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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发簪刻图,飞将之名

综后宫之重紫传

冷宫的铜锁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萧彻站在锈迹斑斑的宫门前,指尖抚过锁链上的划痕。昨夜小禄子跪在养心殿外,捧着半块带血的砖块哭得撕心裂肺,说戚重紫被灌了毒药,墙上还刻着些奇怪的字迹。他当时正对着军需库的封条存根焦头烂额,闻言竟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陛下,里面……” 禁军统领欲言又止。昨夜他们冲进来时,戚重紫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死死攥着支磨秃的银簪,旁边的掌事太监额头淌着血,一碗黑漆漆的药洒了满地。

萧彻推开宫门,杂草疯长的庭院里弥漫着霉味。他径直走向戚重紫被关押的那间宫室,刚进门就被墙上的刻痕刺得眼生疼——不是怨毒的诅咒,而是北境地图的轮廓,旁边歪歪扭扭刻着“鹰嘴崖”“粮仓”,最下方是那句力透墙背的诗:“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砖缝里还嵌着暗红的血渍,显然是用指尖蘸着血刻下的。萧彻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飞将”二字,指腹被粗糙的刻痕磨得发烫。他忽然想起三日前,这女子捧着茶盏站在廊下,轻声说“北境的将士们还在等粮草”,当时只当是闺阁女子的悲悯,此刻才知她藏在温婉下的筋骨。

“陛下,戚美人醒了!” 李总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喜色。

萧彻猛地起身,快步走出宫室。戚重紫被两个宫女搀扶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透着点不正常的红,显然是药性未退。她看到萧彻,挣扎着想要行礼,腿一软差点摔倒,被他伸手扶住。

“别动。” 萧彻的指尖触到她手腕上的淤青,眉头瞬间蹙起,“太医呢?”

“回陛下,太医正在偏殿煎药。” 宫女低声回话。

萧彻扶着戚重紫往偏殿走,她的身子轻得像片羽毛,却在他臂弯里挺得笔直。路过庭院时,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陛下,鹰嘴崖的粮仓……”

“查到了。” 萧彻打断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朕连夜派陆景渊带骑兵过去,抄了叛军的粮仓,还抓到了太妃私通北境的信使。”

戚重紫猛地抬头,眼里瞬间涌起点点光亮,像蒙尘的珍珠被拭净:“真的?”

“真的。” 萧彻看着她眼角的笑纹,忽然觉得这冷宫的霉味都淡了些,“你刻在墙上的地图帮了大忙,陆景渊说那地形跟你刻的分毫不差。”

她低下头,嘴角悄悄弯起,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家父曾在北境任职,臣女小时候……总爱在地图上涂涂画画。”

说话间已到偏殿,太医正蹲在火炉前看药罐。见他们进来,连忙起身行礼:“陛下,戚美人中的是迷魂药,虽剂量不小,但她用银簪刺破指尖逼出了些毒素,万幸没伤着根本,只是身子亏空得厉害,得好好将养。”

萧彻让宫女扶戚重紫躺下,自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喝完药才开口:“太妃已经被打入地牢,她宫里的人也都查抄了,从她床板下搜出了与北境往来的密信,还有……这个。”

他从袖中取出枚梅花印,朱砂红得发黑:“这印的朱砂里掺了西域的硫磺,与军需库封条上的一模一样。”

戚重紫看着那枚印,忽然想起刚入宫时,太妃还赏过她一盒梅花酥,当时只当是长辈慈爱,如今想来全是算计。她指尖攥紧锦被,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臣女父亲的案子……”

“朕看过卷宗了。” 萧彻的声音沉了沉,“当年负责查办的正是太妃的兄长,这里面肯定有猫腻。等处理完北境的事,朕就重审戚尚书的案子。”

戚重紫的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砸在锦被上洇出小水痕。自父亲入狱,她见惯了冷眼和嘲讽,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重审”二字。

“谢陛下……” 她哽咽着,话都说不完整。

萧彻递过帕子,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忽然想起冷墙上的那句诗。他见过太多后宫女子的眼泪,或娇或媚,或真或假,却从未有谁的眼泪像她这样,让人心头发紧。

