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府的蔷薇开得正盛,宁致远蹲在花架下,看着妹妹宁佩珊把文世轩送来的香囊别在腰间,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宁致远(他叹了口气,手里的洒水壶往花丛里一放):“你就这么喜欢他?”
宁佩珊“当然啦!”,宁佩珊转过身,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子,)“轩哥哥不仅懂香,还会写诗,待人又温和,哪里都好。”
宁致远“好到让你连私奔都敢?”(宁致远挑眉,故意逗她。)
宁佩珊(宁佩珊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拧他胳膊):“哥!你又提这个!”
两人闹了一阵
宁佩珊(宁佩珊忽然垮下脸):“可爹那边还没松口,文伯伯也不同意,这可怎么办啊?”
宁致远(宁致远收起玩笑的神色,沉吟道):“我倒有个主意。文家不是最重制香的传承吗?不如让文世轩搞个‘闻香招亲’,谁能通过他设计的香艺考验,他就当场下聘。”
宁佩珊“闻香招亲?”(宁佩珊眨眨眼,)“这能行吗?”
宁致远“怎么不行?”(宁致远胸有成竹,)“你从小跟着娘学辨香,镇上哪个姑娘比得上你?文世轩亲自设计考题和答案,到时候你一上场,保管能赢。这样一来,既能堵住文伯伯的嘴,又能让爹挑不出错,岂不是两全其美?”
宁佩珊(宁佩珊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抓住哥哥的手):“你太厉害了!这法子好!我这就去找轩哥哥说!”
宁致远“别急。”(宁致远拉住她,)“这事得让文世轩亲自去跟文老爷说,就说想借招亲选个懂香的贤内助,助文家重振香业。文老爷最看重这个,说不定就同意了。”
果然
文靖昌,(文靖昌听完文世轩的提议,捻着胡须沉思片刻,竟真的点头了):“好!我文家制香百年,确实该找个懂香的媳妇传承家业。世轩,你既然有此心,爹就依你。考题要出得难些,别让那些只会涂脂抹粉的俗脂庸粉糊弄了去。”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文世轩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连忙应道):“爹放心,儿子心里有数。”
他回到书房,立刻开始设计考题。第一道考辨香,他选了十二种相似的花香,要分辨出每种的名字和产地;第二道考调香,用五种基础香料调出指定的“晚香玉”香方;第三道最难,要根据一首诗的意境,配出对应的香品。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写完最后一道题,他看着纸上的答案——那首诗是他写给宁佩珊的,里面藏着两人定情的桃花林,只有佩珊能懂其中的深意。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考题仔细折好,心里已经开始想象佩珊胜出时,宁昊天那又气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此时的上海日本人的正厅,气氛却有些凝重。宁昊天坐在主位上,对面坐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子,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正是从日本来的商人小雅太郎。
小雅太郎“宁老板,这是我们日本最新的香料样本,请过目。”(小雅太郎递过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几种晒干的香草,散发着奇异的辛香。)
宁昊天(宁昊天拿起一片闻了闻,眼神一亮):“这‘樱花草’的香气竟如此清冽,若用来制香,定能风靡江南。”
小雅太郎“宁老板好眼光。”(小雅太郎抚掌笑道,)“只要宁家愿意和我们合作,我可以负责将宁家的香品销往日本,利润五五分成。而且,万国香会的事,我也能帮上忙——东京的几位香道大师,都是我的好友,我可以请他们来撑场面。”
宁昊天宁昊天心中微动。他正愁万国香会的国际影响力不够,小雅太郎的提议无疑是雪中送炭。但他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小雅太郎如此殷勤,必定有所图。
宁昊天“小雅先生想要什么?”(他开门见山。)
小雅太郎(小雅太郎笑了笑):“我听说宁家有本祖传的香谱,里面记载着失传的‘还魂香’配方。我不要配方,只想看看其中关于异香调和的章节,研究一下中日香道的异同。”
宁昊天宁昊天的脸色沉了沉。《草木香谱》是宁家的根基,绝不能外传。他刚想拒绝
小雅惠子(门外传来个清脆的女声):“爹,我可以进来吗?”
一个穿着粉色和服的少女走了进来,梳着精致的发髻,眉眼灵动,正是小雅太郎的女儿小雅惠子。
小雅太郎“惠子,不得无礼。”(小雅太郎斥道,随即又对宁昊天解释,)“小女对香道很感兴趣,听说宁老板是制香大家,特意想来拜访。”
小雅惠子(小雅惠子对着宁昊天深深鞠了一躬,用生硬的中文说):“宁老板,我很崇拜您。听说宁家的香艺只传自家人,我……我想在宁家做学徒,哪怕只是打杂也行。”
宁昊天(宁昊天打量着她,这少女看似天真,眼神里却藏着股韧劲,不像是真心来学香的。他淡淡道):“抱歉,宁家的规矩不能破,香艺确实只传自家人。”
小雅惠子(小雅惠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那……我听说贵地的魔王岭盛产奇香,我想去那里游历学香,不知宁老板能否行个方便?”
宁昊天沉吟片刻。魔王岭地势险峻,多有猛兽,寻常人不敢深入。让她去那里,既能打发了她,又能趁机监视她的动向,倒也两全其美。
宁昊天“可以。”(他点头,)“我会让管家安排人护送你,确保你的安全。只是那里条件艰苦,惠子小姐可要想好了。”
小雅惠子“多谢宁老板!”(小雅惠子喜形于色,又鞠了一躬,)“我不怕吃苦,只要能学到真东西就好。”
小雅太郎(小雅太郎看着女儿,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随即对宁昊天道):“宁老板果然爽快。合作的事,我们明日再细谈?”
宁昊天“好。”(宁昊天起身相送,看着父女俩离去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