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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小说里的烟火气

槐落无声,煎饼香里藏旧梦

学校的小说写作实战大赛,如期举行。

我把我的小说《深夜煎饼摊》交了上去。小说的封面,我用了那张老照片,老槐树下,年轻的林晚笑容明媚。

小说里,没有惊心动魄的情节,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一个关于老太太、关于煎饼摊、关于爱情和等待的故事。只有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最真的东西。

我以为,我的小说不会获奖。毕竟,参赛的作品里,有很多情节跌宕起伏、文笔惊艳的小说,充满了悬念和冲突。

可没想到,评选结果出来的那天,我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一等奖的名单里。

颁奖典礼那天,阳光明媚,学校的大礼堂里座无虚席。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台上,手里拿着奖状和奖杯,心里却在想着那个深夜的煎饼摊,想着林晚奶奶,想着她和陈默爷爷的故事。

评委老师在评语里写道:“这篇小说,充满了市井烟火气,字里行间都是温暖和感动。它告诉我们,最动人的故事,往往藏在最平凡的生活里。”

台下,掌声雷动。

我看着台下的老师和同学,忽然明白,林晚奶奶说的话,是对的。

故事,就是要写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最真的东西。那些平凡的、温暖的、带着遗憾和感动的故事,才最能打动人心。

颁奖典礼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我拿着奖状和奖杯,准备离开。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拄着拐杖,慢慢地走到我面前。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精神矍铄,眉眼之间带着一丝温和。他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诗集,封面已经磨损得厉害,上面写着两个字:《槐树下》。

“姑娘,你写的小说,我看了。”老爷爷笑着说,声音温和,“写得很好。”

“谢谢您。”我礼貌地回应,心里有些疑惑。

“我叫陈默,”老爷爷说,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小说上,“是林晚的爱人。”

我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手里的奖杯差点掉在地上。

眼前的老爷爷,虽然头发花白,但眉眼之间,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俊朗。他的眼睛很亮,像星星,和林晚奶奶的眼睛,很像。

“林晚说,你是第一个,能听懂她煎饼说话的人。”陈默爷爷递给我一本诗集,笑容温和,“这是我当年写的诗,送给你。”

我接过诗集,手有些颤抖。诗集的扉页上,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是林晚奶奶的笔迹:赠林晚,愿岁岁年年,皆有煎饼香。

下面,是陈默爷爷的字迹:赠陈默,愿朝朝暮暮,皆有槐花香。

我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陈默爷爷,林晚奶奶呢?”我问,心里充满了好奇。

“她在乡下,种麦子呢。”陈默爷爷笑了笑,眼里充满了幸福,“她说,等麦子熟了,就请你去吃麦饼。”

“好。”我用力地点点头,眼泪掉落在诗集上,晕开了那些字迹。

那天,我和陈默爷爷聊了很久。他告诉我,当年他离开后,去了南方,在一个好心人的帮助下,治好了病。这些年,他一直在找林晚,找了整整四十年,走遍了大江南北,从未放弃。

四十年的等待,四十年的寻找,终于换来了相守。

我看着手里的诗集,看着上面那些带着爱意的诗句,心里充满了感动。

原来,爱情最美的样子,不是轰轰烈烈,而是历经千帆,依旧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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