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口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
“刚结束训练?”我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猜也能猜到。
“嗯嗯!”他把手机架在支架上,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趴在沙发上,下巴垫着抱枕,那双狗狗眼直勾勾地盯着屏幕我。
是化不开的宠溺
“剩下的明天 我帮你一起弄,现在,乖乖睡觉”
我埋在他颈间,眼泪渐渐停了,原来他所有的冷脸和生气,从来都是藏在骨子里的心疼
有时候母女俩在感情上还真是不一样,我这边刚和男朋友闹完分手,我妈的第二春就带着她领证了。
我这个新爹家里开公司的,条件好,体贴又会照顾人,现在公司都给他儿子管了,空的时间都用来陪我妈,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在他那终于有了小女人的姿态,看着她幸福的样子,我还挺满意这桩婚事的。
如果新爹的儿子不是我前男友就更好了。
“这是你丁叔叔的儿子丁程鑫,以后就是你哥哥了。”
我说实话,二十好几的人在这里认哥哥简直是羞耻,更何况还是前男友。
“妹妹好。”丁程鑫倒是个脸皮厚的,从刚进门得知我俩新身份的震惊到接受新身份,并用新身份无耻地占我便宜,只是一个挑眉的功夫。
在使阴招上没人比得过丁程鑫了。饭后就打着带妹妹逛街玩的理由把我拐回了他家。“叫声哥哥听听。"
宋亚轩抚摸着玉佩,坐在月下往嘴里灌酒。魔族大战后,这世上无人不知宋亚轩的名讳,美名赞誉,风光无限。
可他的爱人被魔王伤的肉身破损,魔王早已逃之天天,宋亚轩想尽办法,也仅留下她的一丝神识可以勉强附着在玉佩上。
酒醉后思念犹如泉水奔涌而出,回忆起往日与爱人的种种美好,泪水决堤,随之涌上心头的是无尽的仇恨。
早已无法再忍耐,他提起剑怀着满腔怒火杀到魔王的宫殿。
魔王早就不是宋亚轩的对手,剑被架在他的脖颈间,已割烂他的皮肉,渗出血迹。“你杀了我,可就没有办法再见到你的女人了...”魔王奄奄一息。
宋亚轩手上的剑一顿。
“我有办法能够让她重塑肉身
“你身上怎么会有魔族的气息?”他怎么也没想到爱人重新回到身旁时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你真的回来了...”宋亚轩无视爱人的质问满是欣喜,走上前就想拥人入怀。
“你成魔了。”被拥抱的一刹那女孩确信了这一事实。
“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
“这天下苍生因为魔族受尽苦楚,你“他们与我何干!”宋亚轩打断女孩的话,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臂膀,看着她的眼睛。“若没有你,这世上的一切还有什么意思。我只要你...”
出租屋的一切摆设都格外陈旧,坐上去左摇右晃的板凳,拿书垫了只腿的茶几,时好时坏的热水器,裹了厚厚一层油腻子已经不能用的油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