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博弈,堵上性命的博弈。
他是全局的操纵者,棋盘上的赢家。
“嘉裴拉,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会相信我对吗?”他对我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字字扎心。
直至现在,这些话仍给我一种真实的感觉,尽管我已经深受这本日记所害,但我从未认为自己有错在先,或是说后悔过。
午饭时间拉文克劳餐桌上,学生熙熙攘攘讨论各种话题,与此同时赫奇帕奇的苏珊.伯恩斯却悄悄靠近,与周围的蓝色显得格格不入。"戴戴,下午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我跟你坐好不好?"苏珊挽着我的胳膊,“我的坩埚就靠你了”,她上节课收到斯内普的警告,倘使她再炸坏坩锅就拿她试生死水的药效。
"好了苏珊别闹,"我无奈地瞧着发小的窘样,“你看我长得像不像坩埚”。苏珊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我离开同院学生的队伍,还随手拍了安东尼的后背,紧接着他下意识回头,我努力做出一个完美的三分微笑,没等他作出反应,我拉着苏珊迅速逃离现场。安东尼看着我和苏珊远去的背影,只是叹了口气,转而与泰瑞聊起几天前的魁地奇比赛。
“今天我们讲讲肿胀药水”斯内普拖着他黑长袍,一挥魔杖伴着点点亮光,窗户外的景致与我们所在的地下教室完全成了两个世界。
“伯恩斯,你就等着率先尝尝生死水的味道吧”,他刻意停顿下仿佛在好心提醒似的。我拍拍苏珊的肩膀“别怕,肿胀药水配置不算复杂,很容易学会的。”
“你说斯内普教授会不会让我先吞了肿胀药水当作今晚的开胃菜啊”,苏珊一时语塞搞得我有点无语。安东尼从后面用手指捣了我一下,我将手伸到后面,感觉到纸质感一瞬间果断收回手。要是被斯内普那个老蝙蝠发现,让我当着所有学生的面念纸条上的内容,一定是羞耻的要死要活的。
我草草看了眼纸条上的字,这家伙魔药作业竟然忘带了,这下可有他好受的了。好在斯内普迟迟没有提魔药作业的事情,估计今天应该不用交。
我把论文递给他之后没再多想。我对着心爱的坩埚一阵操作,斯内普瞅了眼慢悠悠地说“梅耶斯,你是想闹出魔药事故吗?我认为很有必要给拉文克劳扣分啊”,然后就给拉文克劳扣了五分。“莫名其妙的”,我不满地嘀咕道。
“啊,伯恩斯,看来你的脑子比巨怪好上点,我希望今天不要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不然你就有必要去校医院躺上几天了”。斯内普对着苏珊一顿阴阳,搞得苏珊怯怯地低下头,仿佛要钻进地板缝隙里。
好在魔药课结束前,斯内普没有抓住苏珊的把柄,我放下心与苏珊告别,扎进拉文克劳学生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