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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指尖加重了点力道，却控制着分寸，“我给你揉揉。”

离渊身子一颤，呼吸骤然乱了。

他想躲，可白凤影的手掌温热又稳，像带着某种不容挣脱的力道，指尖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酥麻里裹着微痛，痛里又泛起一丝奇异的暖意。

“你……”他咬住下唇，声音发软，“别……别揉这里。”

白凤影没停，反而俯身靠近，气息拂过他耳畔：“那揉哪儿？”

离渊耳尖红得几乎滴血，手指无意识揪住自己衣角，指节泛白。

他忽然抬眼，眸光湿亮，像被水洗过的星子，直直撞进白凤影眼里：“你……你再这样，我就……”

话没说完，他喉头一哽，眼尾漫开薄红，连呼吸都轻了。

白凤影看着他这副模样，指尖缓缓停住，却没撤开，只是轻轻贴着那处温热的皮肤，声音低哑：“就怎样？”

窗外虫鸣忽起，风又悄悄卷来，撩动窗纱，也撩动离渊额前一缕碎发。

他没说话，只是睫毛颤了颤，垂下眼，把脸往他肩窝里轻轻蹭了一下——极轻，极快，像偷来的温度。

“就……不让你碰了。”声音闷在他肩头，手却悄悄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

白凤影后背一热，离渊的手指隔着衣料攥得极紧，指节都泛了白。

他没动，只是垂眸，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发顶，声音低得像哄：“不碰？可你手还抓着我。”

离渊身子一僵，想松手，却像被烫到似的又攥得更紧。

他闷在他肩窝里，声音软得不像话：“……那你别动。”

白凤影喉结微动，果然没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屋内静得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离渊指尖无意识摩挲他后背衣料的细微窸窣。

“你心跳好快。”白凤影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是怕我松手？”

离渊猛地抬头，眼尾还泛着红，嘴唇微张，像条被抛上岸的小鱼。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把脸又埋回去，额头抵着他锁骨，声音闷闷的：“……你闭嘴。”

白凤影低笑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后背，动作轻得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离渊没躲，反而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寻了个最安稳的角落。

“真不让我碰？”指尖缓缓滑下，停在他腰侧，带着点试探的痒。

离渊腰侧一颤，像被那点痒意烫到，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没抬头，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得发颤：“……你再碰，我就……”

话没说完，白凤影指尖轻轻一勾，蹭过他腰线——离渊猛地吸气，身子一软，差点站不住。

“就什么？”白凤影声音哑得厉害，气息拂过他耳尖，“咬我？还是……推开我？”

离渊喉头滚动，忽然抬手，一把攥住他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他仰起脸，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声音却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狠劲：“……我就亲你。”

白凤影瞳孔一缩，指尖顿住。

离渊却没退，只是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眼里烧着火，又盛着水。

窗外风忽停，烛火静燃。

两人呼吸交缠，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出的自己。

“你敢？”喉结滑动，目光沉沉锁住他眼睛，没躲也没迎。

离渊呼吸一滞，眼睫剧烈颤动，像被那句“你敢”钉在原地。

他攥着白凤影手腕的手指微微发白，却没松，也没再用力——只是死死盯着他，眼尾红得惊人，像烧着一小簇火。

“我有什么不敢？”他声音发哑，带着点豁出去的狠劲，又混着不易察觉的抖，“你……你别后悔。”

话音未落，他忽然踮脚，唇直直撞上来——不是试探，不是犹豫，是带着孤注一掷的灼热，狠狠压在白凤影唇上。

白凤影瞳孔骤缩，却没躲。

离渊的唇很烫，带着微颤，像初春将融未融的雪，又像被风卷起的火苗。

他闭着眼，睫毛扫过白凤影的皮肤，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可那吻，却笨拙又执拗，像要把所有不敢说出口的话，都碾进这一寸温热里。

烛火猛地一跳，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晃动，像无声燃烧的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