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篇会写进我的文里(这篇也是我写的)
东方末和蓝天画的第一次相遇
参考文献:
最近去看了斗龙战士亲妈虹虹老师的一些短视频,灵感来源虹虹老师写的东方末和蓝天画在龙武族的第一次相遇…1w字请放心食用
七年前的龙武族,云雾缠绕着六座星门的殿宇,青石板路被晨露浸润得发亮,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金属淬炼的混合气息。
今日是六大星门选拔新一代斗龙战士的考核日,各星门的族子们身着对应属性的族服,个个精神抖擞,唯有莫林天门的方向,传来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等等我呀!惠山长老!”
五岁的蓝天画扎着两个蓬松的橙色小辫子,绿色的眼眸像浸了晨雾的翡翠,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她身上的青色族服沾了些草叶,裙摆还歪歪扭扭地掖在腰间,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活像只急于觅食的小松鼠。
她之所以这么急匆匆,可不是为了什么斗龙战士的荣耀,纯粹是冲着考核奖励——那传说中“闪亮亮、能把黑夜照得像白天”的宝藏来的。
考核场地设在星门中央的演武场,巨大的青石地面上刻着六芒星阵,六大星门的长老们分坐六方,目光威严地扫过场中。
洛小熠穿着一身火红的族服,火红色短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六岁的他已经透着股沉稳,专注地看着场中比试,却没什么争胜的急切。
他身边的凯风则是另一番模样,墨色长发高高束成马尾,蓝色眼眸像深潭般清亮,少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各个星门族子的表现。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孤斗星门的方向。七岁的东方末站在那里,金色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金色眼眸锐利如鹰,一身黑金色的金属性族服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喧闹,只是静静站着,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疏离感,目光扫过场中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那荣耀,他势在必得。
考核开始,族子们轮流上台比试,拳脚间带着各属性的初阶力量。星火罗门的族子招式刚猛,寒山星门的则灵动似水,孤斗星门的东方末一上场,金属性的力量便让对手毫无还手之力,干脆利落的招式引得长老们点头称赞。
蓝天画躲在莫林天门的队伍里,看着台上一个个厉害的族子,绿色的眼眸转了转。
她那点莫林天门的木属性基础功夫,顶多能让草叶弯弯腰,别说赢比试,恐怕连上台走两招都要被打下来。可一想到那些闪亮亮的宝藏,她的小脑袋瓜就开始飞速运转,很快便有了个“好主意”。
轮到蓝天画上场时,对手是皇沙星门的一个壮实男孩。她先是装作害怕,缩着身子往后退,趁对方放松警惕的瞬间,突然抓起演武场边的一把碎石子,朝着对方的眼睛撒去,同时伸手就去抢对方腰间象征比试胜利的信物——那信物集齐三个就能兑换宝藏。
“喂!你耍赖!”皇沙星门的男孩捂着眼睛大叫。
蓝天画得手,正想溜之大吉,却被早已看穿她伎俩的惠山长老一把抓住后领。长老气得发抖,指着她道:“天画!你这孩子,竟敢在考核中耍诈!莫林天门的族规都让你忘到哪儿去了?”
蓝天画被提得双脚离地,橙色的小辫子晃来晃去,委屈巴巴地撅着嘴:“我只是想要宝藏嘛……”
“宝藏是给有真本事的族子的!”惠山长老板着脸,“今日非得好好罚你,让你长长记性!”
