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从床边起来发现只剩自己一个人。
他从房间一直沿路到客厅,撞见宋亚轩正在吃早饭。宋亚轩挺热情,向耀文小朋友招招手:“过来吃早餐。”
刘耀文嗒嗒走过去,问:“马哥和丁程鑫呢,他们不吃?”
“去街上卖艺了。”一脸笑意,又说:“今晚丁程鑫跳舞他很会跳舞的,我带你去看。”
刘耀文点点头,应了声。
两人吃饭的时候没怎么说话。说话总是宋亚轩先说。
他们去到电视机前,宋亚轩打开电视:“你喜欢看什么?我给你放。”
刘耀文不好意思埋头说了句:“小猪佩奇,央视频道的。”
“哈,刘耀文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还那么幼稚啊,小猪佩奇你真的爱他吗?”宋亚轩这讲的,带了点嘲讽的意思。刘耀文“嘶”了声,想杀宋亚轩的心都有了。
虽然是在爱看小猪佩奇的小朋友,但他还是给点开了,还赶紧道歉:“开玩笑,开玩笑。”
电视里面的首先出场的是佩奇。“大家好,我是佩奇。”
然后是乔治。“这是我的弟弟,乔治。”
到猪妈妈。“这是我的妈妈。”
再到爸爸。“这是我的爸爸。”
我一直想对你说
你给我想不到的快乐
像绿洲给了沙漠
说 你会永远陪着我
这两人看你了好几集,看的特别着迷。途中两人都没说话。
宋亚轩那是看得越来越上瘾,刘耀文看了眼他,竟是嘲笑,“还说我幼稚,你也不一样喜欢看,看的比我还认真。”
宋亚轩反驳,“不不不,我不喜欢看,我什么都不喜欢看,喜欢看也只是一时的喜欢看而已,明天就不喜欢了,但我喜欢陶喆还有他唱的歌。”
说着就哼起了陶喆的《就是爱你》 。
才唱几句,刘耀文故意打断宋亚轩,特意嘲笑一番。他太记仇了,得要报仇。“一点都不好听,真难听。”
这一被说,他真不敢唱了,也没有跟刘耀文讲话,刘耀文也不主动,就这样赌气,形成了冷战。
刘耀文还是一直在看小猪佩奇。
宋亚轩呢?
在房间里玩着斗地主,算是老玩家了,一有时间就玩,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玩。
他很纳闷,“我唱歌不难听啊,马哥丁哥都说好听。”骂了他一句,“这人真挑剔。”
宋亚轩唱歌真不难听,小时候的声音像小女孩的声线,长相也偏向小女孩面貌,像个小漂亮似的。
在孤儿院的那几年,院长带他去参加过唱歌比赛,是一个大型节目,得了第一名,赢得了10万元奖金,那是他人生第一桶金,不过都给了孤儿院,要说他是人生赢家,那也不错。
白天在怄气,但是白天归白天,宋亚轩答应刘耀文了,要带着去看丁程鑫跳舞。
在广场这边,沿海城市,长江口南岸,上海滩,卖艺人的聚集地儿。
上海滩的广场是晚上看戏的最佳地点,那里戏子多戏才也都上海滩的吧,还白天不好看到了晚上才是一流的广场又近海去广场不仅可以看戏,还可以干完上夜力的还丁程鑫穿着仙气飘飘的白色汉服,一束暖色调的淡黄色灯光聚集在他身上,仿佛林子里下凡的仙子。
灯光下的丁程鑫骨骼线格外明显的突出,轮廓上的曲线完美。如果宋亚轩是小漂亮,那丁程鑫就是就是大漂亮。
丁程鑫跳舞很迷人,指尖划过裙捎。 指尖划出令人痴迷的弧度,旋转在寂寞的边缘,头发与裙角在夜晚微弱却依旧温柔的傍晚中飘散,仿佛全世界都头入到韵律中。
舞蹈是藏在灵魂里的语言,跳舞就像是用脚步去完成梦想,每一个动作都是一个字,组合成舞蹈这首诗。
马嘉祺很宠溺看着丁程鑫,还拿手机记录他跳舞的过程。
宋亚轩好似忘了今天生刘耀文气的事儿,看着丁程鑫跳舞碰碰他的肩,一排大白牙都露出来了:“是不是跳得很好。”
“嗯,很好。”撇了撇刘海,很是自信:“我也会跳舞。”
“哟!那等会儿跳一个。”
刘耀文一口回绝,“不跳。”
宋亚轩小傲娇,小嘴一噘。“切,不跳就不跳,不稀罕。”转向马嘉祺报公,“马哥,刘耀文他欺负我。”
没想到马嘉祺想着刘耀文咧:“别闹,你欺负人家还差不多。”
宋亚轩这会儿不高兴了。
接着三人都认真看着丁程鑫跳舞。
下台的那一刻,广场的观众很热情,毫不犹豫都给了掌声。
只要丁程鑫站在那个广场台上,马嘉祺就会我条件的给他鼓掌。
他走向马嘉祺,笑得跟个小孩儿似的,马嘉祺摆弄这丁程鑫的头发,跟他讲话很温柔。“阿程最棒了。”
宋亚轩吃不得狗粮“咦”一声,一脸嫌弃。
刘耀文看着他们撒狗粮第一反应不是嫌弃,而是宋亚轩昨晚跟他讲的“他们在一起了。”如果没在一起,他倒觉得奇怪,但是他们在一起了,不知不觉都觉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