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里的家乡，年味一天浓过一天。沈知念窝在沙发上追剧时，手机震了震，是祁洲野发来的消息：【晚上带你去逛庙会，穿厚点。】
夜幕刚落，祁洲野就揣着暖手宝等在楼下。沈知念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跑出来，鼻尖冻得通红，他立刻把暖手宝塞进她手里，又替她拉紧了围巾：“慢点，别摔着。”
庙会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红灯笼从街头挂到巷尾，叫卖声、欢笑声混着糖画的甜香，热闹得不像话。沈知念一眼就盯上了路口的糖画摊，拽着祁洲野的袖子跑过去：“我要那个兔子的！”
祁洲野笑着付了钱，看着老师傅手腕一转，金黄的糖丝在石板上勾勒出兔子的模样。沈知念举着糖画，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眉眼弯成了月牙。
两人挤在人群里慢慢逛，路边的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衣，面人摊上摆着憨态可掬的生肖，沈知念像个孩子似的，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祁洲野跟在她身后，手里很快就拎满了她买的小玩意儿——一串糖葫芦，一个捏面人，还有一盏印着桃花的纸灯笼。
走到庙会中央的许愿树旁，沈知念停住了脚步。树上挂满了红色的许愿牌，风一吹，木牌相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要不要写一个？”祁洲野指了指树下的小摊。
沈知念点点头，拿起笔，在许愿牌上认真地写：愿岁岁年年，平安喜乐，和祁洲野永远在一起。
祁洲野凑过来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也拿起一块木牌，提笔写下一行字，然后迅速挂到了树的最高处。
“你写了什么？”沈知念踮着脚去够，却怎么也够不着。
祁洲野伸手把她圈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秘密，等明年庙会，我再告诉你。”
沈知念气鼓鼓地捶了捶他的胸口，却被他趁机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逛到深夜，庙会的人渐渐少了。祁洲野牵着沈知念的手往回走，纸灯笼的光映着两人的身影，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馄饨摊，沈知念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祁洲野低笑一声，拉着她坐下：“老板，两碗鲜肉馄饨，多加香菜。”
热腾腾的馄饨端上来，白瓷碗里飘着翠绿的香菜，汤面上浮着几滴香油。沈知念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送进嘴里，鲜美的汤汁在口腔里散开，暖得人从胃里舒服到心底。
祁洲野看着她吃得鼻尖冒汗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太好吃了嘛，”沈知念含着馄饨，声音含糊不清，“比学校食堂的好吃一百倍。”
祁洲野笑了，把自己碗里的虾仁都挑到她碗里：“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我天天带你来。”
夜色温柔，路灯昏黄，馄饨摊的热气袅袅升起，裹着两人的笑语，飘向远方。
两人正捧着馄饨吃得津津有味，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招呼：“祁洲野！沈知念！”
沈知念回头，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朝他们走来，是高中同班的几个同学。班长林薇挥着手，笑盈盈地说：“真巧啊，你们也来逛庙会？我们正说找个地方聚聚，一起呗？”
祁洲野挑眉，看了眼沈知念，见她点头，便笑着应下：“好啊，正好凑个热闹。”
一行人往庙会更热闹的中心走，刚到戏台前的空地上，就被眼尖的同学发现了沈知念颈间的梧桐叶项链。有人立刻起哄：“哇！祁哥可以啊，这项链是情侣款吧？什么时候公开的啊？”
沈知念的脸瞬间红透，往祁洲野身后躲了躲。祁洲野却大大方方地揽住她的肩膀，挑眉道：“早就是了，只是你们眼拙没发现而已。”
“啧啧啧，”男生们开始调侃，“祁哥你够意思啊，高中时天天说‘沈知念是我同桌’，原来早就暗度陈仓了！”
女生们则围着沈知念，七嘴八舌地问：“念念，快说，祁洲野怎么追你的？是不是高考后就表白了？”
正闹着，戏台旁的猜灯谜活动开始了，主持人拿着话筒喊：“猜对三个灯谜，就能赢一对兔子灯！”
林薇立刻推了推祁洲野：“祁哥，去试试！赢一对兔子灯，给你和念念一人一个！”
祁洲野也不推辞，拉着沈知念挤到灯谜前。第一个灯谜是“心上惟有你”，打一字。沈知念脱口而出：“您！”
主持人笑着点头：“答对了！”
第二个灯谜是“梧桐半落，人月团圆”，打一词语。祁洲野揽着沈知念的腰，看着她的眼睛，慢悠悠地说：“朋友？不对……是伴侣。”
主持人一拍手：“厉害！”
第三个灯谜是“岁岁年年常相伴”，打一成语。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天长地久！”
全场响起掌声，主持人把一对红彤彤的兔子灯递给他们，笑着说：“小情侣心有灵犀，太般配了！”
