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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心相依,朝纲共理

冷面王爷是太子的掌心娇

京华的暮春,芳菲落尽,槐花香漫了整座皇城,朱红宫墙下的青石道,被细碎的槐花瓣铺成了浅白,风一吹,便簌簌翻飞,添了几分温柔。萧岚归京已逾三月,自十里长亭与萧漾瑾相握,那抹藏青与明黄的相融,便成了皇城内外最常看见的光景,也成了朝纲之上最坚实的依靠。

萧岚居淮亲王府,府第经萧漾瑾亲自吩咐修葺,不尚奢华,却雅致沉稳,院中建了一方小亭,名“望雁亭”,亭中摆着北疆的青石桌,石桌上常温着东宫送来的梅酒,那是萧漾瑾知他念着北疆的风,特意让人酿的,清冽中带着几分北疆的粗粝,竟合了他的性子。而他每日入宫,必从东宫门前过,萧漾瑾总会遣内侍候着,邀他入暖香阁小坐,一杯热茶,几句闲谈,便将朝堂的琐碎与心中的惦念,尽数道尽。

这日寅时,天刚蒙蒙亮,淮亲王府的门便开了,萧岚身着藏青色朝服,玉带束腰,金冠束发,身姿挺拔如松,五百亲卫列于府外,皆是玄色铠甲,身姿肃立。周岳随在身侧,低声道:“殿下,今日朝堂要议漕运改道与江南治水的事,户部与工部已争执数日,就等您与太子殿下拿主意了。”

萧岚颔首,目光扫过府外的槐花落雪,沉声道:“江南水患连年,漕运淤塞,皆是民生大事,今日议事,需秉着务实之心,不可让大臣们再作无谓争执。”说罢,翻身上马,马蹄踏过槐花瓣,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身后亲卫紧随,马蹄声沉稳,不疾不徐,与晨雾中的皇城相融,竟无半分违和。

行至东宫门前,果然见东宫的内侍候着,见他来,连忙躬身行礼:“淮王殿下,太子殿下已在暖香阁备了早膳,邀您入内用膳后,一同上朝。”

萧岚勒住马缰,翻身下马,道:“有劳公公。”随内侍走入东宫,暖香阁内早已燃着地龙,暖意融融,案上摆着精致的早膳,皆是他爱吃的清淡口味,萧漾瑾身着明黄太子服,正倚在窗前翻着奏折,见他来,立刻眉眼弯弯,放下奏折迎上前:“萧岚,你来了,快坐,刚蒸的水晶包,还是你爱吃的莲蓉馅。”

萧岚躬身行礼,落座后,看着萧漾瑾亲自为他盛粥,瓷勺碰着瓷碗,发出轻脆的声响,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描出柔和的轮廓,竟让这深宫之中,多了几分寻常人家的暖意。“今日朝堂议漕运与治水,户部说江南治水需耗银千万,恐国库不支,主张先修漕运;工部说水患迫在眉睫,若不先治,今夏恐再酿大祸,二者僵持不下。”萧岚舀了一勺粥,轻声道。

萧漾瑾咬着水晶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本太子早料到他们会争执,已让内阁连夜查了江南的水系图与漕运旧档,还密派了人去江南查探实情,昨日刚收到密报,江南水患的根源,并非只是河道淤塞,更是地方官贪墨治水银两,偷工减料,而漕运淤塞,也与地方官纵容商户占河造屋有关。今日朝堂,便是要先拿几个贪墨的官员开刀,再议漕运与治水的章程。”

萧岚抬眼,看向萧漾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殿下考虑周全,先除弊,再兴利,方能事半功倍。只是地方官皆是层层举荐,恐牵扯甚广,需有雷霆手段。”

“雷霆手段自然是要的。”萧漾瑾放下瓷勺,擦了擦唇角,语气沉了些,“民生之事,容不得半分徇私,今日便将密报呈给父皇,请求下旨彻查江南吏治,由你我二人共同督办,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江南百姓一个公道。”

“好。”萧岚应声,一碗粥尽,二人并肩走出暖香阁,晨光正好,槐花香浓,明黄与藏青的朝服在晨光中交相辉映,二人步履沉稳,并肩走在宫道上,身后跟着内侍与亲卫,宫人们见了,皆躬身行礼,目光中满是敬畏与信服。自二人共理朝政,朝纲日渐清明,冗官被裁,贪吏被除,百姓安居乐业,皇城内外,皆是称颂,无人再敢质疑这对太子与淮王的联手。

