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光线明亮而柔和，光洁的镜面映出两人靠近的身影，陈朵已经换上了诸葛青送来的睡衣。
诸葛青拧开那瓶质地轻盈的精华液，适量倒在掌心，眼神偷偷扫了眼镜子里的陈朵，她就站在他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微微偏着头，心无旁骛地看着他的动作，安静而认真，诸葛青收回目光，嘴角轻轻上扬，展示着掌心的液体，说道：
诸葛青首先，量不用太多，这么多就够了。
诸葛青先用手心温热一下，这样更容易吸收，然后，像这样…
他转过身，正对着陈朵。
诸葛青犹豫了半秒，解释说：
诸葛青我已经护过了，就直接上脸教了？
陈朵好。
陈朵没有后退，只是抬起眼看着他，目光里是全然的信任与学习的态度。
见状，诸葛青掌心轻轻贴向陈朵的脸颊，温热的掌心与微凉的肌肤相触的瞬间，他顿了一下。
陈朵的肌肤比他想象的更光滑，更细腻，像冷玉，有些爱不释手。
而陈朵对诸葛青的触碰，没有什么感觉，她就像以前在暗堡接受医护人员的检查一样，只是多了一份体会和感受的情绪在里面。
诸葛青留意到陈朵卷翘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蝴蝶翅膀，很漂亮。
诸葛青这样…轻轻涂抹开。
他放轻了声音，动作也随之变得轻柔。
诸葛青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沾着润滑的精华液，顺着她的颧骨轮廓，缓缓向耳侧滑动，然后是额头、鼻梁、下巴…
诸葛青要照顾到每一个地方，但不要太用力。
陈朵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移动，默默记下诸葛青的手法，感受精华液上脸的感觉。
浴室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他们挨很近，近得诸葛青能数清她的眼睫，精华液的香气丝丝缕缕缠绕，灯光将两人的身影笼罩着，平添了几分朦胧的暧昧。
诸葛青默默吞咽了下口水，问道：
诸葛青学会了吗？
陈朵想了想，点了点头。
陈朵动作，看懂了。
她一板一眼的回答让诸葛青忍不住低笑一声，他收回手，又倒了一点精华液在她摊开的掌心。
诸葛青那你试试。
陈朵学着他的样子，先搓热掌心，再将微湿的双手贴上自己的脸颊。
她转向了镜子，动作有些生硬，涂抹得也不太均匀。
诸葛青看着她笨拙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说话，靠在洗手台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他的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姿态放松而慵懒，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卸下了许多白天的面具。
陈朵涂完自己的脸，诸葛青适时开口，拿起一个更小巧的瓶子。
诸葛青接着，涂眼霜。
陈朵眼睛也要？
陈朵看向他，略显疑惑。
诸葛青当然，眼部皮肤最脆弱。
诸葛青靠近，旋开眼霜的盖子，用指尖取了一点。
诸葛青用无名指，力道最轻，从外向内，轻轻点按，不要拉扯。
他示范着，将指尖轻轻点在她的下眼睑。
这一次的接触点更小，也更敏感，陈朵下意识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指背，掠起细微的痒意。
诸葛青的动作一顿，他很快收敛心神，继续完成点按的动作，只是指尖的力道放得更轻。
诸葛青好了，就像这样。
陈朵学着他的动作，用无名指蘸取眼霜，小心翼翼地点在自己另一只眼睛周围，她眉头微微蹙起，动作很慢，很认真。
诸葛青目不转睛地看着，心底莫名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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