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的拳头砸在铁丝网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因为她他妈的根本不认识我了!"...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因为妈妈发病?"沈厌打断他,"那为什么现在又参加竞赛?"
江烬的拳头砸在铁丝网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因为她他妈的根本不认识我了!"
吼声带着哽咽。
江烬弓着背,像被什么东西压垮了。
"她只记得十四岁的我......那个拿金牌的天才儿子......"
沈厌上前一步,把耳钉放进他手心:"那就再拿一次。"
江烬抬头,眼眶发红:"......什么?"
"再拿一次金牌,"沈厌说,"让她看看现在的你。"
夜风吹散烟味,星光洒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
江烬握紧耳钉,尖锐的边缘刺进掌心,却比不上胸口的万分之一疼。
"......沈厌。"
"嗯?"
"谢谢。"
这晚的月光格外亮,照得所有心事无所遁形。
熄灯前,沈厌发现枕头下多了一张纸条。
补习继续,报酬加倍。
背面画着两个小人,一个戴眼镜,一个戴耳钉,手牵着手。
沈厌把纸条夹进心理学的一页,那里已经攒了厚厚一叠。
他转头看向对面床,江烬背对着他,左耳重新戴上了那枚黑色耳钉,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
沈厌轻轻摸了下右耳,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江烬呼吸的温度。
张翔的报复来得比预期更早。
周一清晨,沈厌刚走进教学楼就察觉到了异样。
走廊上的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看到他时立刻停止交谈,眼神里混杂着好奇和怜悯。
林小雨慌慌张张地跑来,马尾辫都跑散了:"厌哥!别去公告栏!"
沈厌绕过她,径直走向教学楼大厅。公告栏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一张放大的照片贴在正中央。
昏暗的宿舍里,江烬半跪在沈厌床前,手指正拂过他露在被子外的肩膀。
照片角度刁钻,看起来像在亲吻。标题用鲜红的马克笔写着:(男男授受不亲,竞赛班惊现变态)
沈厌的指甲陷进掌心。
"谁贴的?"
没人回答。沈厌伸手就要撕照片,却被匆匆赶来的教导主任拦住:"沈厌!跟我去办公室!"
老王脸色铁青,手里攥着另一张照片:"江烬人呢?"
"不知道。"
"你们......"老王斟酌着用词,"什么关系?"
沈厌推了推眼镜:"同学关系。"
"同学会这样?"老王抖着照片,"知不知羞!"
"老师,"沈厌平静地问,"您半夜发烧时,室友有没有给您递过水?"
老王噎住了。
"护士给我的,"他轻声说,"你妈妈发病时扯下来的。"
江烬的表情裂开一道缝。
他伸手去抢,沈厌却后退一步,"先回答我,为什么故意考砸?为什么放弃数学?"
"我说过——"
……()………………
我卡的是不是时候
就说卡的行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要看也只能明天
气不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有个宝送了66朵
好吧我勤勤恳恳的更吧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