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桌上的战斗依旧如火如荼,就在此时,一位身材婀娜的江南女子端着杯茶,款款而来。
“先生,应该渴了吧?请用茶。”
赌徒刚又大胜一把,恰巧美女赠饮,更是兴奋:“啊?好,干了!”
女子抚媚一笑,收杯而去。
那人打到第三局的时候,身子忽地一哆嗦,毫无征兆地捂住肚子:“哎呦我去,怎么肚子搅的,中午也没吃什么,容我去趟东厕!”
“你该不会是快输了想赖吧。”对头不乐意地嘲讽。
“你大爷的,我还有一牌就凑胡,算了算了,这把算我的。”那人满不在乎地推了两贯钱过去,捂着肚子狂奔东厕而去。
周然偷笑着带温和跟到东厕旁边:“如何?东厕位置较为偏僻,等他出来四下无人时,直接打晕了抗走!”
“唔,方法倒是不错,但放泻药的损招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不像你啊。”虽然是在厕所外,臭气还是直往温和灵敏的鼻子里钻,他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这得怪我小叔,”周然回忆道:“虽然辈分高一倍,其实也不过长我两岁。我记得那天我刚行弱冠礼,我小叔说既然我成年了,就该去晚点成年人的游戏。于是我们先是去大吃一顿,吃完。小叔便拉着我们去了……赌场,”
“噗,剧情不对啊!然后呢?”
“别提了!去的时候他吹得好好的,什么他稳赢不输,号称玉面赌神,结果他连我的钱也输光了!我还因为这破事儿被老爹关了好几天禁闭,到现在他都不愿意放我出来自由活动。”周公子没好气地说:“小叔大概是输惨了,临走前气不过,偷偷弄了点泻药混在赢他的人的杯子里。听说,对头回去拉了几天几夜,赢的钱啊,都送到医馆了。”
温和无奈的笑笑:“你小叔,一定是个很,额,调皮的孩子。”
东厕传出冲水的声音,那人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他奇怪地瞥了眼站在门口的二人,自顾欲回赌场。
就在他们擦肩而过的时时,温和手一抬,脚下倏忽生出无数藤蔓,把那人绊倒在地,团团缠绕,只一会,地上便多了只扭动的绿色大蛆。
“出手倒是够快,不过我们怎么把他带出赌场,又带到哪去?”
“翻墙。”
温和扛起绿色大蛆,一把丢出院外,自己再跳出去。
“我之前在附近租了间房,先带他去哪儿吧。”
“喂,我不会轻功啊!”周公子隔着墙喊到。
“走正门,我等你。”
把他拉到房子的过程还算顺利。当然,前提是忽视路上行人纷纷投来的诧异目光。到了客栈,他俩把那人扔到地上,温和手一引,包裹他的藤蔓消退。那人刚呼吸到新鲜空气,就立刻破口大骂:“艹,你们他妈的是在绑架知道么!”
“绑架?是在救你!”
温和倏忽闪到他背后,在他的脖子上捏了捏,眼神一凛,下一刻他化手为刀,劈在他脖子上。
“哇呕!”伴随他呕声喷吐出的,是一只硕大的红色蠕虫。
周然吓得连往后跳了两步,向门口游动,企图逃跑。然而,
“这是……”
“蛊。”温和把昏倒的赌徒放到床上躺好:“我刚刚就觉得奇怪,为什么那姑娘的诅还没有深毒就陷入昏迷,而此人却生龙活虎。现在,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