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星期五。
顾菔正埋头苦干,窗户发出轻轻的敲声,纪梦余站在窗边用眼神示意她出来一下。
顾菔放下笔,心想,难道又要上演俗套的剧本了吗?
离开他!
顾菔出去之后,纪梦余自然地拉过她的手,两人从走廊的左端走到右端,下了楼梯,纪梦余在花坛前停下。
纪梦余:“夏何,你能不能别那么对司白哥哥?”
顾菔:这和我预设的剧本不一样啊?
你不应该像上辈子一样,打我一巴掌,哭着让我离开傅司白吗?然后负气跑掉吗?
纪梦余哭着说:“你知不知道他有喜欢你?”
哪怕是面对自己讨厌的人,都不应该把对方的自尊心狠狠践踏。
如果在明知对方喜欢自己的情况下,这样伤害只会加倍。
顾菔:“哦。”
纪梦余没想到夏何会这样,她明明以前还跟他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让大家误以为他们是情侣。
现在不仅翻脸不认人,还......
她现在哭着求她,她竟然这么冷淡?
夏何是没有心吗?
顾菔趁着纪梦余发愣的时间,“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教室了。”
如果傅司白真的情绪低落,状态不好,那么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年少时的爱恋虽然简单,但也最为刻骨铭心。
但时间总会给他答案的。
时间不是解药,但时间里会有解药。
总不会是那种结局。
顾菔眼神一缩,打算立刻走人。
纪梦余:“夏何,我.,”一咬牙,“算我求你。”
顾菔抬腿就走,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多说无益。
之后顾菔收到过几封匿名信,看字迹和语气,纪梦齐无疑。
“夏何,拜托你了......”
"司白哥哥已经很久没有跟我说话了,我很担心他。"
“他已经不和家里人说话了,连我也很难才见他一面。”
林林总总汇报傅司白的近况。
顾菔的心并非铁石,看到这些她也会心软,可一想到那个可怕的真正发生过的梦,她整个人就止不住地颤抖,心绞痛得厉害。
她绝不能功亏一篑。
白天高强度的训练,晚上噩梦侵袭。
日复一日,过了一个半月,顾菔生病了。
公寓。
夏天,顾菔觉得好冷,整个人抱着被子,身上难受极了。
意识已经不太清楚,打了个电话给肖吴,最后是肖吴和棉莉把她送到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布满空气的每个角落,顾菔“”咳咳"几声,把趴在病床边的棉莉吵醒了。
棉莉:“夏何,你醒了?这里有粥,还是热的,你喝点。”
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顾菔吃了两口,“棉莉,谢谢啊。”
棉莉摇摇头,“你该感谢傅司白,还好他把肖吴的旧手机修好接到了你的电话。”
顾菔一愣。
棉莉解释道:“肖吴的手机不小心摔坏了,电话也换了,这些天看你学习得那么拼命,他就没好意思去打扰你。”
“手机怎么到傅司白手上的,我不知道,但这次别对他冷言冷语了。”
顾菔沉默一阵儿。
就连棉莉都知道了吗?
这些天她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顾菔没说话,默默喝粥。
顾菔:“棉莉,这个人情我一定会还。但还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
傅司白停住脚步。
还是别进去了,免得她难堪。
没事就好。
他把刚去药房拿的药放在病房门口,发条信息给棉莉。
【药放在门口。】
【谢谢。】
短信已送达。
“这个人情我一定会还。但还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了。”
是梦吧,过去的一切。
一定是他的白日梦。
棉莉:“夏何......”
你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