沈知念抱着兔子灯，灯光映得她脸颊通红。祁洲野看着她，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说：“刚才的灯谜，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周围的同学又开始起哄，笑声闹成一片。庙会的红灯笼亮得耀眼，兔子灯的光在两人掌心跳动，晚风里裹着糖香和烟火气，岁岁年年，都不及此刻的温柔。
从庙会回来后的几天，沈知念和祁洲野几乎天天黏在一起。他们一起去集市买春联和福字，在拥挤的人群里手牵着手，祁洲野把她护在怀里，替她挡开往来的路人。他们还去了城郊的花市，挑了一大束腊梅和银柳，插在沈知念家的花瓶里，满屋子都是清冽的香气。
大年三十这天，沈知念一早就被妈妈叫起来帮忙。她系着碎花围裙在厨房择菜，祁洲野拎着两大袋年货进门时，就看见她鼻尖沾着点面粉，正踮着脚往灶台上够酱油瓶。他走过去接下她手里的瓶子，顺手捏了捏她的脸：“小心摔了，这种事我来就好。”
沈知念爸妈早就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待，见他进来，妈妈立刻笑着招呼：“洲野来了？快洗手，中午给你做你爱吃的酱肘子。”
吃过午饭，两人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贴春联。祁洲野负责把春联对齐，沈知念踮着脚往门上刷胶水，他怕她站不稳，干脆从身后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低声笑：“往左一点，再往左……对，这样就正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黏在朱红的大门上，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贴完春联，祁洲野又拉着沈知念去小区里放鞭炮。他点燃一串小炮仗，拉着她往后跑，炮仗噼里啪啦炸开，溅起细碎的火星，沈知念笑着躲在他身后，捂着耳朵尖叫。
傍晚时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年夜饭。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酱肘子、红烧鱼、糖醋排骨，还有沈知念最爱吃的虾仁馄饨。沈知念爸爸开了瓶珍藏的红酒，祁洲野端着酒杯，认认真真地跟两位长辈碰了碰：“叔叔阿姨，新年快乐，谢谢你们照顾念念。”
沈知念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脸有点红：“说什么呢。”
窗外的鞭炮声 腊月里的家乡，年味一天浓过一天。沈知念窝在沙发上追剧时，手机震了震，是祁洲野发来的消息：【晚上带你去逛庙会，穿厚点。】
夜幕刚落，祁洲野就揣着暖手宝等在楼下。沈知念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跑出来，鼻尖冻得通红，他立刻把暖手宝塞进她手里，又替她拉紧了围巾：“慢点，别摔着。”
庙会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红灯笼从街头挂到巷尾，叫卖声、欢笑声混着糖画的甜香，热闹得不像话。沈知念一眼就盯上了路口的糖画摊，拽着祁洲野的袖子跑过去：“我要那个兔子的！”
祁洲野笑着付了钱，看着老师傅手腕一转，金黄的糖丝在石板上勾勒出兔子的模样。沈知念举着糖画，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眉眼弯成了月牙。
两人挤在人群里慢慢逛，路边的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衣，面人摊上摆着憨态可掬的生肖，沈知念像个孩子似的，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祁洲野跟在她身后，手里很快就拎满了她买的小玩意儿——一串糖葫芦，一个捏面人，还有一盏印着桃花的纸灯笼。
走到庙会中央的许愿树旁，沈知念停住了脚步。树上挂满了红色的许愿牌，风一吹，木牌相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要不要写一个？”祁洲野指了指树下的小摊。
沈知念点点头，拿起笔，在许愿牌上认真地写：愿岁岁年年，平安喜乐，和祁洲野永远在一起。
祁洲野凑过来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也拿起一块木牌，提笔写下一行字，然后迅速挂到了树的最高处。
“你写了什么？”沈知念踮着脚去够，却怎么也够不着。
祁洲野伸手把她圈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秘密，等明年庙会，我再告诉你。”
沈知念气鼓鼓地捶了捶他的胸口，却被他趁机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逛到深夜，庙会的人渐渐少了。祁洲野牵着沈知念的手往回走，纸灯笼的光映着两人的身影，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馄饨摊，沈知念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祁洲野低笑一声，拉着她坐下：“老板，两碗鲜肉馄饨，多加香菜。”
热腾腾的馄饨端上来，白瓷碗里飘着翠绿的香菜，汤面上浮着几滴香油。沈知念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送进嘴里，鲜美的汤汁在口腔里散开，暖得人从胃里舒服到心底。
祁洲野看着她吃得鼻尖冒汗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太好吃了嘛，”沈知念含着馄饨，声音含糊不清，“比学校食堂的好吃一百倍。”
