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mor Fa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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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睦葵很快便陷入了懊悔之中。
一时冲动之下,她将那几个人的联系方式删得一干二净。
可冷静下来后,她不禁想,自己日后又该去哪里寻觅那种只需娇嗔一声“老公”便能有金钱挥霍的日子?
那曾经看似庸俗却满是诱惑的生活,如今如同沙砾般从指缝溜走,只留给她无尽的空虚与茫然。
太不够理智了。
一整晚许睦葵都没怎么合眼,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左奇函戏谑的眼神,一会儿是王橹杰那句带着命令感的消息,辗转到后半夜才浅浅眯了片刻。
天刚蒙蒙亮,她就猛地睁开眼,眼底带着浓重的倦意,却半点睡意都没了。
她趿着拖鞋,一头扎进卧室的衣帽间和床头柜里翻箱倒柜。
厚重的收纳箱被拖出来,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抽屉被拉开又狠狠推回去,金属滑轨摩擦的声音刺耳得很,衣架被碰得东倒西歪,衣服簌簌地往下掉,落了一地狼藉。
她像是在找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眉头紧锁,动作又急又躁,满屋子都是噼里啪啦的动静。
隔壁房间的温令仪被这阵仗吵得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摸去洗手间。
刚推开卧室门,就被眼前这满地狼藉的景象惊得瞬间清醒,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看着许睦葵埋首翻找的背影,愣是没敢出声惊扰。
温令仪“你不搬家也不要拆家啊。”
许睦葵像是没听见温令仪说的话一样,继续翻找东西,温令仪走进看了看,都是许睦葵要找的东西,都是一些学习资料。
她倒是也想起,之前许睦葵想挣点钱,在学校里的社团搞了个什么补习班,说的很神奇,去了就能及格优秀甚至满分。
有不少成绩不达标,想糊弄一下父母的富二代来。
当时赚的好像也是盆满钵满。
温令仪“咋了,你要重操旧业了?”
许睦葵“我全分了,不重操旧业就要饿死了。”
温令仪“什么?你全分了?”
温令仪显然有些惊讶,自从许睦葵发现网恋能圈到钱以后,之前的补习班,校外的家教这些工作全部都不做了。
以为她要一直这样下去,没想到就这样全分了。
看着许睦葵如此坚定的模样,温令仪也明白自己说什么,许睦葵估计也不会听进去,只是无声吐槽。
温令仪“怎么可能饿死,我又不是不给你发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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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睦葵回到学校后,径直前往她之前为社团盘下的教室。
推开门,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久未使用的沉寂气息。
她挽起袖子,开始细致地打扫起来,动作虽不急促,却透着一股专注与认真。
待最后一缕灰尘被拂去,她将带来的学习资料一一摆放在桌面上,动作轻柔而有序,仿佛每本书都承载着她的期待与决心。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在整齐的书页间,为这方小小的空间平添了几分暖意。
张函瑞“听说没有你教不好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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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已成年,勿上升真人。”

感谢宝宝的鲜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