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更大了,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急切的催促。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马嘉祺“你什么时候走?”
马嘉祺轻声问。
林晚“还有三天。”
林晚说。
林晚“周一凌晨。”
马嘉祺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马嘉祺“那么快。”
林晚“嗯。”
林晚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
林晚“系统一直在催。”
马嘉祺“能多待几天吗?”
林晚“不能。”
林晚摇头。
林晚“现实世界里的身体撑不住了。我必须尽快完成所有世界,才有机会活下去。”
马嘉祺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的头发移到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轮廓,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记忆里。
马嘉祺“你会忘记我吗?”
他问,声音很轻。
林晚睁开眼睛,看着他:
林晚“永远不会。”
她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那是马嘉祺送她的星星手链,她改成了项链,贴身戴着。
林晚“这个,还有这个。”
她举起手,让他看手指上的银戒。
林晚“我会一直戴着。无论我在哪个世界,无论我在哪里,它们都会提醒我,有个人在这里等我。”
马嘉祺的眼睛红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马嘉祺“我也会一直记得你。记得你的样子,你的声音,你手上的疤痕,你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样子。”
林晚的眼泪掉下来,滴在他们相握的手上。
林晚“马嘉祺。”
她哽咽着说,
林晚“我爱你。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攻略。我就是爱你。”
马嘉祺捧起她的脸,吻去她的眼泪:
马嘉祺“我也爱你。从你第一次在天文台认真看星星的时候,从你在实验室冲进火场的时候,从你每次手抖却假装坚强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他吻了她,很轻,很温柔,带着药片的苦味和眼泪的咸味。
林晚回应着这个吻,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一切。她想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个瞬间,记住这个爱她的少年。
雨渐渐小了,窗外的天色亮了一些。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在房间里投下微弱的光斑。
马嘉祺“雨停了。”
马嘉祺“要不要出去走走?医生说要多活动,对腿有好处。”
林晚点头:
林晚“好。”
她帮他穿上外套,扶他坐到轮椅上,推着他下了楼。
雨后的空气清新湿润,花园里的玫瑰沾着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泥土的芬芳混合着花香,有种新生的味道。
马嘉祺“看,彩虹。”
马嘉祺指着天空。
林晚抬头,果然看到一道淡淡的彩虹横跨天际,七种颜色柔和地交融在一起,像是天空的微笑。
林晚“真美。”
她轻声说。
#马嘉祺“像你一样。”
马嘉祺握住她的手。
他们沿着花园的小径慢慢走着。林晚推着轮椅,马嘉祺则指着各种植物给她介绍:这是妈妈最喜欢的蓝色玫瑰,那是爸爸从国外带回来的稀有品种,那是妹妹生前种下的向日葵...
马嘉祺“妹妹很喜欢向日葵。”
马嘉祺说。
马嘉祺“她说向日葵总是向着太阳,很有希望的感觉。她生病后,就在窗边种了一盆,每天看着它,说等花开的时候,她的病就好了。”
他停顿了一下:
马嘉祺“可是花开了,她的病没有好。最后那盆向日葵也枯萎了。”
林晚的心揪紧了。她蹲下身,握住他的手:
林晚“但向日葵每年都会开,对吗?希望也是,只要活着,就永远有希望。”
马嘉祺看着她,笑了:
马嘉祺“你说得对。只要活着,就永远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