祁洲野笑了，把自己碗里的虾仁都挑到她碗里：“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我天天带你来。”
夜色温柔，路灯昏黄，馄饨摊的热气袅袅升起，裹着两人的笑语，飘向远方。
两人正捧着馄饨吃得津津有味，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招呼：“祁洲野！沈知念！”
沈知念回头，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朝他们走来，是高中同班的几个同学。班长林薇挥着手，笑盈盈地说：“真巧啊，你们也来逛庙会？我们正说找个地方聚聚，一起呗？”
祁洲野挑眉，看了眼沈知念，见她点头，便笑着应下：“好啊，正好凑个热闹。”
一行人往庙会更热闹的中心走，刚到戏台前的空地上，就被眼尖的同学发现了沈知念颈间的梧桐叶项链。有人立刻起哄：“哇！祁哥可以啊，这项链是情侣款吧？什么时候公开的啊？”
沈知念的脸瞬间红透，往祁洲野身后躲了躲。祁洲野却大大方方地揽住她的肩膀，挑眉道：“早就是了，只是你们眼拙没发现而已。”
“啧啧啧，”男生们开始调侃，“祁哥你够意思啊，高中时天天说‘沈知念是我同桌’，原来早就暗度陈仓了！”
女生们则围着沈知念，七嘴八舌地问：“念念，快说，祁洲野怎么追你的？是不是高考后就表白了？”
正闹着，戏台旁的猜灯谜活动开始了，主持人拿着话筒喊：“猜对三个灯谜，就能赢一对兔子灯！”
林薇立刻推了推祁洲野：“祁哥，去试试！赢一对兔子灯，给你和念念一人一个！”
祁洲野也不推辞，拉着沈知念挤到灯谜前。第一个灯谜是“心上惟有你”，打一字。沈知念脱口而出：“您！”
主持人笑着点头：“答对了！”
第二个灯谜是“梧桐半落，人月团圆”，打一词语。祁洲野揽着沈知念的腰，看着她的眼睛，慢悠悠地说：“朋友？不对……是伴侣。”
主持人一拍手：“厉害！”
第三个灯谜是“岁岁年年常相伴”，打一成语。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天长地久！”
全场响起掌声，主持人把一对红彤彤的兔子灯递给他们，笑着说：“小情侣心有灵犀，太般配了！”
沈知念抱着兔子灯，灯光映得她脸颊通红。祁洲野看着她，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说：“刚才的灯谜，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周围的同学又开始起哄，笑声闹成一片。庙会的红灯笼亮得耀眼，兔子灯的光在两人掌心跳动，晚风里裹着糖香和烟火气，岁岁年年，都不及此刻的温柔。
从庙会回来后的几天，沈知念和祁洲野几乎天天黏在一起。他们一起去集市买春联和福字，在拥挤的人群里手牵着手，祁洲野把她护在怀里，替她挡开往来的路人。他们还去了城郊的花市，挑了一大束腊梅和银柳，插在沈知念家的花瓶里，满屋子都是清冽的香气。
大年三十这天，沈知念一早就被妈妈叫起来帮忙。她系着碎花围裙在厨房择菜，祁洲野拎着两大袋年货进门时，就看见她鼻尖沾着点面粉，正踮着脚往灶台上够酱油瓶。他走过去接下她手里的瓶子，顺手捏了捏她的脸：“小心摔了，这种事我来就好。”
沈知念爸妈早就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待，见他进来，妈妈立刻笑着招呼：“洲野来了？快洗手，中午给你做你爱吃的酱肘子。”
吃过午饭，两人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贴春联。祁洲野负责把春联对齐，沈知念踮着脚往门上刷胶水，他怕她站不稳，干脆从身后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低声笑：“往左一点，再往左……对，这样就正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黏在朱红的大门上，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贴完春联，祁洲野又拉着沈知念去小区里放鞭炮。他点燃一串小炮仗，拉着她往后跑，炮仗噼里啪啦炸开，溅起细碎的火星，沈知念笑着躲在他身后，捂着耳朵尖叫。
傍晚时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年夜饭。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酱肘子、红烧鱼、糖醋排骨，还有沈知念最爱吃的虾仁馄饨。沈知念爸爸开了瓶珍藏的红酒，祁洲野端着酒杯，认认真真地跟两位长辈碰了碰：“叔叔阿姨，新年快乐，谢谢你们照顾念念。”
沈知念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脸有点红：“说什么呢。”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密了起来，吃完年夜饭，一家人围坐在沙发上看春晚。沈知念靠在祁洲野怀里，手里攥着一把水果糖，时不时喂他一颗。妈妈嗑着瓜子，忽然说：“今年的饺子包了硬币，谁吃到了，新的一年就最有福气。”
煮好的饺子端上桌，沈知念咬开第一个，就咯嘣一声咬到了硬币。她眼睛一亮，举着硬币给祁洲野看：“我吃到了！”
祁洲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自己碗里的饺子夹给她：“那我的福气也给你。”
临近十二点，两人裹着羽绒服跑到院子里放烟花。祁洲野点燃引线，拉着沈知念往后退。烟花在漆黑的夜空里炸开，金红的火星簌簌落下，照亮了沈知念仰起的脸。她眼里盛着细碎的光，转头看向他，声音裹在鞭炮声里：“祁洲野，新年快乐！”
