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卧室,江烦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习惯性地打开了书桌的抽屉,从里面翻出那满是安眠药的盒子时还有些茫然:“怎么这么多安眠药?难不成我经常失眠?可我也没有……”
江烦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无语,随即有些无奈地扶着额头,心里不禁吐槽:“江烦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江烦自己心里十分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因为思念弟弟而自杀,那这安眠药估计也是思念成疾的产物。
江烦“总吃安眠药对身体不好,既然弟弟已经回来了,今天就先和弟弟睡吧。”
江烦丝毫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反而是像十年前那样抱着枕头敲了敲沄佰房间的门。
沄佰打开门,看见来人后,本来有些疑惑的眼神变成了嫌弃的眼神,静静的看着来人。
江烦尴尬地干笑两声随后放软语气恳求道:“弟弟,我自己一个人睡不着,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沄佰闻言一愣,随后用你脑子是不是也傻了,怎么会提出这样要求的表情,静静地盯着江烦。
但江烦像是没有注意到沄佰的表情,自顾自地挤了进去,熟练地躺在了床上。沄佰一脸黑线的看着在自己床上躺得开心、躺得悠闲的江烦,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后摇了摇头。
沄佰:“我先去洗澡了。”
沄佰见江烦并没有什么反应,沉默了一会,又补充到:“你给我好好在床上躺着,要是让我发现你敢偷看……”
沄佰没有说后果是什么,只是冷笑两声,随后便向浴室走去。
过了一会江烦忽然开口:“那我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吗?”
沉默再次降临,不久后,只听见浴室里传来江佰带着怒气、咬牙切齿的喊声:“不行!”
江烦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弟弟变得好凶。”
洗完澡后,沄佰穿着唾衣侧身躺在了江烦身边。江烦看着沄佰的后背,回忆起从下午见面到现在对自已的态度有些恼怒:“转过来,让我好好看看现在的沄佰。”
沄佰完全没想到江烦会这么说,沉默片刻后,冷淡地下命令:“别再无理取闹了,再闹就从我房间滚出去!”
江烦“你……”
被这么一说,江烦起初有些不服气,但随后想起自己做过的事,又不得不服气,随后迷迷糊糊的进入了睡乡。
次日清晨,江烦醒来才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什么,自己的一手探进了沄佰的睡衣里,摸着他温热的小腹。
“好摸”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江烦脸上浮现出一抹红韵,赶忙想要把手收回来,但还未等他有所动作,手腕就被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动弹不得。
江烦微微一愣,抬眸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就见沄佰皱着眉,眼底凝着几分不耐,但最终只是沉沉地叹出一口气就松开了江烦的手,并没有说一些让江烦不想面对的话。
虽然沄佰并没有说一些江烦不想面对的话,但却说了一句更让人不知道怎么回的话。
沄佰:“好摸吗?”
江烦:“……”
沄佰:“早上想吃什么?”
江烦:“我都可以。”
沄佰:“嗯,如果困就再睡会儿,做好了我喊你。”
闻言,江烦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我只是失忆了,不是退化了,别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
沄佰淡淡地笑笑,耸耸肩,一幅“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然后在江烦恼怒的目光中走出了卧室。
厨房里,江烦站在沄佰身边,看着锅里煮的面条,明知故问:“早上吃什么?”
沄佰:“……”
沄佰一脸冷淡的开起了玩笑:“包子?”
江烦“……”
沄佰自顾自地乘了两碗“包子”,一碗放在自己的面前,一碗放在了自己对面。
江烦“做饭的技术没退步,还是这么好吃。”
沄佰勾起唇角缓缓说道:“我就做过一次,还是两年前呢。”
江烦微微一愣,随后脸上爬上了一抹红。
沄佰轻笑着明知故问:“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江烦心虚地看向别处,余光忽然看见了江佰手腕处一只从衣服里露出了一点的天蓝色皮筋。
江烦:“你谈恋爱了?”
闻言,沄佰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江烦看着沄佰那下意识的动作,以为自己说中了,还未等江佰解释,就笃定的说:“心虚了?”
此话一出,沄佰刚想开口的嘴瞬间闭上,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拍”筷子被沄佰重重地摔在了餐桌上。
江烦还没反应过来,沄佰就沉默地出了门。当自己想去追时,早已找不到他的身影,只好漫无目的地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