场边的族子们都看了过来,凯风碰了碰洛小熠的胳膊,笑道:“小熠,你看,莫林天门的那小家伙还挺有意思。不过话说回来,你作为星火罗门最有天赋的族子,对宝藏就一点不感兴趣?真是与世无争啊。”
洛小熠挠了挠后脑勺,:“考核都结束了,赢不赢也没什么呀。凯风,走,我们去后山捉虫子玩吧!”说着便搭上凯风的肩膀,两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东方末刚从大长老手中接过宝藏盒子,听到这边的动静,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他看到那个橙色头发的小女孩被长老训斥得眼圈发红,却还倔强地抿着嘴,小手紧紧攥着拳头,明明吓得快要哭了,却硬撑着不肯掉眼泪,活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刺猬。
“真是个奇怪的女孩。”东方末在心里暗道,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见过太多循规蹈矩的族子,或是像洛小熠那样温和的,或是像其他孩子那样争强好胜的,却从未见过这样既调皮又倔强,还敢在考核中耍诈的小家伙。他收回目光,转身便要离开,脚步却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蓝天画最终还是被惠山长老带到了孤斗星门的禁闭室。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孤斗星门的禁闭室最为森严,长老想让她好好反省。看着那扇厚重的石门被关上,蓝天画委屈地瘪了瘪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讨厌的孤斗星门!讨厌的禁闭室!我的宝藏啊……”
她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墙壁是冰冷的青石,角落里堆着些陈旧的兵器,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夜幕悄然降临。
一开始蓝天画还能气鼓鼓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可随着夜色渐深,周围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心里渐渐开始发毛。
突然,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小动物在爬动。蓝天画吓得一哆嗦,杏眼瞪得溜圆,连忙后退几步,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她最怕这些黑乎乎、毛茸茸的小东西了,可骨子里的倔强让她不肯示弱。
“谁?谁在那里!”她故意提高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凶狠,“我告诉你们,我可是莫林天门最厉害的族子!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响了,仿佛有好几只小动物在朝着她的方向靠近。蓝天画吓得牙齿都开始打颤,双手紧紧抱住胳膊,却还是硬撑着喊道:“别过来!我真的会动手的!我……我会让草藤缠住你们!”
就在这时,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突然从暗处飞了出来,“咚”的一声落在她面前的地上。袋子上似乎缀着什么发光的东西,透出淡淡的金光,在昏暗的禁闭室里格外显眼。
“那是什么?”蓝天画愣了一下,恐惧瞬间被好奇取代。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弯腰捡起那个袋子。袋子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一丝温热,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打开了袋口。
刹那间,耀眼的金光从袋子里涌了出来,照亮了整个禁闭室。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宝贝:晶莹剔透的水晶珠、闪闪发光的金属碎片、还有几颗像星星一样璀璨的宝石,每一样都散发着夺目的光芒,正是她梦寐以求的“闪亮亮的宝藏”!
蓝天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委屈和恐惧一扫而空,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将宝藏捧在怀里,宝贝得不得了,心里美滋滋地想:原来宝藏藏在这里!长老肯定是故意考验我的,现在把宝藏给我了!
金光将她的小脸映照得格外红润,橙色的头发也染上了一层金辉。就在她沉浸在喜悦中时,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蓝天画抬头一看,只见禁闭室的楼顶边缘,跳下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身影稳稳地落在地上,正是白天在演武场见过的孤斗星门族子东方末。他依旧穿着那身黑金色的族服,金色短发在金光的映照下更显耀眼,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静静地看着她。
蓝天画愣在原地,怀里的宝藏差点掉在地上。她认出了他,就是那个赢走了宝藏的孤斗星门族子!可这些宝藏……怎么会在他手里?又怎么会被他扔给自己?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蓝天画下意识地把宝藏抱得更紧,警惕地看着他,绿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和戒备,“这些宝藏是我的!”
东方末没有说话,只是迈步朝着她走来。他比蓝天画高出小半个头,走到她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宝藏上,又抬眼看向她气鼓鼓的小脸,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些。
东方末看着她那副张牙舞爪却毫无威慑力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清脆:“你这家伙,这宝藏,你确定是你的?”
蓝天画挺起小胸脯,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我的!现在它在我手里,就是我的!”
