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班，沈知意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知意，没睡好？”同事关心道。
“嗯，做了个修复方案，想到半夜。”
其实她半夜在刷微博，看那些关于刘宇宁的帖子。有粉丝在抱怨他最近直播话少了，也不怎么分享日常了。
【宁哥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感觉他最近有点沉默，不像他了。】
沈知意关闭页面，心里堵得慌。
中午休息时，“隔壁老宁”发来私信。
隔壁老宁：沈老师，求助。朋友因为我遇到了点麻烦，我在想要不要暂时疏远她，免得给她带来更多困扰。您觉得呢？
沈知意心一跳。
沈知意：什么麻烦？
隔壁老宁：就是……我身份有点特殊，关注我的人多。有人注意到她，去打扰她的生活。我怕她烦。
沈知意沉默很久。
沈知意：那您问过她的想法吗？也许她不觉得是打扰。
隔壁老宁：我不敢问。怕她说“是”，那我就得彻底远离。也怕她说“不是”，那我就更愧疚——因为她明明可以过更安静的生活。
沈知意：您这个想法，有点像我们修复文物时的过度保护。有时候器物需要一定的环境变化来“呼吸”，完全隔绝反而不好。
隔壁老宁：……那该怎么办？
沈知意：坦诚沟通。把选择权给对方。成年人有能力为自己做决定。
对面很久没回复。
沈知意又发了一条：而且，如果她愿意承受那些麻烦，说明您对她来说，比麻烦重要。
隔壁老宁：您说话总是这么一针见血。
沈知意：我只是实话实说。
隔壁老宁：沈老师，您最近……有遇到什么麻烦吗？
沈知意手指顿了顿。
沈知意：工作上有点小问题，但能解决。生活上……有个朋友突然疏远了，不知道原因。
隔壁老宁：也许他有苦衷。
沈知意：也许吧。但我觉得，任何关系里，沟通都比猜测重要。
隔壁老宁：您说得对。我……可能做错了。
沈知意没再回复。
下班后，她收到一个快递。没有寄件人信息，拆开是一盒柠檬糖，还有一张卡片：
“生活有点苦，但这个酸酸甜甜。像……像认识你的感觉。抱歉。——宁”
字迹潦草，但力透纸背。
沈知意拿起一颗糖放进嘴里，酸涩之后是清甜的柠檬香。
她拍照，发给刘宇宁：糖收到了，谢谢。
五分钟后，回复：喜欢吗？
沈知意：喜欢。很特别的味道。
刘宇宁：那就好。我下周回北京，能……见个面吗？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
沈知意：好。
刘宇宁：地点你来定，安静安全的地方。
沈知意想了想： 您的工作室方便吗？我想听听您写的歌。
这次刘宇宁回得很快：非常方便。周四晚上的七点，我来接你？
沈知意：不用，我自己过去。地址发我就好。
刘宇宁：好。那……周四见。
沈知意：周四见。
放下了手机，沈知意又吃了一颗糖。
有点酸，但又很甜，心里还有一点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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