他把她拉进怀里，用外套把两人裹在一起，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说：“新年快乐，我的小姑娘。”
零点的钟声敲响时，沈知念窝在祁洲野的怀里，看着漫天烟火，忽然想起庙会那天许的愿。她小声问：“祁洲野，你到底在许愿牌上写了什么？”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像化在风里的雪：“我写的是，愿我的沈知念，年年岁岁，都像今天这样开心。”
远处的烟花还在继续，旧年的最后一点余烬里，是新年滚烫的期待。屋里的暖光透出来，映着窗上的福字，沈知念靠在祁洲野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原来所谓的岁岁年年，不过就是身边有他，烟火可亲。
大年初一的清晨，是被窗外此起彼伏的拜年声和零星的鞭炮声催醒的。
沈知念翻了个身，鼻尖还蹭着祁洲野身上好闻的雪松味——昨晚守岁到后半夜，她实在困得不行，窝在他怀里就睡着了，醒来时人还被他圈在臂弯里。
“醒了？”祁洲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再赖五分钟，等会儿要去给爷爷奶奶拜年，迟到了压岁钱可要减半。”
沈知念哼哼唧唧地不肯动，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那你抱我起床，不然我就赖到中午。”
祁洲野低笑一声，干脆俯身把她打横抱起来。他早就把新衣服摆在了床头，是那件她一眼看中的米白色毛衣，领口还绣着一朵小小的桃花。
洗漱完下楼时，沈知念爸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汤圆，芝麻馅的甜香飘满了屋子。祁洲野替她盛了一碗，又细心地把汤圆吹凉了才递过去：“慢点吃，别烫着。”
吃完早饭，两人拎着早就准备好的礼盒往爷爷奶奶家走。老城区的巷子里处处都是喜庆的红，家家户户门上贴着春联，门口还堆着昨夜燃放的鞭炮碎屑。小孩子穿着崭新的棉袄跑闹着，手里攥着糖块，看见大人就脆生生地喊“新年好”，讨来更多的压岁钱。
刚走到爷爷奶奶家门口，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奶奶系着藏青色的围裙，看见沈知念就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把人往屋里拉：“念念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
屋里烧着暖炉，暖洋洋的。爷爷正坐在沙发上看戏曲频道，见他们进来，立刻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两个厚厚的红包：“新年好，新年好，快拿着。”
沈知念有点不好意思，刚想推辞，就被奶奶按住了手：“拿着拿着，这是爷爷奶奶的心意，保佑你们新的一年平平安安的。”
祁洲野在旁边笑着帮腔：“奶奶都发话了，拿着吧，回头给你买糖葫芦。”
说话间，堂哥堂姐也带着孩子来了。几个小不点看见沈知念，立刻围上来奶声奶气地喊“嫂子好”，逗得沈知念连忙从口袋里摸出提前准备好的糖果，分给他们。
中午的团圆饭格外丰盛，奶奶几乎把所有沈知念爱吃的菜都做了。祁洲野坐在她身边，不停给她夹菜，碗里很快就堆成了小山。爷爷端起酒杯，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眼里满是欣慰：“念念啊，洲野这孩子从小就皮，以后你多担待。爷爷祝你俩，和和美美，岁岁平安。”
沈知念连忙端起面前的果汁，认真地跟爷爷碰了碰杯：“谢谢爷爷，我会的。”
下午的阳光格外好，暖融融地洒在身上。祁洲野给几个孩子买了风筝，带着他们去附近的公园玩。沈知念跟在后面，看着他蹲在地上，耐心地教小侄子怎么放线，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眉眼。
等孩子们都跑去追风筝了，祁洲野才牵着沈知念走到湖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冷不冷？”
沈知念摇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远处飘在蓝天上的风筝，轻声说：“我以前过年，都只有爸妈和我三个人，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祁洲野转头看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过。我们会有很多很多个热闹的新年。”
沈知念仰头看他，阳光穿过他的发梢，落进他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她忽然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祁洲野，有你真好。”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我也是。”
傍晚回家时，沈知念的口袋里塞满了长辈给的压岁钱，手里还拎着奶奶硬塞给她的年糕和腊肠。走到家门口，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祁洲野：“明年庙会，你一定要告诉我许愿牌上写了什么。”
祁洲野笑着点头，牵起她的手往屋里走：“好。”
明天我就要去正式拜访沈父沈母。
沈知念很震惊看着他：“我还没有准备好。”
不用准备什么你和我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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