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肖战跪在地上,一旁的肖智清扶着桌角,手里的戒尺在他手中颤抖“战儿啊,你怎可如此大逆不道,你学什么不好,竟学那个孽障玩男人,咳咳……你让我在这九泉之下如何面对列祖列宗,我今天就是打死你,也不要再让你留在阳间丢人现眼”肖战低头闷声承受背上那一下下重击,
也许是灵魂出窍,使一切感官失效,总之肖智清累到气喘吁吁了,肖战也没感到丝毫疼痛,“老爷,别打了,战儿……快给你父亲赔罪,说你改了,战儿……”吴曼茵哭诉着扶着肖智清,肖战抬头看向满鬓斑白的父母“对不起,父亲,母亲,我离不开他……我,我真的爱他,……”
画面一转,肖贤拿着一把手枪,嬉笑着跑到他跟前“喂!肖战,这是我刚搞到的,怎么样,陪我去喝个花酒,这个就送你……”肖战看都懒得看他,低头盘算当日的账单,“肖战,你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我想方设法讨好你,你别不识抬举,今天说什么你也得跟我去”,肖战最讨厌肖贤这副浪荡轻浮的作态,他忍无可忍的推开了拖拽他的肖贤,“跟你在一起简直有辱门风……”
“你……,”肖贤被气的面红耳赤,他又凑到肖战跟前,趾高气昂的说“到底有辱门风的是谁,谁甘愿躺下成为别人的娇妻,那一声声响亮的大夫人难道是唤我吗?肖战,别以为自己有多清高,说到底咱俩也是半斤八两”肖战扭过头,想逃避肖贤对自己的谩骂,刚要起身,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扒在他脚边
“肖战!你还我儿子,是你,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恨你,我恨你……”肖慧那血肉模糊的模样让他害怕,他呜咽着一边后退,一边道歉,“嘭”后背撞到一人身上,他转身看到的是少年倒在血泊中“一博,对不起,哥哥带你找大夫,一博你别吓我……”
“哥,你不是说来陪我的吗?来呀……”少年说着,起身带着他又来到东龙山峰顶,然后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在跳下去的那一刻还不忘冲他招手
“一博,一博……,我陪你,不管到哪里我都陪你……”肖战跟随着少年的脚步,朝着悬崖纵身一跃,他仿佛凭空生出一对翅膀,在翅膀的煽动下漂浮与空中,这空中似乎有一面屏障,屏障那一面有两人正欢快的穿梭在林间,肖战定睛一看,那不是别人,正是他与少年,他们一起滑雪,一起打猎,一起暖小兔子,一起缠绵,突然身上的翅膀又凭空消失了,他失重一般极速向下掉落,那种地引的惯性与风阻力的冲撞让他感到害怕,接着“嘭”一声,摔在地上
肖战的意识里是他从悬崖上掉到了万丈深渊,脑子里唯一的念想就是起来找少年,“一博……”刚抬腿,动作过猛,全身的感知仿佛都聚集到腹部,拉扯般的疼痛使他下意识的就往腹部摸
“大夫人,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