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咸福宫里，白凤九正和敬妃说话。
“安陵容这事，不会就这么完。”敬妃说，“皇后肯定还有后手。”
“我知道。”白凤九说，“所以我想，要不要主动出击。”
“怎么出击？”
“查内务府。”白凤九说，“香囊的药来自内务府，那就从内务府查起。”
敬妃看着她：“你认真的？”
“嗯。”白凤九说，“皇后能用内务府害我，我也能用内务府反击。”
敬妃沉思了一会儿，说：“好，我帮你。内务府那边，我有些人脉。”
“谢谢娘娘。”
两人正说着，沈眉庄进来了。
“齐妃宫里的人刚才来找我。”沈眉庄脸色不太好看，“说齐妃娘娘请我过去喝茶。”
“齐妃？”敬妃皱眉，“她找你做什么？”
“不知道。”沈眉庄说，“但我觉得不对劲。齐妃平时很少主动找人。”
白凤九心里一动：“姐姐去的时候，小心些。”
“嗯。”
沈眉庄去了长春宫。齐妃果然在等她，茶已经泡好了。
“沈贵人来了，坐。”齐妃笑着说，但笑容很勉强。
“谢娘娘。”沈眉庄坐下，“娘娘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喝茶。”齐妃给她倒茶，“这茶是新的，你尝尝。”
沈眉庄端起茶盏，闻了闻，又放下：“娘娘有话直说吧。”
齐妃笑容僵了僵：“我……我就是想问问，宸嫔最近怎么样？”
“她很好。”
“那就好……”齐妃低头喝茶，手在抖。
沈眉庄看在眼里，没说话。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回到咸福宫，她对白凤九说：“齐妃不对劲，像是很害怕。”
白凤九点头：“皇后可能又找她了。”
“那我们怎么办？”
“等。”白凤九说，“等她们动手，我们再反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白凤九走到窗前，看着长春宫的方向。
皇后用安陵容试探她，用齐妃对付她。
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
太后让她别搅乱后宫，但现在，是后宫在搅乱她。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
安陵容香囊事件后的第一次请安，白凤九在景仁宫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了下来。
“皇后娘娘，臣妾有话要说。”
皇后温和地说：“宸嫔妹妹请起，有什么话坐着说。”
“臣妾跪着说。”白凤九抬起头，眼圈红了，“臣妾入宫不过数月，先有有齐妃娘娘的糕点，如今又有安答应的香囊。若是偶然，为何次次冲着臣妾来？”
殿里一片安静。
华妃笑了：“宸嫔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都害你？”
“臣妾不敢。”白凤九说，“只是那香囊里的药，太医说若是长期佩戴，会让人难以有孕。臣妾想问问，是谁这么恨臣妾，要断臣妾的子嗣？”
皇上今日也在。他原本只是来坐坐，听到这话，脸色沉了下来。
“香囊的事，不是已经处置了吗？”皇上说。
“是处置了。”白凤九流泪，“处置了一个宫女。可那宫女与臣妾无冤无仇，为何要害臣妾？背后指使的人，还在逍遥。”
皇后开口：“宸嫔妹妹，本宫理解你的心情。但宫里已经严查……”
“查到最后，总是宫女太监顶罪。”白凤九打断她，“臣妾不是不懂事，只是觉得寒心。今日有人要害臣妾绝育，明日是不是就要害臣妾性命？”
这话说得重了。皇上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又想起纯元，心头一软。
“你想如何？”皇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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