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杜佛嵩就起来了。
唐同璧也跟着醒了,揉了揉眼睛:“起这么早?”
“得去茶馆上工。”杜佛嵩穿上衣服,看了看念念,小家伙还在睡。
唐同璧点了点头:“那我和陈姑娘在家照看怀瑾。”
杜佛嵩笑了笑:“行,那我走了。”
他轻手轻脚出了门,往茶馆走去。街上没什么人,几个卖早点的铺子刚开门,冒着热气。
到了茶馆,掌柜的已经起来了,正在擦桌子。
“来了?”掌柜的笑了笑。
杜佛嵩点头:“来了,掌柜的早。”
“早。”掌柜的指了指后厨,“去那儿帮忙吧,先把茶水备好。”
杜佛嵩点点头,去了后厨。
茶馆的活儿不重,就是烧水、泡茶、端茶倒水,偶尔还要帮着擦桌子。杜佛嵩虽然没干过这些,但手脚还算麻利,很快就上手了。
“新来的?”一个伙计走过来,打量着他。
杜佛嵩点了点头:“对,刚来。”
伙计笑了笑:“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有什么不懂的问我。”
杜佛嵩笑了笑:“多谢。”
伙计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客气,大家都是打工人,互相帮衬。”
杜佛嵩看着他,心里想,这年头,遇到好人不容易。
上午,茶馆里渐渐来了客人,有喝茶的,有听书的,还有几个做生意的人在这儿谈生意。
杜佛嵩忙着端茶倒水,额头上都出汗了。
“新来的,手脚还挺麻利。”掌柜的看了看他。
杜佛嵩笑了笑:“掌柜的过奖了。”
掌柜的笑了笑:“好好干,不会亏待你。”
杜佛嵩点点头:“多谢掌柜的。”
忙到中午,杜佛嵩才有些空闲,坐在一边歇会儿。
“听说了吗?”一个茶客突然说,“唐门的人又在这儿出现了。”
杜佛嵩心里一紧,竖起耳朵听着。
“唐门的人?”另一个茶客问,“他们来这儿干什么?”
第一个茶客压低声音:“好像在找什么人,一男一女,还有个孩子。”
杜佛嵩握紧了拳头,果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你说的是那两个叛徒?”第三个茶客问。
第一个茶客点了点头:“对,就是他们。”
杜佛嵩不敢多听,站起身,继续干活。
下午,茶馆里客人多了起来,杜佛嵩更忙了,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一直忙到天黑,茶馆才渐渐安静下来。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掌柜的说,“明天早点来。”
杜佛嵩点点头:“多谢掌柜的。”
掌柜的笑了笑:“不客气,好好干。”
杜佛嵩出了茶馆,往客栈走去。街上人不多,路灯昏黄,照得地面一片暗淡。
回到客栈,唐同璧和陈朵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看见他回来,笑了笑:“回来了?”
杜佛嵩点了点头:“回来了,累死了。”
唐同璧倒了杯水递给他:“先喝口水,歇会儿。”
杜佛嵩接过水,喝了口:“多谢。”
念念趴在桌上,看见他回来,眼睛都亮了:“爹!”
杜佛嵩笑了笑,抱起他:“怀瑾乖不乖?”
念念用力点头:“乖!我听娘的话了!”
唐同璧也笑了:“怀瑾确实挺乖的,就是想爹爹。”
杜佛嵩亲了亲他的脸:“爹也想怀瑾。”
几人围在桌前吃饭,气氛还算融洽。
“对了,”唐同璧突然说,“今天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杜佛嵩想了想:“茶馆里有人议论,说唐门的人在镇上,好像在找咱们。”
唐同璧心里一紧:“真的?”
杜佛嵩点了点头:“对,而且就在咱们隔壁。”
陈朵也愣住了:“那咱们得赶紧走。”
杜佛嵩想了想:“不行,现在走太明显,他们肯定会追。”
唐同璧想了想:“那咱们怎么办?”
杜佛嵩想了想:“装作不知道,该干嘛干嘛。”
陈朵皱眉:“可是……”
杜佛嵩笑了笑:“别担心,有我在,他们不敢乱来。”
唐同璧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安。
吃完了饭,几人各自洗漱,准备休息。
夜深了,都去睡了。
唐同璧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风声,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唐门的人就在隔壁,他们会不会突然动手?
