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善宝也没心情继续待在这了,她感觉头有点痛:“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表弟,你别乱想,安心养伤,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温粲点点头,没说话。
他也觉得好累啊。
其实刚才他还想谴责一下荣筠茵的,要不是她前两天把他打得浑身都疼,他才不会这么没用!
虽然他回去后脱光衣服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身上有伤口,那红痕睡一觉醒来也消失了,但他感觉是真的很疼啊!
他在骑马的时候也隐隐作痛……要不是他被这疼痛占据了心神,那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被贺星明给挑飞了剑,还被捅了一刀,可恶!
结果还没提,荣筠茵就闹起来了,哼,他也只能不跟她一般见识了。
“元宵,快扶我躺下,痛死了!”
“你说那荣筠茵,嗓门怎么就这么大,嘴还那样毒呢?”
他一副头疼的样子:“我都因她伤上加伤了!”
元宵赶紧扶自家郎君往下躺,把听来的,结合自己的感想给说了一遍:“这也不能全怪四小姐,都是那个柳姨娘害的,三小姐默默无闻您是知道的,可那大少爷……”
“他什么德行郎君心里也有事,柳姨娘教导出来的亲子尚且如此,四小姐又不是她亲生的,还是小姐的女儿,柳姨娘怎会真心待四小姐好,如今四小姐这样……哎!”
元宵嘴里的“小姐”,指的是温粲的姑姑,荣家夫人温柔。
“说的也是。”
温粲躺在床上,元宵帮他把被子盖上,困意袭来时,他嘟囔:“那等她不跟我发脾气了,我再喊她‘表姐’……”
而另一边怒气冲冲走出去的冷情,决定实施那个邪恶的计划,恰好,一只小麻雀落到她肩膀叽叽喳喳:“露芽,你去找人,把那呆瓜的衣裳泼了,带到客房去。”
露芽点头:“奴婢明白。”
……
白颖生喜静,荣家也没有与他关系好的郎君,不参与集体活动的时候,他只喜欢在房间里练字,或是去花园赏花。
今日他也是这般,却不想,见到一个眼熟的女子泪流满面摔倒在地。
白颖生有点犹豫。
上次他在花园里也见到了她,看衣着打扮,应该也是荣家的某个小姐,只是为避免误会,他远远绕开了,这次……
她好像看不见。
心软的白颖生还是上前,捡起了地上拐杖送到她手边:“小姐,你抓住拐杖,我扶你起来吧。”
荣筠书微愣,迅速掩去了眼泪,抓住拐杖站起来。
白颖生见她站好,便退开两步,缓声道:“你在此等一会,我去唤人来帮忙。”
“五小姐!”
这时,野菊捧着二月兰回来了,见到白颖生,蹙眉:“你是什么人?”
白颖生连忙行礼,说了些客套话后就想离开,他可不想跟除了荣善宝之外的任何一位小姐扯上关系。
但荣筠书还想和他再扯两句:“姓白,可是那日赛武场上东奔西逃的书生? ”
虽然她看不见,但她听得见,荣筠娥当时就在笑话白颖生在草场上装死呢。
白颖生有点羞愧:“小生武艺不精,让五小姐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