东方末的嘴角似乎更上扬了一些,他没再跟蓝天画争辩,只是目光在她怀里那堆亮闪闪的宝贝上扫了一圈,又瞥了眼她紧绷着小脸、像护食小兽般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淡了淡。
“随便你。”他丢下三个字,转身便走。
黑金色的身影在昏暗的石室内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脚步声清脆而沉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甚至没再回头看一眼,仿佛刚才扔给她一袋子宝藏、陪她拌了两句嘴,不过是训练间隙随手打发时间的小事。
石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又悄无声息地合上,只留下蓝天画一个人抱着满怀的金光,愣在原地。
“喂!你就这么走了?”蓝天画反应过来,对着石门大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莫名的气恼,“这宝藏本来就是我的!你可别后悔!”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青石走廊里传来隐约的、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蓝天画撇了撇嘴,低头看着怀里的宝藏,晶莹的水晶珠在指尖滚来滚去,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刚才还以为东方末是来抢宝藏的,没想到他就这么干脆地走了,这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狠话”都落了空,心里竟有点莫名的空落落。
不过这点情绪很快就被宝藏的光芒驱散了。她小心翼翼地把宝贝们重新装进袋子里,紧紧攥着袋口,缩在禁闭室最角落的地方,借着宝物的金光,熬过了剩下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惠山长老来开门时,看到的就是抱着宝藏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蓝天画,气得又好笑又无奈,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没再过多责罚——毕竟这丫头虽然耍了诈,却也没真的伤到谁,再者,那袋“宝藏”其实不过是孤斗星门库房里存放的废弃矿石和水晶边角料,值不得什么,只是孩子们稀罕罢了。
考核结束后,六大星门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云雾依旧缠绕着殿宇,青石板路上的晨露每天都会准时浸润出微光。
东方末的生活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是天不亮就起床,直奔孤斗星门的试炼场。
孤斗星门的试炼场在六座星门的最东侧,背靠高耸的山脉,常年刮着凛冽的风,金属淬炼的气息在这里最为浓郁。
东方末穿着那身黑金色的族服,手持一柄小巧却锋利的金属短刃,在试炼场的木桩间穿梭跳跃。
他的动作精准而迅猛,金色的眼眸紧紧锁定目标,每一次挥刃都带着金属性力量特有的凌厉,木桩上很快就布满了深浅一致的切口。
七岁的少年,身上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毅力。别的族子训练到中途还会偷懒歇息,他却能从晨光微熹练到烈日当空,汗水浸湿了他的短发,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抬手随意抹了把脸,继续挥舞着短刃。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变得更强。
孤斗星门的族规向来严苛,唯有强者才能站在顶端,才能拥有真正的荣耀。
至于那天在禁闭室里遇到的那个小丫头——东方末偶尔会在挥刃的间隙想起她,橙色的小辫子,绿色的眼眸,还有抱着宝藏时那副又警惕又得意的样子。
“不过是个贪财又调皮的小家伙罢了。”他会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随即又被凌厉的神色取代,“她大概早就忘了我是谁了。”
毕竟,他只是在她被关禁闭时,随手扔给了她一袋不值钱的“宝藏”,说了两句话就走了。六大星门的族子众多,她又是莫林天门的,两人平日里几乎没有交集,她记不住他,也很正常。
可不知为何,每当训练结束,浑身酸痛地坐在试炼场的石阶上休息时,东方末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莫林天门的方向。莫林天门被大片的草木环绕,远远望去,一片青翠,与孤斗星门的冷硬截然不同。
起初,他只是偶尔瞥一眼,可渐渐地,这变成了一种习惯。他会趁着没人注意,绕着青石路,悄悄溜到莫林天门附近的树林里,找一个隐蔽的角落藏起来,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景象。
他会看到蓝天画扎着两个蓬松的小辫子,穿着青色的族服,在草地上追着蝴蝶跑,跑着跑着就摔了个屁股墩,却不哭不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叶,又兴致勃勃地追了上去;
他会看到她蹲在溪边,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宝藏拿出来,一颗一颗地摆在石头上,对着阳光仔细端详,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最亮,这个次之,那个也不错……”;
他还会看到她被惠山长老罚抄族规,趴在石桌上,皱着小眉头,一笔一划地写着,写着写着就开始走神,偷偷用树枝在地上画小人。
东方末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心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既不觉得无聊,也不觉得有趣,只是单纯地想看看她在做什么。
他自己也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因为她是他见过最与众不同的女孩,或许是因为她那天在禁闭室里的样子太过鲜活,又或许,只是训练后的时光太过漫长,需要一点什么来打发。
他从不靠近,也从不说话,像一个沉默的观察者,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直到有一次,蓝天画又把宝藏拿出来晒太阳,摆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自己则趴在旁边,用手指戳着一颗最大的水晶珠,看得入了神。
东方末依旧藏在树林里,目光落在她毛茸茸的发顶,不知过了多久,他稍微动了动身子,脚下的树枝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蓝天画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绿色的眼眸瞬间变得警惕,猛地转过头看向树林的方向:“谁在那里?!”
东方末没想到她的听觉这么灵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却不小心碰掉了头顶的一片叶子。
“出来!我看到你了!”蓝天画立刻站起身,小手紧紧攥着那颗最大的水晶珠,像只准备战斗的小松鼠,“是不是想偷我的宝藏?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
东方末知道藏不住了,索性从树林里走了出来,黑金色的身影在青翠的草木间格外显眼。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蓝天画看到他的瞬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是那天在禁闭室里的孤斗星门族子!是那个赢走了真正宝藏,却又扔给她一袋“宝贝”的人!
