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看到了,腾出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我的眼泪,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一边揉腰一边耐心地哄着我,连呼吸都放得格外柔和。
他的掌心温度透过精油渗进皮肤里,一点点化开我腰间的僵硬和疼痛。我靠在沙发上,紧紧抓着怀里的娃娃,听着他温柔的低语,感受着他细致又小心的按摩,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疼意也一点点被他的温柔冲淡。
按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停下手,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色,确认我稍微缓过来一些,才小心翼翼地扶我起身,然后轻轻打横把我抱起来。他全程都稳稳地托着我的腰,不让我有半点受力,脚步放得极慢极稳,一步一步慢慢地把我抱进卧室,再轻柔地把我放在床上,生怕颠到我半分。
怕我平躺时腰还是不舒服,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侧身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垫在我的腰下,稳稳地托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低头望着我,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心疼与宠溺,声音轻得像耳语,温柔得能融进夜色里:
习惯了他从背后轻轻圈住我,习惯了他下巴抵在我发顶,习惯了他身上那股清清淡淡、让人一靠近就浑身发软的甜甜的奶香气。那是专属于马嘉祺的味道,是安心,是归属,是一闻到就会卸下所有防备的温柔。
今晚 格外想他。
想他的声音,想他的眼神,想他靠近时的呼吸,想他带着笑意喊我“乖乖”。
洗完澡,我套上他的卫衣,衣摆堪堪盖过大腿,空荡荡的布料里,全是我对他的想念。可衣服上的味道淡了,不足以安抚心底翻涌的情绪。我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梳妆台前,指尖轻轻落在那只磨砂香水瓶上。
只是想,离他近一点。只是想,假装他还在身边。
我轻轻按了一下香水,淡淡的奶香混着荔枝和玫瑰的清润,在空气里缓缓散开。
一瞬间,整个房间都像是被他的气息塡满。
仿佛他就站在我身后,手掌轻轻落在我腰间呼吸浅浅洒在我颈侧。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任由那股温柔的味道包裹自己。
意识慢慢放松,紧绷了几天的情绪在熟悉的香气里渐渐软下来,身体也跟着沉进柔软的被褥里。我只是借着他的味道,安安静静地释放思念,让自己在这层虚假的陪伴里,短暂地喘口气。
没有多余的念头,只是太想他了。
想他的温度,想他的存在,想他带给我的安稳。
他的目光轻轻扫过我泛红的耳尖,鼻尖微微一动,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眼底的情绪又软了几分。
“偸偸喷我的香水,嗯?”
他没有点破我最窘迫的状态,
一个字都没有多说,只是轻轻戳破了我想念他的小秘密。
我羞得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你不在......我闻你的味道,
就好像你在这里一样"
这句话一出口,马嘉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