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岳被砸一拳并没恼反而哈哈笑起来“好啊,不为难女人,不伤害孩子,”只见他从身上掏出一把枪丢在肖战面前“你男人将我害的不男不女,这仇我是一定要报的,去,打死你最爱的人,我就放了这个苦命的孩子,否则……”沈丘岳转身拍了拍手,“啪啪啪”被绑的弟兄便应声到下几个
“大夫人,今天就由你来决定他们的生死如何?”
肖战被刚才那一幕惊的呆愣在原地,心里一遍遍咒骂着沈丘岳,这人怎么可以如此惨无人道,他看着被沈丘岳塞进手里的枪,“别打什么歪主意,你这枪里只有一颗子弹,这四下可全是我的人,你要不相信尽管试试……”
怎么可以,他的枪怎么可能冲向少年,这是他的弟弟,他的家人,他的男人,是他这辈子的寄托,更是余生的依靠,手里的枪像是有千金重,压的他抬不起来,他拼命的摇头,连连后腿,沈丘岳见状对那边点点头,那边抓孩子的人便准备松手,
肖慧发了疯了似的爬到肖战脚下,抱着他苦苦哀求“大哥,害你是我不对,求求你,求求你救救牛牛,他还是个孩子,他是我们肖家唯一的血脉的延续了,大哥,你想想父亲,大哥,我求你了,大哥,救救牛牛,千万别让他松手,那下面是油啊大哥,牛牛丢下去就真的没命了,大哥,……”
肖慧每一句哀求像一把把尖刀,刀刀剌在肖战心口,他何尝不知那还是个孩子,他与少年厮守注定一生与子嗣无缘,是啊,这孩子就是肖家唯一的延续,尽管他没有与这孩子见过面,更没与他有任何接触,但那孩子撕心裂肺般的哭声照样能将他死死揪住,他不舍,更不忍心看着孩子遭罪
肖战的犹豫不决让沈丘岳不耐烦,他往旁边挪了几步,夺过旁人身上的手枪对着被绑的那些人,“啪啪啪”又是几枪,地上的人顿时又是一阵骚动
“豹爷,豹爷”瘦猴急切的呼喊,将昏迷的少年唤醒了,少年强撑着气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就算脑子不够清醒,但眼前的一切也让他大概明白了些什么“沈丘岳,你他妈有种直接嘣了我,何苦难为我哥……”
沈丘岳看着少年还能叫嚣,枪口直接冲向刚才喊叫的瘦猴“大夫人,还没考虑好吗?那我就继续了?”
“不要,不要……一博,我该怎么办……”看着一个个倒下的弟兄让肖战感到恐惧,他不怕死,但让别人因他而死是他不想看到的,知道沈丘岳不会放了少年,那就不如,不如……噗通一声,肖战跪到地上“一博,我来陪你好不好……”
这话让躲在一旁的石头震惊不已,大夫人这是要干什么?石头是那晚唯一没有被抓的人,回山时就觉得不对劲,偌大的东龙山竟然空无一人,他偷摸着藏在暗处,尾随着那抓孩子的人才来到这里,
“嘭”一声,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出去,挡在了少年身前,那颗迎面而来的子弹如愿以偿的射穿了石头的胸膛“石头,石头……”
“大当家……”石头口吐鲜血一句话没说完便没了呼吸,刚才的一幕使肖战胆战心惊,他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地上,泪眼婆娑的看着手里的枪发呆“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拨,我没拨……”
少年知道肖战心善,耳根子更软,这样的抉择真的让他无所适从,他知道肖战心里有他,肖战最后的那句话他听懂了,只是心里明白与正面直击又是两码事,少年看着肖战痴痴的笑了两声,趁其不备,他奋力推开身前的石头,憋足一口气朝着身后的万丈深渊纵身一跃
肖战看着一个人影消失在眼前,刚失掉的魂魄仿佛一下子归位,“一博,一博,你等我……”他哭喊着就要朝崖边跑,沈丘岳哪能允许他殉情,抬手就是一枪,正好打在肖战腹部上,肖战应声倒地,那边抓孩子的人,一个手滑,一道尖锐的哭声只维持了几秒便没了声响,“啊!……”肖慧本柔弱,可女子为母则刚,她真像一只痛失幼崽的野兽,一个转身扑倒沈丘岳身上,朝着喉咙发狠撕咬,沈丘岳喉颈动脉被咬破,鲜血像水管一样向外涌,隐在背地里的人不敢耽误一刻,朝着趴在沈丘岳身上的人连环射击,尽管肖慧满身弹孔如沙漏,咬着沈丘岳的牙冠致死都没松口,作恶多端的沈丘岳就这么被肖慧活活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