杜佛嵩拉着她的手:“别担心,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唐同璧看着他,点了点头:“嗯。”
念念睡在旁边,呼吸声轻快。陈朵睡在另一张床,也睡着了。
外头的月亮升起来了,照得客栈院子里一片银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唐同璧一下子醒了,竖起耳朵听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停在门口。
“有人在吗?”一个沙哑的声音。
唐同璧心里一紧,果然是唐门的人。
杜佛嵩也醒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别怕。”
几人坐了起来,听着外头的动静。
“开门,我们是查房的。”那个声音又说。
唐同璧看了看杜佛嵩,杜佛嵩想了想,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两个穿黑衣的人站在门口,手里都拿着刀。
“你们是?”杜佛嵩问。
左边那人冷笑:“你说呢?”
杜佛嵩心里一沉,果然是唐门的人。
“我们只是住店的客人。”他说。
右边那人摇头:“别装了,我们知道你们是谁。”
唐同璧也起来了,站在杜佛嵩旁边:“你们要干什么?”
左边那人笑了笑:“干什么?跟你们谈谈。”
杜佛嵩皱眉:“谈什么?”
右边那人想了想:“谈交易。”
杜佛嵩愣了一下:“交易?”
左边那人点了点头:“对,交易。我们放你们走,你们把那个东西给我们。”
唐同璧心里一动:“什么东西?”
右边那人笑了笑:“别装了,你们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
杜佛嵩想了想:“玉佩?”
左边那人点头:“对,玉佩,还有那本书。”
唐同璧心里一紧,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杜佛嵩想了想:“那东西不在我手上。”
右边那人笑了笑:“别装了,我们知道你们有。”
杜佛嵩皱眉:“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们。”
左边那人冷笑:“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人就要动手,杜佛嵩突然说:“等等。”
两人停下,看着他。
杜佛嵩想了想:“你们想要那东西,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右边那人笑了笑:“什么条件?”
杜佛嵩想了想:“放了我们,保证以后不再追杀我们。”
左边那人摇头:“这可不行,我们做不了主。”
杜佛嵩皱眉:“那谁做主?”
右边那人想了想:“门主。”
杜佛嵩想了想:“那我怎么见门主?”
左边那人笑了笑:“门主不是谁都能见的。”
杜佛嵩想了想:“那你们回去告诉门主,我想跟他谈谈。”
右边那人想了想:“我们回去汇报一下,看看门主怎么说。”
杜佛嵩点了点头:“行,那我等你们消息。”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走了。
几人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他们真的会回去汇报吗?”唐同璧问。
杜佛嵩想了想:“不知道,不过咱们得做好准备。”
陈朵也点了点头:“对,万一他们骗我们……”
杜佛嵩笑了笑:“别担心,有我在,他们不敢乱来。”
唐同璧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安。
夜深了,都去睡了,但都睡不着,竖着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念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唐同璧怀里睡着了,呼吸轻快。
杜佛嵩看着外头,心里想,也许他们该想个办法了,不能一直这么被动下去。
只是,办法在哪儿呢?
外头的月亮越升越高,照得客栈院子里一片明亮。
杜佛嵩看着她们,心里想,也许有一天,他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不再东奔西跑,不再担心唐门的人追杀。
但那,只是也许而已。现实总是残酷的,他们能做的,就是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念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渐渐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一天,会发生什么。
也许还是逃亡,也许会有新的希望。
谁知道呢?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过下去的。
杜佛嵩起了床,又去了茶馆。
到了茶馆,掌柜的已经在那儿了,看见他进来,笑了笑:“来了?”
