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坐下后，目光落在正在练字的怀瑾身上：“怀瑾在练字？真用功。”
怀瑾抬起头，甜甜一笑：“柔则姨娘好。”
柔则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套七彩琉璃珠子，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姨娘给你带了好玩的，喜欢吗？”
怀瑾眼睛亮了：“喜欢！”
她放下笔跑过来，拿起一颗琉璃珠子把玩。星澈也跳过来，凑近闻了闻珠子。
【哥哥，检查。】怀瑾在意识中说。
【珠子没问题。】星澈的声音响起，
【但她手上涂的蔻丹里加了点东西——是能让人产生轻微依赖的香料，小孩子接触多了会变得黏人。】
怀瑾眼神一冷。
好手段。想用这种下作法子控制她？
“怀瑾真乖。”柔则伸手想摸她的头，“姨娘以后常来看你，给你带好玩的，好不好？”
怀瑾后退一步，躲开她的手：“姨娘手上香香的，是什么呀？”
柔则一怔：“是蔻丹。”
“怀瑾也想涂！”怀瑾天真道，“嫡额娘说，女孩子涂蔻丹好看！”
年世兰皱眉：“怀瑾，你还小，不能涂这些。”
“可是柔则姨娘涂了就好看呀。”怀瑾眨着大眼睛，“姨娘，你能教怀瑾涂吗？”
柔则眼中闪过得意：“当然可以。不过蔻丹要晚上涂，涂完不能碰水。等下次姨娘来，教你涂最好看的颜色。”
“好啊！”怀瑾拍手，又凑近闻了闻她的手，“姨娘手上的香味和荷包里的香味一样呢！”
柔则脸色微变。
怀瑾继续天真道：“上次姨娘送的荷包，里面的香料也是这个味道。怀瑾可喜欢了，天天戴着，后来掉进水里，可难过了。”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阿玛说，都是因为荷包里的香料太冲，怀瑾才头晕掉进水里的……姨娘，你用的香料是不是不好呀？”
柔则脸色彻底白了。
年世兰也反应过来，眼神锐利如刀：“柔则姐姐，你用的香料里加了什么？”
“没、没什么……”柔则慌乱道，“就是普通的兰花膏……”
“是吗？”年世兰冷笑，“那不如请太医来看看，这‘普通’的兰花膏里到底有什么。”
柔则猛地站起身：“年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害怀瑾不成？”
“是不是害，查了就知道了。”
年世兰也站起来，气势逼人，“怀瑾那次落水高烧，差点没命。若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血口喷人！”柔则气得浑身发抖，“我好心来看你们，你们就这样对我？”
怀瑾“哇”一声哭起来，扑进年世兰怀里：“额娘，怀瑾怕……柔则姨娘好凶……”
年世兰抱起女儿，冷冷看着柔则：“柔则姐姐请回吧。以后兰华院，不欢迎你。”
柔则咬牙，最终甩袖离开。
等她走后，怀瑾才停止哭泣，小声道：“额娘，柔则姨娘是不是不喜欢怀瑾？”
年世兰心疼地抱着她：“不是你的错。以后离她远点，知道吗？”
“嗯。”怀瑾乖巧点头，在意识中对星澈说，【哥哥，第一步成功。】
【接下来呢？】
【接下来，】怀瑾在年世兰怀中闭上眼睛，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该让阿玛偶然发现，他新娶的侧福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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