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朵廖叔。
电话那头立刻陷入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是椅子被猛然推开的刺耳声,紧跟着,传来难以置信又小心翼翼的声音:
廖忠陈朵…
廖忠是你吗!真的是你?!
陈朵是我。
廖忠被惊喜得冲击得语无伦次。
廖忠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廖忠好…好…太好了…
廖忠的声音有些哽咽,有震惊,有狂喜,还有后怕和激动。
廖忠你在哪儿?你现在怎么样?安全吗?你…
听着电话那头廖忠情绪近乎失控,旁边的王震球听着,眼底一丝复杂的感叹。
自从陈朵“死亡”后,陆南大区临时工的位置一直空悬。
据他所知,是廖忠这个倔脾气的家伙,死活不肯再找新的,上面如果强行安排,他自愿退下负责人的位置,就这么僵持着,公司居然真的打破了“临时工不外借”的规矩——以后陆南大区如果需要临时工执行任务,就从其他大区借调。
王震球就是这么和廖忠认识的。
没认识陈朵之前,他就隐隐感觉出,廖忠对之前那个“没了”的临时工,感情非同一般,现在听着那铁汉几乎落泪的声音也算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他一边听着,搭在陈朵肩膀上的手,抬了抬手指,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耳垂,指尖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那点莫名的感慨和微妙的占有欲稍稍平复。
陈朵感觉到他的触碰,继续听着电话里廖忠激动的询问和关切。
通话持续的时间不长,主要是廖忠在激动地确认她的安全,反复问她在哪里,要她立刻告诉他位置,陈朵都一一回答了。
最后,电话挂断。
陈朵放下拿着手机的手。
王震球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有点走神,电话居然已经打完了,问道:
王震球怎么样?老廖怎么说?
陈朵廖叔说,他会来找我。
王震球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
王震球是通过自己的负责人联系上廖忠的,这件事也被传到哪都通董事会。
廖忠去找陈朵,车开得飞快,穿行在夜色中,董事会的通讯就接进来。
车上,通讯器里传来毕游龙严肃的声音。
毕游龙廖忠,你自己开车过去的?没带人?
廖忠双手紧握方向盘,满心都是陈朵还活着的惊喜和急切,语气里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廖忠其他人我已经通知了,我先去见她!放心吧,毕董,不会有问题的!
毕游龙话音顿了顿,命令道:
毕游龙打开你的收音器,让我们随时了解情况,把你的实时位置发过来。
廖忠明白。
总部会议室,毕游龙关掉了对廖忠的麦克风,转向旁边的黄伯仁,以及坐在主位的董事长赵方旭,他眉头微蹙。
毕游龙廖忠自己先去了。
赵方旭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镜片后的目光深邃,缓缓道:
赵方旭她不想回来,却主动联系、想见廖忠,这又是为什么呢?
毕游龙语气果断:
毕游龙不管为什么,这都是机会,光靠廖忠一个人,恐怕不行,我建议立刻联系西南大区,就近派人支援,必须把人带回来,不能再出岔子。
赵方旭神色凝重,沉吟后,缓缓点了点头。
赵方旭嗯。
赵方旭不过,提醒他们注意影响,如果有外人在场,就尽量不要发生激烈冲突。
言外之意很清晰——
如果没有外人,那么,必要时可以直接动手,无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