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没爹没娘的野种。”
刘耀文将自己委团缩成一个球。不想看那些同龄人的冷眼和嘲讽就把头团好。他恨这些人。
那些人把石头一块一块丢上刘耀文。刘耀文不敢吭一声,因为他知道这样会被打得更惨。
就这样,刘耀文任他们打、说。
最后他实在忍不了了,哭了出来。那群人才肯罢休。
说了句,“这就哭了,不好玩”便走了。
刘耀文亲生父母双双去世,后来是舅舅舅妈抚养,两夫妻嫌太麻烦,前几天将刘耀文丢在了大街上,流浪几天,成了一个脏脏的小猫。
刘耀文坐在地上,他没有方向感,不知道去哪儿。
突然有一位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在他跟前站着,那男孩伸出手向刘耀文示好,刘耀文却往后躲了一下。
或许这是因为经常被欺负,这已经成了他的常驻。
过了几秒,危机感没有到来,他才安心,头悄悄抬起,看见少年被一速阳光胧和着,少年感十足,让刘耀文深深沦陷在这一刻。
刘耀文下意识开口说:“你也是来欺负我的。”
少年保持微笑:“不是,我是来救你的。”接着介绍着自己,“我叫宋亚轩,我带你走,以后你跟着我。”
刘耀文确信,站了起来,同宋亚轩一起走,看了看宋亚轩的侧脸轮廓更让他着迷。
宋亚轩骨相很好,眉骨鼻骨都充分发育,标准三高四低,下颌线英气十足的同时又充满少年的清冷。
侧面线条呢?
堪称雕塑。浓密的眉毛,天然纤长的睫毛和看不见发缝的惊人发量有充分体现出少年的生机感和少年感。
又是建模脸,颜值真的无可挑剔。
这不知道是遗传了谁,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在他的印象里小时候生活在孤儿院,是院长妈妈带他,后来马嘉祺见这娃可怜,便领 了回去。
随后就一直跟着马嘉祺生活,马嘉祺也就成了他的“爸爸”。
两位少年走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大点,但是呢,刘耀文比宋亚轩高点,看起来像哥哥。
房子是三房一厅的小屋。
小房里有两位主子正吃饭。
宋亚轩换好了鞋顺便给刘耀文递了一双,说:“我回来了。”
两位家主看见了陌生人,第一反应是‘挺脏的’开始不认识肯定是嫌弃的。其中有一位家主问:“亚轩,他是?”家主的声音很温柔。
“刘耀文。”在途中说了名字。又说:“他被人欺负,又没爸、妈,怪可怜的,我就把人带回来了。”
另一位家主放下碗筷,顿质了一下,才说,“亚轩,你先带他去洗澡吧。”
“好。”
随后,放下碗筷的那位家主问旁边的家主:“马嘉祺,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马嘉祺是温柔本身 对谁都如此,唯一的缺点就是对自己不够好,反问:“丁程鑫,你觉得呢。”
“问你呢。”小怒吼。
“住下吧,是个可怜的娃,像当年的亚轩一样,不是还有一间杂房吗?你当初的房间,收拾一下还能住。”马嘉祺讲得很认真,他会可怜每个被丢弃的孩子。
这些年他见过被丢弃的孩子不止一个,都想往家里带, 可是丁程鑫不是很如意往家里带陌生人,他讨厌去讨好别人,不想总是重新去讨要一份关系。
马嘉祺父母去的早,因此对自己很要强,就比如说这三房一厅的小屋是他去干过好几份苦力挣来的钱买来的。虽然说首付是和另一个人一起付的,但是后期交钱没有任何人帮他,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他喜欢唱歌,没有公司肯签约他,他就在街上卖唱,收获了不少人的肯定。
后来遇到了丁程鑫,丁程鑫跳舞的,主舞大人。丁程鑫的身世马嘉祺至今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也没有父母。
见是同道中人,便把丁程鑫带回家。
之从丁程鑫后又去了孤儿院领养了宋亚轩,现在宋亚轩有带回了个刘耀文。
丁程鑫冷言中带了点撒娇的语气:“马嘉祺,你还真是大好人啊,家里都成孤儿的“避风港”了,我去添碗。”
宋亚轩正在房间里找自己适合刘耀文的衣服,想了想体型,“这套应该适合吧。”他还找了条新的内裤,没拆封过的,纯黑。
他便拿到卫生间:“咚!咚!衣服。”
刘耀文将手伸出去把衣服拿了进来。
滚烫的热水整得他伤口溜疼,他“嘶”一声眉头紧皱了下,忍住了,不得叫出声。
