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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这样的人,你与他走得近,是嫌自己命长?
荣珍茗站起身。
荣珍茗先生这话,是以师长身份规劝,还是以朝臣身份评判?
谢危皆有。
谢危看着她,眼神深得像井。
谢危你是荣家女,更是丞相孙女,不该与这等野心勃勃之辈纠缠。
荣珍茗学生的事,不劳先生费心。
荣珍茗声音冷下来。
谢危不劳我费心?
谢危忽然伸手,扣住她手腕。
他力道很大,五指收紧,像是要将她腕骨捏碎。
荣珍茗吃痛,蹙眉看他。
谢危你以为李同光待你好,是因为什么?
他俯身,脸贴近她,呼吸拂过她额发。
谢危因为你是丞相孙女,因为你有荣家血脉,因为你有利用价值。
荣珍茗先生怎知他不是真心?
荣珍茗挣了挣,没挣开。
谢危真心?
谢危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很冷。
荣珍茗心脏猛地一跳。
她盯着谢危,盯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
荣珍茗先生到底想说什么?
谢危离他远点。
谢危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谢危否则,受伤的只会是你。
荣珍茗揉着发红的手腕,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嘲,也带着一股子倔。
荣珍茗先生这话,说得好像很关心学生似的。
李同光那些心思,她都知道。
像那样的人,为何能成为她的朋友?
不就是因为他们都是差不多的人么?
更何况,当初二人相识时,李同光只是个不受宠的小皇子。
谢危我不该关心?
荣珍茗该。
荣珍茗往前走了一步,仰头看他。
荣珍茗可先生关心的方式,总是这般——掐人手腕,说教训斥。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荣珍茗李同光再不好,至少他从不这样对我。
谢危眼神骤然一沉。
谢危你为了他,顶撞我?
荣珍茗学生不敢。
荣珍茗嘴上说着不敢,眼神却毫无惧意。
谢危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又往前一步。
这次他贴得更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清冷的墨香,能看清他眼底细碎的暗影。
谢危荣珍茗。
他叫她名字,声音低下来。
谢危你不怕他,却怕我。
不是问句,是陈述。
荣珍茗心口一紧。
荣珍茗学生没有……
谢危你有。
谢危抬手,指尖虚虚拂过她脸颊,停在耳畔。
谢危那夜在静斋,你抖得厉害。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贴近。
谢危为什么?
荣珍茗呼吸乱了。
她往后退,腰却撞上琴案,退无可退。
谢危的手从她耳畔滑下,虚虚环过她腰侧,撑在琴案边缘。
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谢危因为我会失控?
他俯身,唇几乎贴在她耳畔。
谢危因为我会伤你?
荣珍茗指尖掐进掌心,想推开他,手却抬不起来。
荣珍茗先生……请自重。
谢危自重?
谢危低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她耳根发麻。
谢危你对李同光,可说过自重?
荣珍茗抬眼瞪他。
荣珍茗那不一样!
谢危哪里不一样?
谢危盯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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