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温馨提示:本章包含黑暗内容,可能会造成心理不适,所以放在番外,若胆子小请勿观看。这是第一次写,再加上平台审核机制,所以写的不太好,见谅。
“我靠,你踏马听不懂人话是吗,”王栀一脚踹在齐秦的肚子上,将小刀抵在他脖子上,冰凉的刀刃使齐秦的鸡皮疙瘩起了一瞬,“我让你带的钱,你踏马就带十几块,拿我的话当他妈耳旁风?”
“不…不好意思,我下次…下次一定带够”齐秦卑微的求饶着,就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般,血腥味和铁锈味一齐冲进他的鼻子中。
“妈的,”王栀一脚踹去,齐秦顿时被打倒在地,牙齿混着血液飞了出去,“下次再没凑齐,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吧,你也不想后山再多出一个坟墓吧。”
“好,好,我一定凑齐。”齐秦说完,慌忙逃走。
晚上的大街,路灯摇曳,冷风刺骨,路边的小店大多都关门了,街上空无一人,冷冷清清。齐秦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对话界面停留在和老师的聊天记录上:
齐秦:老师,有同学霸凌我。
老师:好的,请问是哪个同学。
齐秦:王栀。
老师:同学你有证据吗。
齐秦:我身上有伤。
老师:这不能证明是王栀同学霸凌的你。
齐秦:为什么 就因为他家有钱,给你送礼了吗?
老师:同学,再胡说的话我就要和你家长谈谈了。
“妈的,什么狗屁公平公正,法律管不了,老师不想管,这分明就是弱肉强食。”齐秦说着,温热的眼泪不自觉从眼眶中落下,砸落在地上。
等齐秦赶回家时,已经半夜九点了,父母站在客厅,黑着脸,似乎有些生气。
“你又和谁打架?回来这么晚?”父亲一边说,一边走过去。
“我说了,我没打架!”齐秦彻底绷不住情绪了,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而这句话他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你就这么跟你爹讲话的?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骗人,还打架,还顶嘴,害不害臊!天天抱个蜘蛛,你这蜘蛛比我们两个还重要是吗?!”母亲吼道。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齐秦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
“看什么,还不快去睡觉!”母亲又朝着他脑袋打了一拳,齐秦只得匆忙跑进卧室,可他却看见他最爱的蜘蛛的尸体正处于垃圾桶中,多年来的委屈与怨气同一时刻爆发。
“凭什么我就要被打,凭什么坏人可以相安无事,凭什么好人就要被欺负。”一句句凭什么在齐秦眼眶中化作一滴滴泪水。
叮的一声。
齐秦打开手机,一个前不久加他的网友给他发了条短信:我的好朋友,我又看到你那篇帖子了,说句真心话,你真觉得那种垃圾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齐秦连忙回复:怎么可能!我恨不得杀了他!
网友回复:那就把垃圾扔进他对应的垃圾桶里。
齐秦有些疑惑地回复:什么意思?
网友回复:你就甘心那杂种踩在你的头上甚至是你的家人头上吗?
一个熟悉的紫发身影站在天佑集团的实验室里喝了口红酒,随意地将一根劣质针和微型摄像头扔进快递盒。
网友继续诱导:他就是自己活的不如一条狗,也不让别人好过,这种人不值得同情。而你,心地善良,又为什么要让他欺负?法律惩罚不了,但一些代价总是要让他付出的吧?
齐秦似乎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盟友”,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网友又说到:我已经往你家寄了根“麻醉针”,带有失忆的效果,只要呲的一声,你的人生就会一帆风顺;如果你不想,大可以扔掉,等着成为下一具尸体,与其被这种烂人毁掉一生,不如大胆一次,只要一下,你、他、大家都好过,不是吗?
齐秦被蒙在鼓里,登时就同意了这个计划。
第二天的小巷中。
“钱带够了吗?”王栀一边把玩着刀一边斜眼盯着齐秦,目光惹得齐秦不适。
“够了,够了。”齐秦打开书包,假装找钱,随后猛地掏出板砖,板砖呼啸着飞去,砸中王栀脑袋,顿时血花四溅,王栀“扑通”一声昏倒在地。
齐秦将他拖到垃圾桶后面,一直等到黑夜,不只是因为太用力还是因为王栀死了,他到现在还没动静。齐秦将王栀缓慢地拖走,一直到家门前,没有亮起的灯。就好像上帝也在眷顾他一样,父母也不在家。可他始终没注意到,街道旁一排排的微型电子干扰设备。
他将王栀费力地拖到地下室,用胶带五花大绑在椅子上,随后拆开快递,将针拿出。一只蜘蛛结着网,在门口悬挂着,观察着一切,它的“眼睛”发出淡淡的红光。
“嗯…嗯?”王栀迷迷糊糊地醒来,四处张望却发现处于未知的地方,他吓得慌忙抖动椅子,努力想要发出声音,却因为胶带一句都喊不出来。
“这针为什么会带有这种奇怪的标识,这是什么,”齐秦看了看针上的“化学品”标志,又看了看说明书上明晃晃的“麻醉、失忆”,心中的顾虑烟消云散。
“只要扎进去,忘记了一切,我的生活就能回到正轨,我的家人也不会再因为这件事和我争执,一切都还能挽回。”齐秦呼吸逐渐急促,那是来自他心中的希望与兴奋共同造成的。
“别怪我,这是你自找的。”他说着,将针扎在王栀脖子上,随后药水自动流进去,王栀顿时没了反应。
“应该没事吧?”齐秦话音刚落,突然王栀浑身抽搐,随后他右半边身体皮肤褪下,里面的肌肉快速抽动,影子快速变化——人、蜘蛛、半人半蜘蛛,血腥味混合着臭味一股脑涌进齐秦的鼻腔中。齐秦来不及反应,一根黑色的尖刺贯穿了他的脑子……
“老太太,确定是这吗?”警察最后询问了一遍邻居,隐隐约约能闻到类似于铁锈味和臭味从地下室传来。
“对,就是这家,前几天他们儿子失踪,然后地下室每天都传来异响,还有一股臭味,之后每天都有人会失踪。我怀疑就是跟地下室有关。”邻居说着,又回忆起了那种声音,似乎像是蜘蛛的“嘶嘶”声,却又带着人类的情绪,那是一种近乎纯粹的绝望。
“三,二,一。”数完,一个警员一脚踹开大门,顿时吐了出来。
她好奇地探出头,却也忍不住吐了出来,里面是完全无法形容的样子——一个暴戾的“怪物”,和一个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什么的红色肉团。屎尿混合在地上,天花板上嘀嗒嘀嗒,滴下来不知名的红色液体,似乎还有些已经腐烂到辨认不出的人体组织……
“所以,这个案子最后破了没啊。”年轻警员好奇地询问。
“诶呀,都说是悬案了,寄件人地址什么的都查不到,”老警员说着喝了口咖啡,“就只是在他身上找到了个微型摄像头,我们试图破解,但只得到了一个笑脸的表情包。哦对了,还有一个东西。”他说着,将手机中的照片调出,内容很明显,是一只蜘蛛,它悬挂在怪物旁边,执行着生物的本能,但相比起来,它倒是更像人……
后记:本篇为优化后版本,原定稿偏向《人体蜈蚣》,也就是肢解、缝合,比现版本更黑暗、血腥,但考虑到受众、审核等因素最后改版。至于将霸凌和怪物联系在一起,是想表明:霸凌从来不是获得快感的借口,它能做的,只是催生极端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