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煦
胡先煦说说吧,怎么了?
郝熙池什么怎么了?
郝熙池低头搅拌着柠檬水里的冰块,玻璃杯壁凝着细细的水珠。
胡先煦别装了姐姐,你脸上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胡先煦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胡先煦是不是不喜欢跳舞?
胡先煦我听说节目组临时加了个双人舞台,把你和天宇凑一块儿了?
郝熙池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
胡先煦还真是啊……节目组可真会搞事情。
胡先煦往后靠了靠,叹了口气。
郝熙池嗯呗,不喜欢跳舞。
郝熙池压力很大。
胡先煦可我看你dy手势舞都特别出圈啊。
郝熙池手势舞和跳舞概念是不一样的。
郝熙池而且我和男人跳舞算什么……
菜上来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胡先煦很会调节气氛,讲了些节目录制时的趣事,郝熙池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也会跟着笑。
只是那笑意始终未达眼底。
胡先煦“小好你看那边。”
胡先煦突然用筷子指了指他们斜对桌。
郝熙池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餐厅另一头,孙天宇和王男还有另外几个选手坐在一桌。
王男正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逗得满桌大笑。
孙天宇坐在她旁边,侧着脸听,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面前的水杯,瓶盖也是拧开的。
郝熙池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三年前也是这样。
她体育课跑完八百米,气喘吁吁地冲回教室,孙天宇总会递给她一瓶水,瓶盖永远是拧松的。
她问过他为什么,他只说“顺手”。
后来她才知道,他不是对谁都这样。
至少不会对普通朋友这样。
郝熙池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碗里的米饭。
胡先煦啧,关系真好啊。
胡先煦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给郝熙池夹了块排骨。
胡先煦多吃点,明天还要排练呢。
胡先煦对了,你们双人舞台选了什么歌?
郝熙池不知道。
郝熙池实话实说。
郝熙池他没说,我也没问。
胡先煦心真大。
胡先煦摇摇头,正要再说什么,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节目组导演的电话。
胡先煦我接个电话。
他起身走到一旁。
郝熙池独自坐着,余光里,那一桌的热闹像默片一样上演。
王男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孙天宇偶尔点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而柔和。
那双薄唇也曾在过去无数次记忆里出现——
郝熙池不会接吻,但架不住孙天宇聪明,他对什么都学的很快,尤其是接吻。
轻而易举就能将她吻得腿软。
郝熙池……
接完电话回来,脸色有些微妙。
胡先煦节目组让我们明天下午去试妆,说是舞台服装到了。
胡先煦坐在郝熙池对面,看了眼郝熙池的表情。
有古怪。
而且耳根怎么也是红的。
胡先煦你想啥大逆不道的事儿了姐?
胡先煦的五官突然放大,郝熙池吓得立刻后退一步,刚才他们两个人的距离有点太近了……一时间,她竟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心动。
她下意识用余光瞥向孙天宇的方向,见他压根没往这边看下意识松了口气。
不过,她为什么要顾虑孙天宇啊。
他们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