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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牢中秘死,宫闱再波

涅槃嫡女毒酒归来覆江山

天牢的寒气透过青砖渗进骨髓,沈微婉身着素色宫装,跟着李嬷嬷穿过层层牢房,铁链拖地的声响在昏暗廊道中回荡,带着森然的死寂。前日皇帝下旨严刑拷问刘嬷嬷,她本以为能挖出皇后与柳家勾结的实证,却未想今日一早便传来刘嬷嬷暴毙的消息,死状蹊跷,分明是被人灭口。

“沈才人,前面便是刘嬷嬷的牢房了,陛下特意恩准您过来查看,只是还请您莫要靠近,免得沾了晦气。”李嬷嬷放缓脚步,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她深知刘嬷嬷的死绝非偶然,这背后定然牵扯着更深的势力,沈微婉此刻卷入其中,怕是又要面临风波。

沈微婉颔首,目光越过牢门栅栏望去。刘嬷嬷的尸体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面色青紫,嘴角挂着黑血,显然是中了剧毒。牢房内并无打斗痕迹,狱卒也说昨夜无人靠近,这毒下得隐秘至极,分明是早有预谋。

“李嬷嬷,太医可有查验出是什么毒?”沈微婉的声音在廊道中显得格外清冷,眸底却翻涌着暗流。刘嬷嬷一死,所有线索便断了,皇后这一步走得又快又狠,显然是怕刘嬷嬷供出她。

“太医查验过了,说是‘牵机引’,此毒无色无味,服下后半个时辰便会发作,死状极为痛苦,且难以查验,寻常人根本得不到这等剧毒。”李嬷嬷压低声音,“能在天牢中悄无声息下毒,除了皇后娘娘,怕是没人有这般能耐。”

沈微婉指尖微微收紧,果然是皇后。看来皇后已是狗急跳墙,为了自保,不惜在天牢中灭口。只是她这般急切,反倒越发印证了她与柳家、与刘嬷嬷的牵连,也让沈微婉更加确定,生母的死,皇后定然脱不了干系。

“多谢李嬷嬷告知,此事我心中有数了。”沈微婉转身离去,语气平静无波,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的杀意已浓到极致。皇后越是阻挠,她便越要查清真相,哪怕前路荆棘丛生,她也绝不会退缩。

离开天牢,刚回到长乐宫,便见内务府的人带着几个宫女太监守在院门口,为首的正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嬷嬷。沈微婉心中了然,皇后杀了刘嬷嬷,怕她再生事端,便迫不及待地想来打压她了。

“沈才人,皇后娘娘有旨。”掌事嬷嬷面色严肃,展开手中的懿旨,“沈才人近日屡涉天牢、冷宫等不祥之地,恐沾染上晦气,有碍宫中祥和。特将沈才人迁往静心苑居住,无旨不得随意出入,即刻起程。”

静心苑比长乐宫还要偏僻,地处皇宫西北角,常年无人居住,荒凉破败,且四处都是皇后的眼线,名为迁居,实则与禁足无异。春桃气得脸色发白,上前一步道:“嬷嬷,我家小姐是奉陛下旨意前往天牢查验,并非有意涉险,皇后娘娘怎能如此处罚小姐!”

“放肆!皇后娘娘的懿旨,岂容你一个卑贱宫女置喙!”掌事嬷嬷厉声呵斥,“若是沈才人拒不领旨,便是抗旨不遵,按宫规当重罚!”

沈微婉抬手制止春桃,眸底冷光一闪:“皇后娘娘的懿旨,臣妾自然遵旨。只是不知,这迁居之事,陛下可知晓?”

掌事嬷嬷脸色微变,显然是皇后私下做主,并未告知皇帝。她强作镇定道:“皇后娘娘身为中宫,掌管后宫事宜,迁居妃嫔乃是分内之事,何须事事禀报陛下?沈才人还是莫要多问,尽快收拾行装吧。”

沈微婉心中冷笑,皇后这是想先斩后奏,将她禁足在静心苑,再慢慢想办法除掉她。可惜,她沈微婉绝非任人摆布的棋子。

“既然是皇后娘娘的吩咐,臣妾自然不会违抗。”沈微婉淡淡道,“春桃,收拾简单的行装即可,不必过多繁琐之物。”

春桃虽满心不甘,却也只能依言照做。不多时,便收拾好了一个小小的包袱。沈微婉提着包袱,跟着内务府的人前往静心苑,一路上,不少宫人与妃嫔都投来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显然都知晓她是被皇后打压了。

静心苑果然荒凉,院门锁着厚厚的铁锈,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院内杂草丛生,几间房屋破败不堪,屋顶甚至有破洞,蛛网遍布,尘土厚积,显然已有多年无人居住。

“沈才人,您就暂且住在此处,日后安分守己,或许皇后娘娘还会网开一面。”掌事嬷嬷语气带着几分讥讽,说完便带着人匆匆离去,连个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未留下。

春桃看着眼前的景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姐,皇后娘娘太过分了!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咱们不能就这么忍了,奴婢这就去慈宁宫找李嬷嬷,求太后为您做主!”

