盥洗室中散发着潮湿气息,我不断喘息,胸腔的窒息感令我感到很不舒服。耳畔是桃金娘的惊呼声“你怎么能在别人哭鼻子时打断别人,哦我知道了,我已经不是人了---”紧接着一阵哭诉搞得我心烦。现在可没有人在恶意伤害你,桃金娘。
我在水渍间穿梭,镜子裂缝间生成污渍,水池表皮脱落。我看着手中的日记本,封面皮革有些褪色,与盥洗室地板一样潮湿,扉页上工工整整写着清晰的文字---T.M.里德尔。日记本是五十年前生产的,我本想写点什么,怎奈我现在必须得去图书馆了。
“你去哪里,这么晚才来?”西奥多指着手表说,语气中夹着一丝刻薄。
“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了五楼盥洗室,所以我去那看看。”我也是用理直气壮的口吻回怼,盛气凌人的样子西奥多令没多做评价。
"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西奥多从书架上取下本书,“布雷司又谈了新女友,天天摆着他的忧郁人设,说的话像是背情歌歌词似的。”
“需要我跟他说你喜欢他的小女友吗?”我就说西奥多今天有些不对劲,一看就是有心事,“还是说其实你喜欢他很久了?”
“不,”西奥多说,“宿舍其余的人都嫌烦,大家都懒得说他,我快被他烦死了,”我若有所思,表面上斯莱特林那帮人关系很好,至少我一个局外人这么觉得,看来背地里不知道说了其他人多少坏话。
我随手拿了本书,书架上有股复古陈旧感,清香萦绕在我的鼻翼。平斯夫人刚刚从我们所在的书架经过,莫名其妙瞪了我一眼,好在她没注意到西奥多和我在聊天,否则估计我们会被她扔出图书馆。“神经质,”我在心中暗骂她。
西奥多把我送到拉文克劳塔楼,之后我们就告别各自回自己的休息室。我刚踏入休息室,就看见安东尼他们坐在最角落的扶手椅上写作业。
“嘿你们怎么这么卷?”我探头属实把他们吓了一跳。
“戴戴你魔药课论文写好了吗?”帕德玛停住持续写字的动作,抬头看向我。
“好了好了,但我魔法史还没动笔呢......”我吞吞吐吐,疯狂暗示帕德玛魔法史作业的事情,我为什么这么有把我,是因为昨天我看她写完放书包里了。
“哦哦好,我们交换一下好了”帕德玛话音未落,我便点头走入女生寝室楼梯。楼梯曲折回旋,过道内女孩们三三两两。
我在书堆中翻找着作业,无意间一个黑本子从书包中掉落在地板上,是那本日记。
我在日记上随意写下“嘉裴拉.梅耶斯”,墨水在羽毛笔尖旋转,一点点渲染。墨水却没有在纸页间多做停留,一瞬的工夫字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巧妙的变化成了一行字:我是汤姆.里德尔。嘉裴拉?好熟悉的名字。和扉页上的名字相同。不过这本日记确实与其他同时代长辈的日记不大相同。你为什么能与我对话?我用极为潦草笔画写下这行字。我是日记中的一段记忆。我具有日记原主的思想,自然能与你顺畅地进行对话。我合上日记本,日记表面皮革有些发热。论文总算在犄角旮旯的位置找到,我迅速前往休息室,但心中仍旧对那本日记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