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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记载，伊甸园的蛇诱哄夏娃吃了禁果，人类从此背负原罪。

此时祝京黛被抵在车后座，缺氧让思绪变得迟钝，她迷迷糊糊地想，自己是不是夏娃这件事无从考证，但张桂源是那条蛇，这一点毋庸置疑。

被亲得喘不上气，指尖攀住他的肩。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或许今天种种，什么阴阳、什么苦情，全是这条蛇为了引诱她设的局。

但已经晚了。

张桂源太渴了。

旱了太久的土地，碰到一滴雨就要发疯。理智早就燃烧殆尽，只剩下一具情欲的躯壳，他握住她的腿，掌心烫得吓人。

那人也不太收着，把她捞起来放倒在后座椅上，将她的一条腿折上去，俯身下去。

她一口咬在他肩上，眼泪又被逼出来。

祝京黛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凌迟，还是究极的快乐。感官被拉到极限，她看到挡板没拉严，驾驶座的方向传来人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阿瞒还在前面。

阿瞒很识趣，眼疾手快地把后方的挡板拉严实了，缝隙里漏进来一瞬的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

但又很快被遮住了。

那块薄薄的板子阻隔了视线，却隔不开别的。车就这么大点地方，那股黏稠的腥甜味像长了脚，弥漫在每一处。

这个认知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坏掉了。

祝京黛.“不行…”

出声的时候，她才发现嗓子是哑的。

张桂源抬起头来，嘴唇上还带着水光。他盯着她，那双眼睛黑得发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剩。

张桂源.“可以的。”

他又吻上来，将她那点求饶囫囵吞下去。

张桂源.“乖乖。”

嗓音哑透，带着餍足前那种濒临失控的压抑。

张桂源.“没关系。只看着我。”

后视镜里只一晃，阿瞒瞥见后座少爷眼角眉梢那点意味，便心下了然。他脚下一转，方向盘打了个圈，车头调转，径直往城郊野路上开去。

车停稳，他没回头，只将四面车窗摇上，下了车。

风大，他往背风处站了站，点了根烟，火星子在夜色里明灭。

车身开始晃了。

阿瞒移开眼，背过身去，吐出一口烟。

车身晃动的幅度不小，连带着车灯都在抖。他垂着眼，心想，少爷这阵仗，里头那小丫头片子，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烟灰积了一截，他弹掉，又续上一根。不知过了几根烟的工夫，脚底下都踩了一小堆烟蒂，车身终于安静下来。

他摁灭最后一根，往回走。

拉开车门前，他顿了顿。四面车窗都大开着，前后座之间的挡板也收起了，他坐进驾驶位，没敢往后看，只借着后视镜匆匆一瞥。

张桂源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降下的车窗框上，指节偶尔敲一下。他偏头望着窗外，看不清神情，但阿瞒却看见他的唇角正扬着。

坏脾气的少爷被顺好了毛。

他收回目光，手搭上方向盘，启动引擎，照例问了句。

龙套.【阿瞒】“少爷，回老宅吗？”

张桂源“嗯”了一声。嗓音带着点事后的哑，却透出股好脾气的餍足。

阿瞒没再说话，车子开了出去。

张桂源垂下眼。

祝京黛趴在他腿上，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均匀，脸被他的西装裤压出一小团软肉，微鼓起。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去，碰了碰那团温热。

风从车窗灌进来，吹乱她额前的碎发。

他又补了一句，像是在对祝京黛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张桂源.“…嗯，回家。”

Li.“情人节快乐。”

只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