“是你!”蓝天画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把身后的宝藏护得更紧了,“你果然是来抢我的宝藏的!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
东方末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我抢你的东西做什么?”
“谁知道你!”蓝天画挺起小胸脯,理直气壮地说,“你孤斗星门的人,不都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吗?而且这些宝藏本来就是你扔给我的,现在它们是我的了,你肯定是后悔了,想来拿回去!”
“我没兴趣。”东方末淡淡地说,目光扫过那些摆在石头上的“宝藏”,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不过是些废弃的矿石和水晶边角料,她却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你没兴趣?那你躲在树林里干什么?”蓝天画不依不饶,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戒备,“你肯定是在打我的宝藏的主意!我告诉你,想都别想!这些都是我的,你要是敢抢,我就用草藤缠住你!”
她说着,还真的伸出小手,对着旁边的一根草藤比划了一下,试图调动体内的木属性力量。可她的功夫实在太差,那根草藤只是轻轻晃了晃,就没了动静。
东方末看着她那副张牙舞爪却毫无威慑力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又很快压了下去,故意板着脸说:“我只是路过。”
“路过?”蓝天画显然不信,撇了撇嘴,“这里是莫林天门的地盘,你孤斗星门的人,怎么会路过这里?肯定是骗人的!”
“我去哪里,需要向你报备?”东方末的语气冷了几分,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傲气。
“当然不需要!”蓝天画也来了脾气,叉着腰说,“但你不能在这里打我的宝藏的主意!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去告诉惠山长老,说你欺负我!”
东方末挑了挑眉,觉得这丫头还挺会搬救兵。他本来也没打算久留,只是看了她一会儿,现在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随便你。”他依旧是这三个字,转身就要走。
“等等!”蓝天画突然喊住他。
东方末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蓝天画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气说:“那天……谢谢你的宝藏。”
虽然她觉得这些宝藏本来就是她应得的,但那天如果不是他扔给她那袋东西,她在禁闭室里肯定会吓得哭出来。而且,这些“闪里时,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紧张,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透过莫林天门的草木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蓝天画正蹲在溪边的大石头上,把那袋“宝藏”倒出来一一排列,指尖摩挲着那些早已失去新鲜感的矿石碎片,绿色的眼眸里带着点小小的失落。这些东西看久了,好像也没那么亮了。
她正嘟着嘴叹气,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蓝天画瞬间警惕地回头,看到东方末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黑金色的族服被阳光染得暖了些,金色短发上还沾着几点训练时的草屑,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的小布包。
“又是你!”蓝天画立刻把宝石碎片拢到一起,双手护在身后,像只护着粮食的小仓鼠,“你又来干什么?是不是看上我的宝贝了?”
东方末没像往常一样说“路过”,只是迈步走到她面前,把手里的布包递了过去,语气依旧是淡淡的:“给你的。”
蓝天画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他:“什么东西?你想耍什么花招?”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东方末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心里竟有些期待她看到宝石时的样子。
蓝天画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接过布包。布包入手沉甸甸的,比她之前的那袋“宝藏”重了不少。
她慢慢解开绳结,掀开黑布的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猛地窜了出来,比阳光还要夺目。
“哇!”蓝天画忍不住低呼出声,绿色的眼眸瞬间亮得像两颗浸了光的翡翠。
布包里躺着三颗纯种宝石,一颗鸽血红,一颗海蓝宝,还有一块羊脂白玉。血红的宝石像跳动的火焰,海蓝宝清澈得像凯风星门的溪流,羊脂玉则泛着温润的柔光,每一颗都比她之前见过的所有东西都要闪亮。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鸽血红宝石,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却舍不得移开手。
“这……这些是什么?”蓝天画的声音带着点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布包里的宝石,生怕一眨眼它们就消失了。
“纯种宝石。”东方末看着她那副喜不自胜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比你那些破石头好看多了。”
“破石头”三个字让蓝天画下意识地反驳:“我的才不是破石头!”可话说到一半,她又看了看手里的纯种宝石,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过……这些好像确实更好看。”
她小心翼翼地把三颗宝石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阳光照在宝石上,折射出的光斑落在她的脸上、橙色的小辫子上,像撒了一把星星。
这篇字数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