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咖啡馆的午后)
和以前一样,偏心眼瞎的父母在白雨昕上大学后再没给过1分钱,生活费和学习资料费用全靠白雨昕在校外兼职赚。
“都这么大了,有手有脚的,干嘛还要生活费,自己不会赚吗?一个大学生了,有点用处行不行?”偏心父母的原话。
下午三点,大学城“时光里”咖啡馆。
白雨昕穿着略显宽大的店员制服,马尾辫利落地扎在脑后,正专注地擦拭着吧台。她的一只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里面正放着网课的音频。学霸就是这样,一心二用,没办法,打工也不能把学业落下,旁边是她的旧帆布包,上面印着“江城大学”四个字。
手机震动,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是母亲的来电。她直接按掉,将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包里。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后,手机终于安静下来。
这时,一个染着黄毛、吊儿郎当的男生(白耀文)晃进门,径直走到吧台前,用手叩叩台面:“喂,来杯冰美式。”
白耀文从父母那里骗来的钱,到江城来旅游散心,顺便约一下线上打游戏的网友,日子过得别提有多么潇洒滋润了,脚上还穿着名牌Jk,父母有多辛苦,白耀文从不管,毕竟把他生出来就要对他负责,他那可是家里的二组的那两个老东西老了之后,要等着他来养老。
白雨昕摘下耳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去操作咖啡机。她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将一杯冰美式放在他面前。
白耀文拿出手机,对着付款码扫了一下,却显示“余额不足”。他也不尴尬,嬉皮笑脸地对白雨昕说:“姐,我手机没钱了,先欠着。”
白雨昕看着他,眼神没有温度:“一共22块,微信还是支付宝,请扫码,谢谢。”
白耀文脸色一沉,压低声音:“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可是你弟弟!”
白雨昕拿起抹布,继续擦拭杯子,仿佛没听见。
“我去,你不要这么抠啊,你都自己打工赚钱了,连杯咖啡都不舍得给我买单,有你这样的姐姐吗?跟小时候一样,白眼狼。抠的要死,难怪爸妈都不喜欢你,你傲给谁看?你信不信我揍你?”白耀文挥一挥跟莲藕似的手臂,上面纹着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纹身。
“你头上有监控,你前面有监控,后面有监控,左边有监控,右边有监控,店里面有5个监控,你要是敢揍我,我就报警,请你去警察局里喝茶,那里不要钱。”白雨昕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是在血缘上有些关系的混子弟弟。
(场景二:储物间)
换班时,白雨昕在狭窄的储物间换衣服。同在咖啡馆兼职的室友林晓晓凑过来,一脸八卦:“雨昕,你那个无底洞弟弟又来找你了?”
白雨昕没抬头,嗯了一声。
“你这都快毕业了,他们还跟你要钱?你妈上午还给我发微信,说你快放假了,让我劝你早点回家相亲,说是为了你好。我看就是为了早点把你卖个好价钱!”
“我的天呀,什么吸血鬼父母还有弟弟,难怪你这么瘦,家里的好东西都让你弟吃了吧?真是的,偏心也没个度。”
白雨昕拉上外套拉链,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晓晓,谢谢你提醒我,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掉的,记得把我妈删掉,让她老骚扰你。”
(场景三:出租屋的夜晚)
晚上,白雨昕回到和林晓晓合租的小小出租屋。
她泡了碗泡面,打开笔记本电脑,一边吃一边核对账本。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学费、房租、生活费、还有那个永远填不满的“家庭备用金”。
夜温辰总会用各种各样的借口给白雨昕买许多的生活用品,给白雨昕钱花,可是白雨昕不能一辈子都靠夜温辰的接济度日,不能一辈子都白嫖白耀文的,爱情是两个人的双向奔赴,相互付出。
手机又开始震动,这次是微信。母亲在家族群里发语音,声音带着哭腔:“雨昕啊,你怎么不接电话?你弟弟要买新手机,你这个当姐姐的不能不管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要是有良心,就打点钱回来吧。我们都养你这么大了,你不能这么自私啊……”
白雨昕有时真的很想把这一家三口全部拉黑。
群里一片沉默,但白雨昕能感觉到,那些沉默的亲戚们都在屏幕后看着,等着她“尽孝”。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点开群聊,打字回复:“我现在还在念书,所有的开销都是自己赚的。我只有在保障自己能顺利毕业的前提下,才能考虑别的。钱,我没有。”
消息一发出去,群里瞬间炸了锅。各种指责、劝说的语音和文字开始刷屏。白雨昕没有再看,直接关掉了手机屏幕,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旧笔记本,翻到一页泛黄的纸上,上面是她自己写的一句话:“我的世界一直在下雨,夜温辰为我撑伞,为我遮天蔽日,可我不能永远这样,不能永远像个懦弱的小人,藏在他的雨衣之下,我要变得强大,我要学会为自己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