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如何。”白凤九说，“只是求皇上、皇后娘娘，给臣妾一条活路。”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受委屈了。”
他看向皇后：“后宫接二连三出事，你这个皇后是怎么当的？”
皇后立刻跪下：“臣妾失职。”
“失职？”皇上站起来，“香囊的事，朕看没这么简单。宫女哪来那么大的胆子？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他顿了顿，说：“宸嫔晋为宸妃，赐协理六宫之权。以后宫里的事，她也帮着管。”
殿里死一般寂静。
嫔晋妃已是越级，还赐协理六宫之权——这是皇贵妃才有的待遇。
皇后脸色白了白，但很快恢复笑容：“皇上圣明。宸嫔……不，宸妃妹妹能干，定能帮臣妾分忧。”
白凤九叩头：“谢皇上恩典。”
“起来吧。”皇上扶起她，“以后有事直接跟朕说，别怕。”
“是。”
请安散了。皇上走了，留下满殿嫔妃面面相觑。
华妃第一个站起来，盯着白凤九：“宸妃？好，很好。”
说完拂袖而去。
皇后走到白凤九面前，微笑：“恭喜妹妹。妹妹好福气。”
白凤九看着她：“谢皇后娘娘。臣妾以后一定尽心协助娘娘，管好后宫。”
“那就有劳妹妹了。”皇后指甲掐进掌心，脸上笑容不变。
从景仁宫出来，白凤九刚回到咸福宫，翊坤宫就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华妃砸了半屋子瓷器，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宸妃？！她也配！”华妃气得浑身发抖，“入宫几个月，就爬到本宫头上！协理六宫？她也配！”
曹贵人在禁足中，没人敢劝。华妃砸累了，坐在椅子上喘气：“去查！查她到底有什么手段！”
长春宫里，齐妃慌得团团转。
“她晋妃了？还协理六宫？”齐妃抓着宫女的手，“那她会不会查糕点的事？会不会查到我头上？”
宫女安慰她：“娘娘别怕，上次的事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齐妃哭起来，“皇后娘娘让我下药的事还没做呢……现在她成宸妃了，我更不敢了……”
延庆殿里，端妃靠在病榻上，听着宫女禀报。
“宸嫔晋为宸妃，赐协理六宫之权。”
端妃轻笑一声：“这局棋，活了。”
宫女不解：“娘娘，您说什么？”
“没什么。”端妃说，“去备份贺礼，要贵重些。”
“是。”
咸福宫正殿，敬妃主动来找白凤九。
“恭喜妹妹。”敬妃说，“这是宫里近年来的账册，还有各宫用度记录。你既协理六宫，这些都要熟悉。”
白凤九接过厚厚的册子：“谢谢敬妃娘娘。”
“别叫我娘娘了。”敬妃笑了，“你现在是妃，和我平起平坐。叫我姐姐就好。”
“敬妃姐姐。”
敬妃点头：“宫里的事，我慢慢教你。华妃那边肯定不甘心，你要小心。”
“我知道。”
储秀宫里，欣常在正嗑着瓜子。
“宸妃？”她对宫女说，“得，这下华妃娘娘该睡不着了。”
宫女小声说：“小主，咱们要不要送礼？”
“送啊，当然送。”欣常在拍拍手，“这么热闹的事，怎么能不凑热闹？”
她想了想：“把我那对玉镯包起来，送过去。”
碎玉轩里，甄嬛正在写字。
浣碧进来说：“小主，咸福宫那位晋为宸妃了。”
甄嬛笔尖顿了顿，继续写：“知道了。”
“咱们送什么礼？”
“把那方端砚送去吧。”甄嬛说，“附上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妹妹珍重。”
浣碧愣了愣：“小主，这话……”
“送去吧。”甄嬛说，“她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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