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是聂曦光发来的消息：“容容！庄序同意明天一起去图书馆了！他说可以帮我梳理这周的重点！”
后面跟着一串的烟花和爱心。
叶容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
“容容，你说庄序会喜欢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周三下午，聂曦光拉着叶容逛商场，眼睛扫过一家又一家店的橱窗。庄序的生日在下个月，但她现在已经开始焦虑了。
“他啊……”叶容看着眼前的奢侈品店，头开始疼，“不喜欢太贵的东西。你送他一本参考书比送手表强。”
“可是生日哎！”聂曦光噘嘴，“我想送他点特别的，”聂曦光想了想，“容容，你觉得送他杯子怎么样？他那个杯子都掉漆了。”
“我觉得可以，杯子好！实用！而且不贵！”
叶容松了口气。剧情里聂曦光送了块五位数的表，庄序没收，两人冷战一周。现在换成保温杯，应该……没问题吧？
但下一秒，聂曦光就拉着她进了那家奢侈品店，指着柜台里一个看起来很朴素的保温杯：“这个怎么样？”
叶容看了眼价签，差点窒息——四位数。一个保温杯，四位数。
“曦光，”她尽量语气平静，“庄序不会收的。”
“为什么？这看起来就很普通啊！”聂曦光不解，“而且牌子他可能都不认识。”
“但他会查。”叶容叹气，“你信我，他一定会查。然后就会发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杯子，够他三个月生活费。”
聂曦光沉默了。她看着那个杯子，又看看叶容，最后小声说：“我只是……想对他好一点。”
“我知道。”叶容拍拍她的肩，“但对他好，得用他能接受的方式。你送他个普通的保温杯，他会用。送他这个，他会供起来，然后每次看到都觉得自己欠你。”
在“记忆”里，聂曦光也是这样，笨拙地、热烈地、毫无保留地对庄序好。送昂贵的表，送限量的钢笔，送一切她觉得“配得上他”的东西。但那些好意像过于沉重的礼物，压在庄序敏感的自尊心上，最终变成伤害彼此的利器。
聂曦光咬了咬嘴唇，最后点头：“那我们去买普通的。”
两人出了奢侈品店，去了楼下的日用品区。聂曦光挑了个99的保温杯，深灰色，简约款，包装也很简单，连购物袋都换成了普通的白色塑料袋。
“这样就像随便买的了。”聂曦光很满意，把袋子递给叶容，“容容，你帮我拿着，我怕我一冲动又想去买刚刚那个。”
叶容接过袋子，塑料袋勒在手指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她忽然想起“记忆”里，很多年后，聂曦光在整理旧物时翻出那块庄序从未戴过的表，对林屿森说：“那时候我以为，爱一个人就是要给他最好的。后来才知道，最好的不一定要最贵，而是要他愿意接受。”
那时候的聂曦光说这话时，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光。是被庄序的冷淡磨灭的，也是被生活打磨过的。
而现在，眼前的聂曦光眼睛还亮着，梨涡浅浅的，拎着99元的保温杯笑得像捡了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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