这是在别人家,刘耀文的社交礼仪还是懂得,不能洗太久澡。
去到餐桌前只剩马嘉祺和宋亚轩。
丁程鑫回房间了,好像对刘耀文不满,他不喜欢新人的加入。当年宋亚轩来的时候,他也不喜欢亚轩,后来才慢慢的被迎合。
洗完澡是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 看着顺眼多了。
宋亚轩叫刘耀文坐在他旁边。
嘉祺见耀文身上、脸上有一些伤,便站起身:“耀文,你先吃着。”
宋亚轩问:“怎么样,适应的了么?”廖文没有说话,应该是不熟的原因,他要社交恐惧症,比较内向。
。。 “适应不了也没办法,慢慢来就行了。”宋亚轩又说:“我先回房间了,等会刚才那位温柔的大哥哥会带你去房间。”
。 马嘉祺拿着一个药箱回来,在沙发那边。刘耀文也刚吃好饭。
马嘉祺向刘耀文勾勾手:“耀文,过来坐。”耀文就乖乖走过去,特别的听话 像看到我当初亚轩的影子。
马嘉祺稀得刘耀文,像稀得的小孩儿那样。
嘉祺细心帮刘耀文护理,顺其问:“刘 耀 文,你的名字。多大了。看着比亚轩大。”
“16。”
“啊?!16。比亚轩小一年,挺能长啊,那么帅一小伙。”十分的惊恐讶。
现在正给刚来的小朋友消毒,温馨提示“会疼点,忍着啊。”
接着就是上药、包扎。从刚才到现在刘耀文第一次问马嘉祺:“刚才那位哥哥是不是讨厌我,他好像不待见我。”马嘉祺笑了,早已习以为常:“他啊!叫丁程鑫我叫马嘉祺叫我马哥,嘉祺都行。丁程鑫他就那样,过段时间就好了。”
刘耀文点点头。
伤口有点都,好不容易才处理好,一边收拾桌上的药物,一边说,“今晚你先跟亚轩睡一间房,那间剩余的房间杂物有点多,一时半会收拾不完,明晚再去那间剩房睡,可以么?”
“可以。”说了声:“马哥,谢谢你。”
“不用。”指着亚轩的房间,“亚轩的房间在那里,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随后就将药箱放回原位,刘耀文走到宋亚轩的房间。“咚!咚!”
宋亚轩:“进呗!”
门轻轻一推就开,看见亚轩坐在床边玩着斗地主。
不要。
对2。
过。
火箭升空咯。
是老玩家了。
听着胜利的声音,宋亚轩不由得“耶!”一声,才反应过来进来的是刘耀文,收敛起来。
“刘耀文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耀文“……”
“嗯,马哥叫我来找你睡。”
“找我?”还是很开心的,“那就来呗,睡觉吧,困了。”
“好。”刘耀文话比较少,恐怕这里最熟的就是比自己大一年的亚轩小哥哥。
他睡不着,翻来翻去,有点不耐烦了,翻了个动静比较大的身,惊醒了刚入睡的宋亚轩。
宋亚轩瞅了瞅,“睡不着啊。”
“是。”
“那就跟我聊天,等会儿就困了。”
刘耀文刚刚没说话,现在才忍不住问,“所以他们俩是你哥?那为什么姓不一样呢?”
“嗯,可以这样说,我们不是亲生的,姓当然不一样。”
想想,宋亚轩其实也很矛盾,“他们在一起了,男的跟男的。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叫哥好。”
“哦。那你没有意见吗?比如,闹脾气之类的。”
宋亚轩摇摇头,用手撩了下刘海,说:“闹过。没用,在某一天晚上,我突然想明白了。”顿了顿,“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是不用分性别的,爱就是爱,性别这种东西在爱里是最无用,他只是用来繁殖后代,男孩也好,女孩也罢。现在看来他两才是真爱。”
刘耀文点点头,没有反驳宋亚轩的想法。他在想,说不定哪天自己也找了个男生谈恋爱呢?这个说不定就说不定哪天就实现了呢?
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故事很简单,在某一年的夏天,两个男孩牵起了对方的手,走进对方的未来里。
男男又怎么样,男女又怎么样,女女又怎么样,只要是爱,那就都可以在一起,管你是什么。
刘耀文又接着问:“你现在读几年级了?”
“不读了,读到初一就不读了。”宋亚轩说。问:“你呢 读几年级了。”
想了想,自己被丢后不算读书了吧,“念过,现在不念了。”
两位未成年小朋友在无风的黑夜中,一人问一人答,或许这就是同代人的乐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