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猜谁才是她的男主。”
“她的剧本里——从来没有单选。”
———
当那段孤高的旋律线最后一次以变奏形式浮现,并在一片戛然而止的电子噪音中收束时,林宴妩睁开了眼。
林宴妩“那条线,”
她摘下一边耳机,转头看向左航,
林宴妩“给我?”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工作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被这极端音乐激起的、细微的震颤。
左航也摘下了耳机。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作品得到唯一知音认可的狂喜,有遇到同类灵魂的战栗,还有一种更深、更暗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占有欲和……渴望。
左航“除了你,”
他开口,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左航“还有谁配?”
话音刚落,他忽然毫无预兆地、猛地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之大,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将她的脸扳向自己。
林宴妩猝不及防,被迫仰起头。下一秒,左航滚烫的、带着浓烈烟草和侵略气息的嘴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这不是朱志鑫那种带着艺术审视和克制品尝的吻。
这是一个纯粹的、野兽般的吻。充满了征服欲,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灵魂共鸣渴求。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坚硬炽热的胸膛,另一只手仍紧紧扣着她的后颈,指腹用力摩挲着她颈后细嫩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触感。
这个吻粗野、激烈,带着硝烟与金属的味道,像是两个在深渊边缘搏斗的人,在坠落前最后的撕咬与确认。
林宴妩在一瞬间的僵滞后,身体却奇异地放松下来。她没有推开他,甚至没有被动承受。在那强势到几乎令人窒息的侵略中,她找到了某种节奏,开始回应。她的舌尖试探性地、带着同样锋利的力度,迎上他的纠缠,甚至偶尔反客为主。
细微的刺痛似乎更激发了左航的凶性,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解入腹,融为一体。混乱的呼吸交错,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工作室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彼此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直到林宴妩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榨干,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近乎呜咽的闷哼。
左航才像是猛地惊醒,骤然松开了她。
两人分开,距离仍近在咫尺,胸膛都在剧烈起伏。左航的嘴唇被他自己咬破了一点,渗出一丝殷红,衬得他苍白的肤色和眼中的血色更加惊心。林宴妩的嘴唇红肿,泛着水光,气息紊乱,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慌乱或羞涩,只有一种被彻底点燃后的、冰冷又灼热的亢奋。
左航粗重地喘息着,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看着她被自己蹂躏过的嘴唇,看着她眼中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属于掠食者的光芒。他喉结剧烈滚动,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极其用力地擦过她湿润红肿的下唇,抹去那抹暧昧的水痕。
左航“……林宴妩。”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左航“你他妈的……”
他没能说完后面的话,因为林宴妩忽然抬手,抓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她的手指纤细,却异常有力,指尖冰凉,按在他滚烫跳动的脉搏上。
林宴妩“那条旋律线,”
她看着他,气息尚未平复,声音却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带着冷感的清晰,
林宴妩“我要改几个音符。第七小节和第十三小节,过度协和了,破坏整体的尖锐感。”
左航盯着她,像是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几秒后,他才猛地低笑出声,笑声嘶哑,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种极致的愉悦。
左航“……操。”
他低声骂了句,反手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后才松开,
左航“改。现在。”
他没有再试图靠近或做什么,仿佛刚才那个激烈到几乎擦枪走火的吻,只是两个音乐疯子确认彼此波长后的某种……必要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