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七月“这么多年过去,你都长这么大了。”
他的目光温和地打量着她,没有任何让人不适的审视,只有纯粹的善意。
“七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半夏。”七月奶奶在床边坐下,解释道,“周大夫的孙女,医术可好了,跟她爷爷学的。这几天她来照顾你,直到你好些。”
七月看向奶奶,眼里有些无奈。
七月“奶奶,真的不用麻烦别人,我自己能……”
“你能什么能?”七月奶奶打断他,语气严厉起来,“医生说了要绝对卧床,你连下床上厕所都费劲,还自己。”
七月被奶奶说得哑口无言,最后温柔认真的看向半夏。
七月“半夏,你方便吗?”
半夏认真的点头。
七月“抱歉,麻烦你了。其实没奶奶说得那么严重,就是……这几天暂时不太能动。”
他的话刚说完,眉头就微微皱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侧。虽然动作很轻微,但半夏看出来了,他在忍着疼。
半夏轻轻的动手指了指自己腰的位置,然后一脸疑问的看向七月。
七月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半夏什么意思。
奶奶连忙在旁边解释“七月,半夏是问你腰伤怎么样了?”
七月“腰椎,第四节和第五节之间,椎间盘突出,压迫到神经了。急性期,医生说要卧床休息一个月周,后续慢慢恢复。”
半夏一个手的比划(怎么弄的)七月有学过一点点手语,明白了她的意思。
七月“呃……”
七月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七月“工作太忙一直有腰伤,然后一个转身动作没注意,就……伤到了。”
半夏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七月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自嘲。
七月“没注意,就受伤了……有点蠢……”
半夏摇摇头,她不懂,但知道疼痛不分原因,疼就是疼。
她走近了些,目光落在他的腰部位置。
周半夏“怎么个疼法?”
七月“持续性钝痛,右边臀部和小腿有点麻,有时候像过电一样。”
七月“躺平了会好些,起来或者翻身的时候最疼。”
半夏点点头,她虽然没正式行医,但也考了行医资格证,并且也跟着爷爷这么多年,常见病症的机理和表现都清楚,这些年村里都是她来看了,也治过村里的有腰伤的病人。
周半夏“我带了药。”
周半夏“爷爷开的方子,外敷内服都有。”
七月奶奶一听,眼睛亮了:“你看,我就说让半夏来对了吧?周大夫亲自开的方子,比医院那些止痛药管用多了。”
七月看着半夏,眼里有感激,也有好奇。
七月“你会煎药?”
周半夏“我是医生。”
半夏简单地回答。这是她最熟悉的事之一,比说话还熟悉。
七月“那……就麻烦你了。”
七月说,声音里是真挚的感谢。
七月“不过,煎药会不会太麻烦?这房子小,味道可能散不出去。”
周半夏“不会。”
七月奶奶站起身:“好了,你们也算认识了。半夏,你先看看厨房缺什么,奶奶去买点菜,晚上给你们做顿好的。七月,你好好躺着,别乱动。”
奶奶风风火火地出门了,留下半夏和七月两人在安静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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