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包的老铁。这章肯定写ooc了,如果是真正的义勇,我猜没人护着炭治郎的话,他一定会挥刀的,但是这样写故事不就马上完结了吗,所以允许我ooc一下,不然就没得写,全剧终了。
请原谅我!🙏
“我不会杀你,如果你伤人我一定砍下你的脑袋。”
门关上了。
最后的脚步声也消失在风雪里,像从未存在过。
炭治郎跪在地上,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很久。义勇离去时带走了最后一丝温度,屋子冷得像冰窖,只有炉中余烬还在苟延残喘地散发着微弱的热量。他保持着送别的姿态——肩膀微塌,赤红的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侧脸。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那不是心跳。
是某种更深层的、不属于人类的搏动。缓慢,沉重,每一次收缩都像有重锤敲打胸腔。伴随着这搏动的,是逐渐清晰起来的、无处不在的声响——积雪压弯松枝的脆响,屋梁木料在寒冷中收缩的呻吟,地底冬眠昆虫微弱的蠕动,甚至……很远很远的山林深处,一只野兔被狐狸捕获时,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
不。
炭治郎猛地捂住耳朵。
但那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它们直接钻进脑海,钻进每一根神经。还有气味——成千上万种气味,像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木柴燃烧后的焦灰味,积雪的冷冽清甜,屋角霉菌的潮湿气息,母亲缝制羽织时残留的、淡淡的皂角香……
以及,更远的。
山林里腐烂落叶的土腥气。雪层下冻毙田鼠微弱到近乎消散的血腥味。再远一些,山脚下村镇飘来的炊烟——混着米饭的蒸汽、烤鱼的焦香、人类生活的、温暖的……
活物的气息。
胃部猛地抽搐起来。
那不是饥饿。或者说,不完全是。那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更蛮横的渴望,从骨髓里钻出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喉咙像被烧红的炭火灼过,干渴得发痛,但不是对水的渴,是对……
血。
温热的、流动的、带着生命力的血。
炭治郎的手指抠进地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指尖变得尖利,透着不祥的苍白。他用这双手,用力按住腹部,试图压制住那阵翻江倒海的痉挛。
“唔……”
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挤出来。尖牙无意识地刺破了嘴唇,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不是血的味道。不是人类的血。是他自己的。但这微不足道的血腥气,却像一颗火星,猛地点燃了潜藏在体内的野兽。
更强烈的渴望炸开了。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嘶吼,在疯狂地要求着什么。视野的边缘开始泛红,像蒙上了一层血雾。脑海中浮现出模糊的画面——柔软的血肉,搏动的血管,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的触感……
“不!”
炭治郎猛地摇头,赤红的长发甩动,像一道流淌的血瀑。他踉跄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屋子最阴暗的角落。那里堆着一些杂物,还有母亲冬天用来腌菜的陶缸,里面是空的,散发着淡淡的咸涩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