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童
邬童转校生,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你不说 为什么?
邬童的眼中燃烧着震惊与愤怒的火焰,一瞬不瞬地盯着陶西。
那目光如同利刃,直刺得陶西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心中满是心虚,只能下意识地低头摆弄起桌子,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如审判般的目光。
陶西这些天看你们相处的很融洽,加我我有些私事情就给忙忘记了。
邬童只感觉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他全身,看着面前的陶西,邬童没有在说话。
只是沉默的转身冲出办公室。
他去了她常去的器材室,去了他们一起练球的场地,甚至去了那家她喜欢的甜品店,可哪里都没有她的踪迹。
就像有人突然用橡皮擦掉了她存在过的痕迹,只剩下那枚粉色发绳还攥在他手心,带着点虚幻的温度。
他回到空荡荡的训练馆,把自己关在里面。
月光透过高窗洒进来,照亮地上散落的球具,却照不亮他眼底的茫然。
为什么不告而别?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吗?那些一起练球的傍晚,那些她笑着说“下次一定赢你”的瞬间,难道都是假的?
背叛感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猛地将发绳掷在地上,又慌慌张张捡起来,指尖不小心被边缘划破,血珠滴在粉色的绳面上,像朵突兀的花。
他想起几年前比赛中,尹柯也是这样,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耍他一个人玩,为什么都要怎么耍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后来,训练馆的角落多了个储物柜,邬童把发绳锁在最深处,连同那些没说出口的疑问和没完成的约定,一起藏了起来。
只是每次路过那个柜子,他总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仿佛还能听见有人笑着喊他
梁怡茹邬童,接球!
而那个声音,再也不会出现了。
…………
梁怡茹猛地坐起身,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回归装置的余温还残留在手腕上。
系统警报的嗡鸣还在耳边回响,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愤怒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
梁怡茹系统!
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吼,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梁怡茹你凭什么擅自终止连接?!我和他的约定还没完成,他还在等我回去训练呢!
空气里只有她的回音,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冲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手腕上那道被发绳勒出的浅痕还在,可那枚粉色发绳却早已不见踪影。
梁怡茹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对着空气大喊
梁怡茹他是不是还在训练馆等我?是不是在责怪我说话不算数?你把我送回去!立刻!
回应她的,只有窗外掠过的风声。
她跌坐在地上,愤怒渐渐被无力感淹没——她知道,一切都晚了。
系统的规则从来不由人违抗,那些没说出口的解释、没兑现的约定,都成了卡在喉咙里的刺,咽不下,吐不出。
而训练馆里,邬童还站在原地,指尖捏着那枚染了血的粉色发绳,指节泛白。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冰冷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