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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逃婚双殊

暖意未尽,京中加急圣旨便冲破花溪谷的宁静——边境异动,朝堂不稳,傅家旁支以出兵助战为筹码,逼秦时渊立傅家女为后。秦时渊面色凝重,握着圣旨的手青筋暴起,却终究对着夕颜开口,声音里藏着难掩的愧疚:“熙妍,跟我回宫,眼下局势……需暂稳傅家。”

夕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她望着秦时渊,眼底满是不敢置信。这些年她以皇后之身殚精竭虑,以暗卫之能为他稳固朝局,换来的竟是这般权衡。“你要废了我?为了傅家,为了你的皇位?”她声音发颤,指尖攥紧腰间玉佩,那是当年他许她“一生一世,唯你一人”的信物。

秦时渊别开眼,语气冷硬了几分:“朕不会废后,只是封傅氏为贵妃,暂摄六宫。你安心在宫中静养,等局势平定,朕必接你回谷。”

“静养?”夕颜笑出泪来,【秦时渊,你明明知道傅家是我们的仇人,当年他们害沈确中毒,害温家险些倾覆,你竟要引狼入室!】意念传音里满是绝望,“我不是你的棋子,更不会看着你纵容仇人!”

她执意入宫理论,却不知这一去,便是万劫不复。傅家早已布下陷阱,买通宫人伪造夕颜“勾结旧部、意图谋反”的证据,朝堂之上,铁证“如山”,满朝文武皆跪请废后。秦时渊望着阶下一身素衣、眼神凌厉的夕颜,终究为了皇位,掷下圣旨:“皇后沈氏,构陷朝臣,心怀异心,废黜后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冷宫阴冷潮湿,断壁残垣间不见天日。夕颜蜷缩在破榻上,望着窗外的残月,指尖摩挲着断裂的栀花玉佩——那是阿澈的贴身之物,她出宫前特意取下,如今成了唯一的念想。【让让,我错了,我不该信他,不该贪恋这虚妄的情谊……】传音里满是泣血的寒凉,却再难传到花溪谷。

第二章 花溪惊变,野心昭然

夕颜入宫后,音讯渐断,温让心头日夜难安,总觉有大事发生。这日整理沈确书房,她无意间打翻了书架后的暗格,一叠密函散落一地,字字句句,皆是沈确暗中联络宗室、培植私兵的谋划——他从未放下摄政王的野心,充公温家产业是为掩人耳目,借傅家之乱是为坐收渔利,甚至计划等时机成熟,拥立栀安登基,自己重掌大权。

温让握着密函的手不住发抖,信纸边缘被捏得发皱。她找到正在药圃“闲种草药”的沈确,将密函摔在他面前,眼泪汹涌而出:“沈确,这就是你说的‘守着妻儿,安稳度日’?这就是你许我的‘岁岁安澜’?你的心里,从来只有你的野心!”

沈确脸色骤变,伸手想去拉她,却被她狠狠避开。“让让,你听我解释,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为了咱们能永远立足,不受人欺辱!”他急声辩解,眼底却无半分悔意。

“为了孩子?”温让心如刀绞,“你把栀安栀宁当成夺权的棋子,把温家当成铺路的石子,把我当成你野心的幌子!当年你中箭时说的护我一生,归政时说的岁月静好,全是假的!”

她逼着他放手,哭着求他:“沈确,收手吧,看在栀安栀宁的份上,咱们还能回到花溪谷的日子,还能做回从前的我们!”

可沈确早已被野心蒙蔽,他沉声喝道:“妇人之仁!我不掌权,秦时渊迟早会容不下我们,傅家迟早会找上门来!只有手握大权,才能护你们周全!”他竟为了堵住温让的嘴,下令将她禁足在院落,不许她再接触任何外间消息,连孩子们想见母亲,都要经过他的允许。

往日温馨的药庐,成了困住温让的牢笼。她望着院中枯萎的栀花树,耳边全是谷中百姓的议论:“听说沈大人在暗中招兵买马,是要重出朝堂?”“当年他就权倾朝野,如今怕是不甘心只守着这小谷!”“可怜王妃和孩子们,怕是要再入朝堂的纷争里了!”

字字句句,都像刀子扎在心上。她终于明白,眼前的沈确,早已不是那个会蹲在院角教她认药草、会温柔揉她发顶的夫君,他的野心,早已吞噬了曾经的温情。

第三章 心死成灰,诀别归乡

几日后,秦峥冒死从京中逃回,浑身是伤,带来了夕颜被打入冷宫的消息,还递来夕颜的血书,只有四个字:“心死,勿念”。温让如遭雷击,冲破禁足找到沈确,跪求他出兵救夕颜,可沈确竟冷漠道:“救她?只会引火烧身,坏了我的大计!秦时渊都能弃她,我们为何不能?”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温让最后一丝希望。

沈确为了加快夺权步伐,竟要将栀安送往京中“拜师学艺”,实则是做人质,讨好宗室势力。温让拼死阻拦,却被他推倒在地,眼睁睁看着他派人将哭闹的栀安带走。“沈确,你连自己的儿子都利用!你简直丧心病狂!”温让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心彻底成了死灰。

夜里,温让趁着夜色,撬开禁足的院门,找到被沈确派人看管的栀宁,又托秦峥暗中接回了被送半路的栀安。她抱着两个孩子,在栀花树下哭得肝肠寸断,随后用指尖的银镯,拼尽全力向冷宫的夕颜传音:【熙妍,我知道你在,我们走,回我们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不值得了!】

冷宫之中,夕颜感知到银镯的异动,拼尽最后力气回应:【让让,带我走,我想回家……】

温让带着孩子们来到溪畔那棵老栀花树下——当年穿越而来的节点,她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银镯上,银镯瞬间发出白光。与此同时,冷宫的夕颜也以血为引,催动玉佩,两道白光隔空呼应,冲破时空壁垒。

沈确察觉不对,带着人疯跑而来,秦时渊也因愧疚追至冷宫,却终究晚了一步。白光笼罩中,温让最后看了一眼花溪谷,看了一眼追来嘶吼的沈确,眼底再无半分留恋;夕颜望着宫墙之外的残月,想着再也见不到的阿澈,心如刀割,却也只剩决绝——他们终究是顾念孩子,却被这两个男人伤得遍体鳞伤,只能忍痛带着栀安栀宁,与阿澈隔空诀别。

“沈确,秦时渊,我们照顾不好孩子,也守不住这虚妄的安稳,从今往后,各自安好,永不相见!”温让的声音在白光中消散,夕颜的泪水落在玉佩上,碎成点点微光。

白光刺眼,风声呼啸,栀香散尽,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城市喧嚣。温让和夕颜并肩站在现代街头,两人相视一笑,泪却汹涌而出。那些在大靖朝的爱恨痴缠,那些花溪谷的栀香岁月,那些伤透人心的背叛,都随白光彻底湮灭。

“我们,回家了。”温让轻声说。

夕颜点头,握紧她的手,眼底是劫后余生的释然:“回家了,再也不回来了。”

晚风拂过,吹散了最后一丝异世的寒凉,终于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净土,往后余生,只剩彼此相依,再无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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