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之下：34

马嘉祺“哟我以为谁呢出来乱叫，原来是那个打架斗殴被学校停课观察的、社会哥～啊。”

马嘉祺“怎么，在家里吃胖了来学校减减肥？哎我看你也不胖啊，怎么嘴这么肿呢？”

马嘉祺“哎哟，该不会是……太久没活动嘴上长瘤子了吧，咦惹，真够晦气的，赶紧走走走，说话都是臭的，出门也不知道戴口罩。”

马嘉祺“到底谁家的臭狗放出来了，也不知道刷刷牙，说句话嘴里全是味儿，怪不得说不出来好听的，也怪嘴臭。”

马嘉祺每说一句话，手就挡在鼻子前扇两下，似乎对面的人嘴里真的有难闻的味道似的。

丁程鑫错愕地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又一言不发挡在自己面前的人。

丁程鑫没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伸手轻轻拉了拉马嘉祺的衣摆，声音很轻：

丁程鑫“……别被人看笑话，走吧。”

马嘉祺侧过头来看他，脸色白得不像话，嘴唇也在微微地颤抖。

从来没见过丁程鑫现在这副模样，马嘉祺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忽然一揪，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瞬间占据了大脑的大部分意识。

脑袋一热，他往后探手紧紧握住了丁程鑫的手，触碰到的一瞬间又被他冰凉的手指激得抿了下嘴唇。

带着暖意的手掌包裹住自己冰凉的手，丁程鑫轻轻挣脱了下，没挣脱动。

马嘉祺站在他面前，盯着被骂的哑口无言的亲戚家的小孩，冷笑了一声，扔下一句“有多远滚多远，就凭你也配骂他扫把星？”，转头拉着丁程鑫往班里走。

围观人群都看懵了。

丁程鑫也懵了，千算万算没算到马嘉祺竟然会帮自己说话。

曾经早就习惯了的孤身一人的斗争，得到援助后竟然……这么容易就能赢的……吗。

丁程鑫沉默着想。

来到无人处，马嘉祺松开他的手，转头颇为无语地瞪着他。

马嘉祺“平常跟我叫板的时候不是很有气势吗？！你就听着他骂你？还嘴呢？你就骂我的时候有劲是吧？”

思绪回神，丁程鑫心脏抽痛了一下，垂下眼睛，安静了半晌，很轻地咬了下腮肉。

丁程鑫“……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道个歉吧，说不定这样他们能少骂几句呢。

他麻木地想着。

反正也习惯了，自己其实不是什么很硬气的人，对马嘉祺的凶狠都是装出来的。

他懦弱死了，完全就是个懦夫，寄人篱下的日子过久了，他早就习惯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了。

要是自己死了，会不会就能好很多。

他呆呆地想着。

听到他道歉后，马嘉祺似乎愣了一下，很快拧起眉毛，无奈又无语地重重叹了口气。

马嘉祺“你道什么歉啊，烦死你了丁程鑫，有事没事就道歉，你做错什么了啊你就道歉。”

丁程鑫“那我去死好了。”

丁程鑫盯着他的眼睛，忽然笑起来，吐出来这么一句话。

说完，他又怕马嘉祺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丁程鑫“要是我死了，世界上没有丁程鑫了，是不是就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