杜佛嵩点了点头:“来了,掌柜的早。”
“早。”掌柜的指了指后厨,“去吧,先把茶水备好。”
杜佛嵩点点头,去了后厨。
上午,茶馆里来了几个穿黑衣的人,杜佛嵩一眼就认出,是昨天晚上的那两个人。
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茶,但眼睛一直盯着他。
杜佛嵩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继续干活。
忙到中午,那几个人还在,杜佛嵩更不安了。
“新来的,怎么了?”一个伙计走过来,看他脸色不太好。
杜佛嵩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伙计点了点头:“累了歇会儿,别硬撑。”
杜佛嵩点点头:“多谢。”
下午,那几个人终于走了,杜佛嵩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忙到天黑,杜佛嵩出了茶馆,往客栈走去。
路上,他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回头看,却什么也没看见。
回到客栈,唐同璧和陈朵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看见他回来,笑了笑:“回来了?”
杜佛嵩点了点头,脸色不太好:“回来了。”
唐同璧看出不对:“怎么了?”
杜佛嵩叹了口气:“那几个人又来茶馆了。”
唐同璧心里一紧:“他们说什么了?”
杜佛嵩摇头:“没说什么,就是一直盯着我。”
陈朵也皱眉:“那咱们得小心点。”
杜佛嵩点了点头:“对,咱们得做好准备。”
吃完了饭,几人各自洗漱,准备休息。
夜深了,都去睡了,但都睡不着,竖着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念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唐同璧怀里睡着了,呼吸轻快。
杜佛嵩看着外头,心里想,也许他们该想个办法了,不能一直这么被动下去。
只是,办法在哪儿呢?
外头的月亮越升越高,照得客栈院子里一片明亮。
杜佛嵩看着她们,心里想,也许有一天,他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不再东奔西跑,不再担心唐门的人追杀。
但那,只是也许而已。现实总是残酷的,他们能做的,就是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念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唐同璧一下子醒了,竖起耳朵听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停在门口。
“有人在吗?”一个沙哑的声音。
唐同璧心里一紧,又是唐门的人。
杜佛嵩也醒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别怕。”
几人坐了起来,听着外头的动静。
“开门,门主有令。”那个声音又说。
唐同璧看了看杜佛嵩,杜佛嵩想了想,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还是那两个穿黑衣的人,不过这次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穿得比较讲究,看着像个头目。
“门主想见你们。”那个头目说。
杜佛嵩愣了一下:“门主?”
头目点了点头:“对,门主在镇上,想跟你们谈谈。”
唐同璧想了想:“谈什么?”
头目笑了笑:“谈什么,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杜佛嵩想了想:“行,我去见门主。”
唐同璧拉住他:“我也去。”
杜佛嵩看了看她,点了点头:“好,咱们一起去。”
头目看了看他们:“行,跟我来吧。”
杜佛嵩看了看陈朵:“你照看怀瑾,我们很快就回来。”
陈朵点了点头:“行,你们小心点。”
杜佛嵩笑了笑,拉着唐同璧,跟着那几个人走了。
念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陈朵怀里睡着了,呼吸轻快。
杜佛嵩和唐同璧跟着那几个人,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个大宅子门口。
“进去吧。”头目说。
杜佛嵩看了看唐同璧,唐同璧点了点头,两人进了宅子。
宅子不小,院落深深,看起来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府邸。
头目带着他们穿过几个院落,来到一个大厅,大厅里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脸。
“门主,人带到了。”头目说。
那人转过身来,杜佛嵩和唐同璧都愣住了。
“唐老太爷?”唐同璧忍不住叫了出来。
那人笑了笑:“是我。”
杜佛嵩皱眉:“你不是……”
唐老太爷笑了笑:“死了?没有,我还活着。”
唐同璧想了想:“那你为什么……”
唐老太爷笑了笑:“为什么这么做?你们以为我是唐门的老太爷,就能不管你们的事?”
杜佛嵩想了想:“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唐老太爷笑了笑:“帮你们?我可不是在帮你们,我是在帮我自己。”
唐同璧想了想:“帮你自己?”
唐老太爷点了点头:“对,帮我自己。那块玉佩,还有那本书,都是我留下的。”
杜佛嵩愣了一下:“那是你的东西?”
唐老太爷点了点头:“对,那是我年轻时留下的,后来落在老汉手里,没想到到了你们手上。”
唐同璧想了想:“那书呢?”
唐老太爷笑了笑:“书也是我写的,不过只写了一半,后面几页被人撕了。”
杜佛嵩想了想:“被谁撕了?”
