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但我妈还在等我。”
林晚轻声说。真实世界里的母亲，那个每天在病房外偷偷哭泣的女人。
白薇薇的表情柔和了一瞬：
白薇薇“我知道。所以这只是个选项，不是必须。”
她站起身，收拾书本：
白薇薇“下周三是关键。我会制造事故，你把握机会。之后的事...就看你们自己了。”
林晚也站起来：
林晚“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相信我？万一我失败了呢？”
白薇薇停在书架前，手指划过一排书脊。
白薇薇“因为你的眼睛。”
她没有回头。
白薇薇“里面还有光。我的已经灭了。”
她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林晚一个人站在图书馆的阳光里。
溯洄系统【系统提示：获得关键情报】
溯洄系统【世界真相探索度：15%】
溯洄系统【警告：过多探索真相可能导致世界稳定性下降】
林晚坐回椅子上，感觉浑身发冷。她看着白薇薇留下的那张草稿纸，上面的心电图波形图还在那里，曲线起伏，像是某个人的心跳。
接下来的两周，林晚按照白薇薇的建议开始“偶遇”马嘉祺。但与其说是计划，不如说是自然而然的巧合——因为他们确实有共同的轨迹。
每天早晨，马嘉祺的司机会在离林晚家两个街区的路口接他。林晚“碰巧”也在那个时间经过，于是顺路搭车。一开始马嘉祺有些惊讶，但很快接受了这个安排。
马嘉祺“你每天都起这么早？”
第三天早晨，他问。
林晚抱着书包坐在副驾驶——马嘉祺坚持让她坐前面，自己坐在后座。
林晚“要给我妈做早饭，然后赶公交。”
马嘉祺“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马嘉祺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
马嘉祺“我让司机绕一下，去你家接你。”
林晚转头看他：
林晚“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马嘉祺沉默了一下：
马嘉祺“我说过了，你像我妹妹。她生病的时候，也总是起得很早——不是睡不着，而是想多看看这个世界。”
林晚的心揪紧了。她想起自己在医院的那些清晨，看着窗外的天色从黑变灰，再变蓝，再亮起来。每一个日出都是倒计时。
林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晚轻声问。
马嘉祺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林晚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容，很浅，但真实。
马嘉祺“很吵。”
他说。
马嘉祺“喜欢唱歌，唱得很难听但自己不知道。养了一只猫，叫布丁，橘色的。喜欢吃草莓蛋糕，但生病后不能吃了，她就看着食谱流口水。”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林晚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波澜。
林晚“她现在...”
林晚问不下去了。
马嘉祺“骨灰撒在海里了。”
马嘉祺说。
马嘉祺“她喜欢海。说死后想变成海鸥，可以一直飞。”
车内的空气安静下来。司机专注地开着车，车载电台播放着轻柔的钢琴曲。阳光从车窗斜射进来，在马嘉祺的侧脸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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