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立刻站起身：“她人呢？”
“已经控制住了。在隔壁房间。”
“我过去。”高明转向宣美子，“请您留在这里，由纪小姐会陪着您。”
宣美子点头：“请小心。”
临时审讯室设在另一间休息室。
田中美奈子坐在椅子上，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普通，此刻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在一起。
高明和敢助坐在她对面。
“田中美奈子女士。”高明开口，声音平静，“今天中午十二点四十七分，您接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十五分钟。能告诉我们，您在和谁通话吗？”
田中美奈子低着头：“一个……朋友。”
“朋友的名字？”
“黑川……黑川健。”
她承认得很干脆，这让高明有些意外。
“您认识黑川健多久了？”
“一年……一年多了。”田中美奈子声音发抖，“我们是在电影论坛认识的。他……他很懂电影，我们聊了很多。后来知道他要来长野，我说我可以帮他……”
“帮他什么？”
“帮他……接近高田小姐。”田中美奈子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有泪水，“但他不是说要做坏事！他说他只是想理解表演，想近距离观察演员的工作状态！他说高田小姐是他见过的最真实的演员，他想……想见证真正的艺术！”
敢助冷笑一声：“所以您就给他提供内部信息？拍摄日程、休息室位置、甚至安保安排？”
“我不知道他会做那些事！”田中美奈子激动起来，“吊灯的事我不知道！信的事我也不知道！他只是问我高田小姐每天在哪里，状态怎么样，我就告诉他了……我以为他只是个狂热的影迷！”
高明观察着她的表情，恐惧、后悔、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怒，看起来不像在撒谎。
“他最近一次联系您是什么时候？”高明问。
“今天……今天中午。他问我最后一场戏是不是真的改到今天下午了。”田中美奈子说，“我说是的，导演早上刚通知的。但他……他笑了，说‘我知道那是假的’。”
高明和敢助对视一眼。
“他为什么这么说？”高明问。
“他说……他说他能感觉到。”田中美奈子擦了擦眼泪，“他说高田小姐的表演状态还没达到‘顶点’，真正的‘光消失’还没到来。他还说……说如果警方在设陷阱，他也不会上当。”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田中美奈子回忆着，“‘真正的结局在明天凌晨。我会在那里，完成该完成的事。’”
高明感到后背一阵发冷。黑川知道真正的计划。
“他怎么知道的？”敢助厉声问，“还有谁知道真正的拍摄时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田中美奈子摇头，“我发誓我只告诉了他假的时间！真的拍摄时间只有导演、高田小姐和您们知道，不是吗？”
她说得对。知道真正计划的人屈指可数。
除非……
“您和黑川的通讯方式是什么？”高明问。
“主要是电话。有时也用加密的聊天软件。”
“把聊天记录给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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