唐老太爷想了想:“被唐妙兴撕了。”
唐同璧心里一紧:“唐妙兴?”
唐老太爷点了点头:“对,他知道那本书的价值,想据为己有,所以撕了后面的几页。”
杜佛嵩想了想:“那撕掉的部分在哪儿?”
唐老太爷想了想:“在他身上。”
唐同璧愣了一下:“在他身上?”
唐老太爷点了点头:“对,他一直带在身上,说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
杜佛嵩想了想:“那我们怎么能拿到?”
唐老太爷笑了笑:“这个,我就帮不了你们了,得靠你们自己。”
唐同璧想了想:“那你为什么让我们来这儿?”
唐老太爷笑了笑:“告诉你们这些,让你们有个准备。”
杜佛嵩想了想:“准备什么?”
唐老太爷想了想:“准备跟唐妙兴见面。”
唐同璧愣了一下:“唐妙兴在哪儿?”
唐老太爷想了想:“他就在这镇上,不过具体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杜佛嵩想了想:“那我们怎么找他?”
唐老太爷笑了笑:“你们自己想办法,我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
唐同璧想了想:“那你为什么一直帮我们?”
唐老太爷笑了笑:“我说了,我不是在帮你们,我是在帮我自己。”
杜佛嵩想了想:“帮你自己?”
唐老太爷点了点头:“对,帮我自己。唐门现在乱得很,我不想看着唐门毁在唐妙兴手里。”
唐同璧想了想:“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唐老太爷笑了笑:“我老了,干不动了,只能靠你们年轻人了。”
杜佛嵩想了想:“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唐老太爷笑了笑:“我想让你们了断跟唐门的恩怨,让唐门重新回到正轨。”
唐同璧想了想:“可是……”
唐老太爷笑了笑:“没什么可是,你们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告诉我。”
杜佛嵩想了想:“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唐老太爷笑了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我不留你们。”
唐同璧想了想:“那我们走了。”
唐老太爷点了点头:“行,路上小心。”
杜佛嵩和唐同璧出了宅子,往客栈走去。
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心里想着刚才的事。
“你说,唐老太爷说的是真的吗?”唐同璧问。
杜佛嵩想了想:“应该是真的,他没必要骗我们。”
唐同璧想了想:“那我们该怎么办?”
杜佛嵩想了想:“先回去,跟陈朵商量商量,再做决定。”
唐同璧点了点头:“对,咱们得好好想想。”
两人回到客栈,陈朵正在给念念讲故事,看见他们回来,笑了笑:“回来了?”
杜佛嵩点了点头:“回来了。”
陈朵看了看他们:“怎么样?”
杜佛嵩笑了笑:“一言难尽。”
唐同璧想了想:“咱们坐下慢慢说。”
几人围在桌前,杜佛嵩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陈朵愣住了:“唐老太爷还活着?”
杜佛嵩点了点头:“对,还活着。”
陈朵想了想:“那他为什么帮我们?”
杜佛嵩笑了笑:“他说他不是在帮我们,是在帮他自己。”
唐同璧想了想:“他说他想让我们了断跟唐门的恩怨,让唐门重新回到正轨。”
陈朵皱眉:“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杜佛嵩点了点头:“对,不过咱们得试试。”
唐同璧想了想:“那我们该怎么办?”
杜佛嵩想了想:“先找到唐妙兴,拿到那半本书,再想办法。”
陈朵也想了想:“那唐妙兴在哪儿?”
杜佛嵩想了想:“不知道,不过咱们得想办法找。”
唐同璧想了想:“那咱们得小心点,唐妙兴可不是好对付的人。”
杜佛嵩点了点头:“对,咱们得做好准备。”
念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趴在唐同璧怀里,睡着了。
杜佛嵩看着他们,心里想,也许他们该想个办法了,不能一直这么被动下去。
只是,办法在哪儿呢?
外头的月亮越升越高,照得客栈院子里一片明亮。
杜佛嵩看着她们,心里想,也许有一天,他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不再东奔西跑,不再担心唐门的人追杀。
但那,只是也许而已。现实总是残酷的,他们能做的,就是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念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渐渐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一天,会发生什么。
也许还是逃亡,也许会有新的希望。
谁知道呢?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过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