“你那支银簪呢?” 他忽然问。

戚重紫一愣,从枕下摸出那支磨秃的簪子。银头被血渍染得发黑,边缘却被摩挲得光滑。

萧彻接过簪子,指尖抚过秃掉的棱角:“朕让人给你重新打一支。”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道,“你就在这偏殿养着,想吃什么想用什么,直接跟李总管说。”

等萧彻走后,李总管笑眯眯地凑过来:“美人您是不知道,陛下刚才多着急,骑着马就往冷宫赶,龙袍都被树枝刮破了。”

戚重紫摸着发烫的耳垂,心里像揣了个暖炉。她知道这不是恩宠,而是帝王对“有用之人”的示好,可哪怕是这样,也足以让她在这深宫里多一分底气。

养伤的日子过得平静,每日除了喝药,就是看萧彻让人送来的北境舆图。她在图上标注出可能藏粮的山谷、易守难攻的关隘,有时萧彻会过来,两人对着舆图讨论到深夜。

“这里的河道冬季会结冰,粮草走陆路更稳妥。” 戚重紫指着舆图上的支流,“只是陆路要经过黑风口,那里常有马匪出没。”

萧彻在她标注的地方画了个圈:“陆景渊说你对北境的熟悉程度,比兵部那些老臣还厉害。”

“臣女只是……记性好。” 她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黯然。这些都是父亲生前教她的,那时他总说“女孩子也要懂些军务,将来才能帮夫君分忧”,没想到如今竟用在了帝王面前。

七日后,戚重紫能下床走动了。萧彻让人把她接回养心殿,还特意给她收拾了间宽敞的书房,里面摆满了各种兵书和舆图。

“以后你就在这里随侍,朕批阅奏折时,你就帮朕整理军务卷宗。” 萧彻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

戚重紫屈膝行礼,刚要说话,就见小禄子捧着个锦盒进来:“陛下,您让人打的簪子做好了。”

锦盒里躺着支梅花银簪,簪头是朵盛放的寒梅,花瓣上镶嵌着细小的珍珠,在烛火下闪着温润的光。最特别的是簪尾,刻着“飞将”二字,笔锋凌厉,竟是萧彻的笔迹。

“陛下……” 戚重紫握着簪子,指尖微微发颤。

“你配得上这两个字。” 萧彻看着她,眼神清亮,“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末等美人,晋为正五品婕妤,赐居瑶光殿。”

殿内的宫女太监纷纷跪地行礼,山呼“婕妤娘娘千岁”。戚重紫站在烛火下,看着手中的银簪,忽然觉得那些在冷宫里受的苦、流的血,都有了意义。

她没有恃宠而骄,只是平静地接受了晋封。夜深人静时,她会坐在窗前,对着北境的方向发呆。父亲说过,飞将不仅要有勇有谋,更要有护国安民的胸怀。她或许成不了真正的飞将,却能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片土地上的安宁。

几日后,北境传来捷报:陆景渊率军击溃叛军,夺回了被占领的三座城池。萧彻在养心殿设宴,百官纷纷举杯庆贺,席间有人提起戚婕妤献计查获粮仓的事,言语间满是赞叹。

“戚婕妤不仅有林下之风,更有将帅之才啊!” 老将军捋着胡须笑道。

萧彻看向坐在角落的戚重紫,她正安静地喝着茶,听到夸奖只是淡淡一笑,没有丝毫得意。他忽然觉得,把这女子放在后宫争风吃醋,实在是屈才了。

宴会散后,萧彻留戚重紫在书房研墨。他看着她低头磨墨的侧影,忽然说:“明日起,你随朕去御书房听政吧。”

戚重紫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陛下,后宫不得干政……”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萧彻打断她,目光锐利而坚定,“朕的江山,需要能看清局势的人帮朕守着。你懂军务,知民心,比那些只会空谈的言官有用得多。”

他拿起一支笔,蘸了墨在宣纸上写下“重光”二字:“这是朕为新铸的钱币取的名,重见光明,也取你名字中的‘重’字。”

戚重紫看着那两个力透纸背的字,忽然明白,萧彻给她的从来不是普通的恩宠,而是一个可以施展抱负的舞台。这深宫于她而言,不是牢笼,而是可以让她发光发热的地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宣纸上,将“重光”二字映得格外明亮。

戚重紫握紧手中的银簪,簪尾的“飞将”二字硌着掌心,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她知道,前路必定还有更多的风雨,可只要心中有光,有那份“不教胡马度阴山”的信念,就一定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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