“不必。”沈微婉抬手抹去脸上的尘土,目光扫过破败的院落,语气坚定,“太后虽护着我,可皇后毕竟是中宫之主,若无确凿证据,太后也不便过多干涉。再者,这静心苑虽偏僻破败,却也清静,正好能让我避开皇后的眼线,暗中查探真相。”

她心中早已盘算清楚,皇后将她迁到此处,定然会放松警惕,以为她已无还手之力,这正是她收集证据的好机会。而且,静心苑地处偏僻,正好方便她与宫外的沈从安联系,获取更多助力。

春桃似懂非懂,却也知晓小姐自有打算,只能强忍着泪水,开始收拾房屋。沈微婉则走到院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静心苑虽荒凉,却也有几分隐蔽之处,院后有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尽头便是宫墙,若是日后有需要,倒是个脱身的好地方。

正当沈微婉思索之际,周若云忽然提着一个食盒,从院墙外翻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沈才人,您没事吧?皇后娘娘也太狠心了,竟把您迁到这种地方!”

沈微婉一愣,随即了然。周若云如今已是她的人,皇后迁她到静心苑,周若云定然是放心不下,才冒险前来。

“我没事,辛苦你了。”沈微婉淡淡道,“你怎么会来这里?皇后的人怕是盯着很紧。”

“奴婢是趁没人注意,偷偷翻墙进来的。”周若云将食盒递给春桃,“这里面是些干粮和药品,奴婢怕您在这里受苦。另外,奴婢打探到,皇后娘娘近日频频与宫外联系,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还下令封锁了宫门,不许任何人随意出入。”

沈微婉眸底闪过一丝精光,皇后定然是在找柳家留下的罪证。柳家经营多年,定然留有后手,或许是账本,或许是信件,这些东西一旦落入皇帝手中,皇后便必死无疑。看来,她必须赶在皇后之前,找到这些罪证。

“周若云,你再帮我打探一件事。”沈微婉压低声音,“柳家倒台后,他们在京中的府邸是否被查封?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另外,查一查皇后的兄长,户部尚书近期可有什么异动。”

周若云连连点头:“奴婢晓得,定当尽快查明,再来向您禀报。”说完便又小心翼翼地翻墙离去,生怕被人察觉。

春桃收拾好一间相对完好的房屋,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小姐,您真的要在这里住下去吗?这里连炭火都没有,冬日里定然极为寒冷,您的身子怕是吃不消。”

“吃不消也要忍。”沈微婉接过茶水,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中却一片冰冷,“如今我们身处险境,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皇后想让我死,我偏要活着,还要活得好好的,找到她的罪证,将她绳之以法。”

她喝了一口茶水,目光望向窗外的树林,眸底满是坚定。静心苑虽破,却也是她的战场。她取出那枚特制玉佩,轻轻摩挲,心中默念:父亲,女儿在宫中一切安好,只是需要您的帮助,尽快查清柳家府邸的情况,找到他们留下的罪证。

夜色渐浓,静心苑的烛火微弱,却顽强地燃烧着。沈微婉坐在案前,借着微弱的烛光,再次翻看生母遗留的药理秘方,希望能从中找到更多线索。她知道,皇后不会给她太多时间,她必须尽快行动,在皇后找到罪证之前,先一步拿到手,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扳倒皇后,为母报仇,也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这深宫之中,从来都是弱肉强食,想要活下去,想要复仇,便只能比敌人更狠、更智、更有耐心。沈微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所有情绪,只剩下冷静与决绝。她的复仇之路,虽步履维艰,却从未停歇,皇后的打压,只会让她更加坚定,更加不择手段,直到将所有仇敌,一一送入万劫不复之地。

接下来的剧情可以围绕“寻找柳家罪证”展开:周若云打探到柳家旧宅有隐秘地窖,沈微婉借夜黑风高之际,借助.暗卫之力潜出宫探查,却意外遭遇皇后派来的杀手,一番惊险缠斗后虽拿到部分罪证,却也暴露了行踪。皇后得知后震怒,欲借“擅闯民宅、意图谋逆”的罪名置沈微婉于死地,而沈微婉则将计就计,在皇帝面前呈上罪证,反将皇后一军。你是否要继续按照这个方向推进,或是有其他想法?可以随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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