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离渊。”喉结滚动，第一次在他吻里唤他名字，气息滚烫。

离渊身子一颤，睫毛猛地一抖，却没睁眼。

他唇瓣微张，呼吸全乱了，连指尖都软了下来，攥着白凤影衣袖的手松了又紧，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你……”他声音发颤，带着点不敢置信的哑，“你叫我名字……”

白凤影没答，只是喉结又滑动了一下，气息更烫，唇贴着他，几乎要融进那点微颤里。

离渊忽然睁开眼，眼尾湿红，瞳孔里映着烛光，也映着白凤影近在咫尺的脸。

他盯着他，像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声音轻得像叹息：“……再叫一次。”

白凤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拇指轻轻擦过离渊滚烫的下唇——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

离渊喉头一哽，眼睫又颤起来，却固执地不肯闭眼，只是把脸往他掌心又蹭了蹭，像只终于等到回应的小兽。

窗外风停，烛火静燃，屋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心跳撞在一起的声响。

“嗯？”鼻尖蹭了蹭他鼻尖，气息缠绕，没再叫名字，却比叫更烫。

离渊鼻尖被蹭得一颤，呼吸骤然乱了节奏。

他眼睫抖得厉害，却固执地睁着，瞳孔里映着白凤影近在咫尺的眼睛，像盛着两簇将熄未熄的火。

“你……”他声音发软，尾音轻颤，“不叫名字，就……就用这个哄我？”

白凤影没答，只是鼻尖又轻轻蹭了蹭他，气息滚烫，缠得人晕眩。

离渊喉头一动，忽然抬手，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白凤影的唇——极轻，像怕惊散一场梦。

“你心跳好快。”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指尖还贴着那处温热，“比刚才……还快。”

白凤影眸色一沉，忽然抬手扣住他后颈，指腹摩挲着那片薄薄皮肤，声音低得像耳语：“那你呢？”

离渊身子一软，指尖蜷了蜷，却没躲，只是把脸往他掌心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我早就不跳了。”

白凤影一顿，低头看他：“不跳了？”

离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尾泛着水光，却笑了一下，极轻，极亮：“它……跑到你那儿去了。”

烛火轻轻一晃，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缓缓相融。

“那还回来吗？”拇指擦过他下唇，声音低哑，带着点诱哄。

离渊唇瓣被擦得微麻，呼吸一滞，眼睫颤得像风里的蝶翼。

他没答，只是盯着白凤影的眼睛，喉头轻轻滑动，忽然抬手，指尖抵住他胸口——隔着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搏动，沉而有力，一下，又一下。

“它在这儿跳。”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指尖微微用力，“可……我想听它在我这儿跳。”

白凤影眸色骤深，喉结滚动，却没说话。

离渊指尖顺着衣襟缓缓上移，停在他锁骨处，声音更轻：“你让它……回来好不好？”

窗外风忽起，吹得烛火摇曳，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仰着脸，眼尾泛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捧着一颗心，小心翼翼递到白凤影面前。

白凤影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抬手，覆上他抵在自己锁骨上的手——掌心滚烫，将那只微凉的手完全裹住。

“好。”他声音哑得厉害，指腹摩挲着他手背，“我让它……回来。”

离渊眼眶一热，却没让泪掉下来，只是把脸往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像只终于等到回应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