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市,秋意渐浓。一个月内,连续三位独居老人被发现在家中“自然死亡”。
第一位是住在老城区的刘大爷,72岁,退休工人。邻居因多日未见其出门收报纸而报警。
警方破门后,发现刘大爷安详地躺在床上,已无生命体征。现场门窗完好,无打斗痕迹。初步尸检显示,死者有严重的心血管疾病,法医何溶月出具的报告倾向“心源性猝死”。
第二位是住在城西单元楼的孙奶奶,78岁,独居多年。社区志愿者上门送温暖时发现异常。现场同样整洁,无入侵迹象。孙奶奶有慢性阻塞性肺病,初步判断为“呼吸衰竭”。
两起案件虽有些巧合,但考虑到死者年龄、健康状况和独居背景,并未引起刑警队过多关注,按非正常死亡程序处理。
直到第三位死者出现——住在南郊平房的赵老爷子,81岁,曾是中学教师。邮递员因积压邮件报警。现场一如既往的“自然”:赵老爷子倒在客厅的摇椅旁,手边还摊着一本未合上的书。他有高血压和轻度老年痴呆史。初步判断为“突发性脑溢血”。
然而,就在现场勘查即将结束时,细心的老闫在整理赵老爷子遗物、挪动其枕头准备打包时,意外发现枕头底下压着一枚东西——一枚老旧的、已经有些生锈的黄铜钥匙。
“老人枕头下放把旧钥匙?”老闫觉得有些奇怪,顺手将钥匙作为遗物登记收存。
类似的程序在前两位死者家中也做过。回到分局后,老闫在处理遗物清单时,心头莫名一动,鬼使神差地调取了刘大爷和孙奶奶的遗物登记记录。一看之下,他猛地站了起来!
刘大爷和孙奶奶的枕头底下,也各自发现了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生锈黄铜钥匙! 当时也被当作普通遗物登记,未引起重视!
三起看似孤立的、自然的独居老人死亡事件!三枚藏在枕下的同款黄铜钥匙!
这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老闫立刻将这一惊人发现报告给了杜城。杜城听闻,汗毛倒竖,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是一系列精心伪装的连环谋杀案!他立即下令将三起案件并案调查,代号“空巢”。
专案组迅速成立。杜城主持第一次案情分析会。
“三位死者,都是高龄独居老人,均有基础疾病,死亡现场均被伪装成自然发病死亡,手段极其高明,几乎骗过了我们的初步勘查。”杜城面色凝重,“但凶手留下了唯一的,也可能是故意的破绽——这枚黄铜钥匙。”
“钥匙是某种标记?还是开启某个秘密的线索?”蒋峰提出疑问。
何溶月重新对三位死者进行了更详细的尸检,寻找任何可能被忽略的微小痕迹。李晗则开始调查三位老人的背景、社会关系、财务状况,寻找共同点。沈翊则拿着三枚钥匙的高清照片,反复观察,试图从钥匙的磨损痕迹、样式和可能关联的锁具类型中找到线索。
调查发现,三位老人虽然居住分散,生活圈子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曾是北江市老牌国营“红星机械厂” 的职工!刘大爷是钳工,孙奶奶是仓库管理员,赵老爷子是厂办学校的教师。该机械厂已于十五年前改制破产。
“红星机械厂……”杜城若有所思,“这可能是关键联系。”
李晗进一步挖掘发现,三位老人在去世前半年,都曾频繁前往位于城北的“夕阳红”养老院参加活动,但并非入住。而这家“夕阳红”养老院的前身,正是红星机械厂的职工疗养所!
养老院这条线索立刻引起了警方的高度关注。
与此同时,沈翊对钥匙的观察有了突破。他发现,这种黄铜钥匙的齿纹样式非常特殊,属于一种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常见的、用于某种特定型号的机械柜或工具箱的锁具。而红星机械厂当年广泛使用的正是这类柜锁!
“钥匙可能指向红星机械厂的旧物,或者与厂有关联的某个特定地点!”沈翊分析道。
杜城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蒋峰和老闫带队,秘密调查“夕阳红”养老院,重点查清三位老人在养老院的活动情况、接触人员以及养老院背景;另一路由他自己和沈翊负责,围绕红星机械厂的遗留资产和关联地点进行调查,寻找与钥匙匹配的锁具。
调查指向了养老院和废弃的工厂,看似自然的死亡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那枚黄铜钥匙,究竟能打开什么?系列谋杀案的动机又是什么?
一场围绕社会边缘群体和尘封往事的神秘案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