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得很快。白凤九和敬妃到景仁宫时，皇后已经坐在那儿，华妃、端妃、齐妃也来了。
“怎么回事？”皇后问。
敬妃把香囊呈上：“安答应送给宸嫔的香囊，里面掺了药。宸嫔把香囊系在猫身上，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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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拿起香囊看了看，又递给太医查验。太医确认里面有伤身的药物。
“传安答应。”皇后说。
安陵容很快来了，看见香囊和死猫，脸色发白。
“安答应，这香囊是你送给宸嫔的？”皇后问。
“是……是臣妾送的。”安陵容声音发抖，“但臣妾不知道里面有问题……”
“不知道？”华妃冷笑，“香囊是你做的，药是你放的，你说不知道？”
“臣妾真的不知道！”安陵容跪下，“这香料是内务府给的，臣妾只是调了香……”
皇后皱眉：“内务府给的？哪个太监给的？”
“是……是李公公。”
皇后让人去传李公公。李公公来了，是个老太监，跪在地上直磕头：“奴才冤枉！奴才只是按例分发香料，绝不敢做这种事！”
“那这药是谁放的？”皇后问。
李公公颤抖着说：“香料领回去后，要经制香宫女的手……可能是她们……”
皇后看向安陵容：“你宫里的制香宫女是谁？”
“是……是翠儿。”
翠儿被带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宫女，已经吓得说不出话。
“香囊里的药，是你放的？”皇后问。
翠儿瘫在地上：“奴才……奴才……”
“说！”华妃喝道。
翠儿哭了：“是奴才放的……奴才一时糊涂，看宸嫔娘娘得宠，心里不忿……”
“你一个宫女，哪来的药？”敬妃问。
“是……是奴才从宫外偷偷带进来的……”
这话没人信。一个宫女，哪来这么大本事？
但皇后点头：“既然认了，就按规矩办。拖出去，杖毙。”
翠儿被拖走了，一路哭喊。安陵容还跪在地上发抖。
皇后看向她：“安答应御下不严，罚俸半年，闭门思过一个月。”
“谢皇后娘娘……”安陵容磕头。
皇后又看向白凤九：“宸嫔受惊了。本宫会严查内务府，给你一个交代。”
“谢皇后娘娘。”
事情似乎就这么了结了。但白凤九知道，没那么简单。
从景仁宫出来，华妃走到白凤九身边，低声说：“又是宫女顶罪。皇后这手段，用了多少次了。”
说完就走了。
敬妃叹了口气：“又是这样。查来查去，查到宫女头上就断了。”
“至少安答应被罚了。”白凤九说。
“罚俸闭门算什么？”敬妃摇头，“皇后这是敲山震虎，告诉你她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回到咸福宫，沈眉庄在等着。
“听说安答应的香囊有问题？”沈眉庄急急地问。
“嗯，猫死了。”
“这安陵容！”沈眉庄气得不行，“她怎么敢！”
“不是她敢，是有人指使。”白凤九说，“而且这次，皇后用了更聪明的手段——让安陵容出面，出了事有宫女顶罪。安陵容最多罚俸闭门，伤不了根本。”
沈眉庄沉默了。她知道白凤九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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