大学男生宿舍里,沄佰心情不错的边听着歌边看着书,自己这个学期的奖学金又稳了,虽然自己因为江烦每个月都给的生活费并不缺钱,但自从那件事后自已就再没用过了。
明渊:“又拿到了奖学金”
明渊笑着从电脑边上移开目光看向沄佰。
沄佰笑了笑“明渊,消息果然灵通”
就在两人商业互吹之时、冯逸拿着刚取回来的包裹,打开了宿舍门看见了沄佰心情不错的样子,就知道他又拿到了奖学金。
冯逸:“哟!心情很好嘛,沄佰,恭喜”
沄佰:“谢谢”
氛围很和谐,电话也很突然。
沄佰:“喂,溟兮哥,有什么事吗?”
白溟兮:“……”
沄佰:“喂?”
沄佰见那边始终不出声,眉头微蹙,刚要继续,那边终于传来了声音
白溟兮:“你哥住院了”
沄佰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平静的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嗯,那让他自己好好吃药”
白溟兮:“你哥他现在情况很不好,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沄佰:“……”
沄佰:“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沄佰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在意江烦了,但听到他住院昏迷,自己心里仍然很担心。
冯逸看到沄佰不安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沄佰轻轻摇了摇头“没事,谢谢”
医院
江烦有些茫然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随后他坐起身来左右看了看,自己这是在医院?可我记得我刚才不是还在……
还未等江烦想清楚,这是为什么?头上就传来一阵剧痛,江烦一手捂着头,一手去拿放在床头的镜子,然后就看见自己满是绷带的头,像还未完工的木乃伊,江烦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到。
我不会是失忆了吧?结合自己的记忆混乱和头部的伤,江烦觉得这十分有可能。
白溟兮:“你终于醒了,你这家伙真是让人担心。”
江烦见到白溟兮连忙指了指自己的头疑惑地问:“白溟兮我这是怎么弄的?”
白溟兮并没有先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调侃道:“只是失忆了吗?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成傻子。”
这感觉是自己的好兄弟没错了。
江烦“别调侃我了,先回答我的问题。”
白溟兮仍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到:“你弟弟今年多少岁了?”
江烦没有几乎是下意识的答到:“10岁”
闻言白溟兮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开始为他讲述起那唯一一件“大事”:“这十年没什么大的改变除了,你在沄佰18岁生日那天,给他下了药,然后你们两个就做了那种事。”
“当然别问我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弟的,我哪知道啊!反正他有两年多没和你见过面了,嗯……应该电话也没打过。这个时间点沄佰应该快要到了,你还是抓紧想一想怎么和他相处吧。”
听完白溟兮的话,江烦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但转念一想白溟兮还不至于开这么大的玩笑,所以他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江烦又指了指自己的头:“那我头上的伤?”
白溟兮闻言白了他一眼,随后用你多“棒”啊的眼神看着江烦。
江烦:“思念成疾,然后就自杀。”
江烦尴尬的笑了两声,因为他清楚以自己的性格,这事他还真干的出来。
沉默没有持续太久便被一声略带焦急的声音打破:“江烦,他怎么样了?”
江烦抬头望去,一个和沄佰长的很像的青年,不,那就是长大的沄佰,只不过是退却了稚嫩,变得更加成熟和冷淡,白皙的锁骨更加的诱人。
想到这里江烦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脸颊爬上一抹红韵,有些不确定的问:“弟…弟弟?”
沄佰看见江烦脸上不正常的红韵,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刚要开口,便被白溟兮打断。
白溟兮向沄佰使了使眼色:“沄佰,你哥他失忆了,现在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你十岁的时候。你懂什么意思吧,哈哈”
白溟兮知道江烦做的那件事对沄佰的伤害很大。让沄佰以18岁以前的方式对待江烦,这对沄佰很不公平,但……
闻言沄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烦,怀疑的问:“江烦,你不会是装的吧。”
沄佰没有去问白溟兮,因为他清楚白溟兮不会开这种玩笑,更不会为了别人骗人。
但自己的混蛋哥哥会不会骗白溟兮自己就不清楚了。毕竟逼他都敢对自己做那种事了,骗人这种事……呵呵。
江烦失落的摇了摇头:“我真的忘记了。”
沄佰用审视的目光看了江烦一会,最后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去办出院手续。”
江烦望着江佰离开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白溟兮看着久久不能回神的江烦,有些不解:“在想什么?”
听到白溟兮的话江烦才回过神来:“没什么。”
江烦岔开话题问道:“对了,顾洛生怎么没来?”
闻言,白溟兮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他去国外留学了,我就没通知他。”
江烦捕捉到了那抹不自然,轻笑一声:“彼此彼此。”
白溟兮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
回家的车上,江烦笑着对刘叔说:“刘叔您和十年前几乎没有变化。”
刘停:“哈哈,谢谢大少爷夸奖。”
刘停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坐在后面的两人,脸上满是欣慰。虽然大少爷忘记了十年的记忆,虽然二少爷仍然冷淡,但这却是大少爷在二少爷离开后的第一次笑容,也是这二年后和二少爷的第一次见面。
刘停:“到家了,大少爷,二少爷。”
沄佰:“嗯”
沄佰和江烦两人同声道:“刘叔再见”
刘停冲着两人笑着点了点头:“再见”
天色已经很晚了,偶尔还能听见几声蝉鸣。银白色的月色洒在地上,顺便照亮了两人都微微下垂的嘴角。
江烦:“对不起”
江烦的这声对不起让坐在他对面沙发的江佰有些不解。
沄佰:“为什么道歉?”
闻言,江烦低下了头,眼睛撇向别处,有些心虚:“因为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
沄佰“你以前已经道过歉了。”
江烦:“……”
江烦:“那是以前。”
沄佰:“……”
沄佰:“睡觉吧,我今天赶飞机有些累了。”
江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