紫宸宫内,文武百官已按品阶立好,见太子与淮王并肩走入,皆侧目相看,随即躬身行礼。萧承煜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威严,目光扫过二人,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自萧岚归京,与萧漾瑾共理朝政,朝堂之上再也无党争之乱,诸事皆井井有条,他这个皇帝,倒也清闲了不少,只是偶尔,看着二人过于默契的模样,心中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却也只是转瞬即逝,毕竟,这二人,皆是他的儿子,皆是护佑大曜江山的柱石。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内侍尖细的唱喏声落下,户部尚书出列,躬身道:“皇上,臣有本启奏,江南漕运淤塞,治水迫在眉睫,户部与工部争执数日,未能议定章程,还请皇上定夺。”

工部尚书随即出列:“皇上,江南水患连年,今夏汛期将至,若不即刻治水,恐殃及数州百姓,治水乃当务之急,漕运可暂缓再修。”

“工部尚书此言差矣!”户部尚书反驳道,“漕运乃国家命脉,江南粮草皆靠漕运入京,若漕运淤塞,京城粮草短缺,后患无穷,且治水耗银千万,国库现银不足,怎可贸然动工?”

二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休,百官皆窃窃私语,萧承煜皱起眉头,沉声道:“吵什么!朝堂之上,成何体统!太子与淮王,你们二人共理朝政,此事便由你们二人说说,该如何处置?”

萧漾瑾与萧岚对视一眼,萧漾瑾出列,躬身道:“父皇,儿臣与淮王殿下已查明,江南水患与漕运淤塞,皆非天灾,而是人祸。地方官贪墨治水银两,偷工减料,纵容商户占河造屋,才导致河道淤塞,水患连年。儿臣已让人查得实证,这是江南密报与贪墨官员的名册,请父皇过目。”

说罢,内侍将密报与名册呈上,萧承煜翻看过后,脸色铁青,拍案怒道:“大胆!这些狗官,竟敢贪墨民生银两,置百姓于水火,罪该万死!传朕旨意,命太子与淮王为钦差,督办江南吏治,彻查贪墨官员,凡涉事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严惩,抄家充公,所得银两,尽数用于江南治水与漕运修缮!”

“儿臣遵旨!”萧漾瑾与萧岚齐声应道,躬身行礼。

百官皆噤若寒蝉,无人敢多言——谁也没想到,太子与淮王竟早已查得实证,此番出手,竟是雷霆万钧,看来往后,再也无人敢在民生之事上徇私舞弊了。

“另外,漕运与治水,不可偏废。”萧岚出列,躬身道:“皇上,儿臣以为,可分兵两路,一路由工部官员带队,即刻前往江南,疏浚河道,修筑堤坝,治理水患;一路由户部官员带队,清理漕运淤塞,规范商户占河之事,同时由北疆调来两千精锐,协助地方官维持秩序,监督工程,确保银两用在实处,不被贪墨。”

“准奏。”萧承煜颔首,“就按淮王所言,即刻下令,让工部与户部启程,太子与淮王择日前往江南,督办诸事。”

“儿臣遵旨。”

朝堂议事毕,百官散去,萧承煜留下萧漾瑾与萧岚,行至御花园的赏荷亭,亭中摆着清茶,萧承煜坐下,看着二人,沉声道:“江南之事,事关重大,吏治腐败,民心浮动,你们二人前往江南,务必事事谨慎,既要彻查贪墨,也要安抚民心,莫要出了半点差错。”

“父皇放心,儿臣定不负所托。”萧漾瑾道。

“臣定竭力督办,还江南百姓一个太平。”萧岚应声。

萧承煜颔首,目光扫过二人,忽然道:“萧岚,你归京三月,朕见你与太子相处甚密,朝纲之上,也默契十足,这是好事,只是切记,你二人皆是大曜的皇子,当以江山社稷为重,同心同德,勿要生了嫌隙。”

萧岚抬眼,与萧承煜对视,目光沉稳:“臣谨记父皇教诲,臣与太子殿下,皆是为了大曜江山,为了天下百姓,同心同德,从未有过半分嫌隙。”

萧漾瑾也道:“父皇,儿臣与萧岚兄一见如故,志同道合,往后也定会携手并肩,护佑大曜江山,不负父皇所托。”

萧承煜看着二人坚定的目光,点了点头,心中的忌惮消散了几分:“如此便好。江南路途遥远,你们二人此行,带足亲卫,务必保重自身安全。朕已下旨,命沿途各州府好生接待,全力配合你们二人办事。”

“谢父皇。”

二人躬身告退,走出御花园,槐花香更浓了,萧漾瑾看着萧岚,笑着道:“看来父皇是放心了,也不枉我们二人这般默契。”

萧岚唇角微扬,浅淡的笑意掠过眼底,似槐花香拂过心尖:“父皇心中,终究是念着江山社稷,念着百姓的。只是江南之行,怕是不易,那些贪墨官员树大根深,恐会狗急跳墙。”

“狗急跳墙又何妨?”萧漾瑾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有你我二人在,还有北疆精锐与东宫暗卫,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况且,此次江南之行,也是难得的机会,我们二人可趁机看看江南的风土人情,也好放松放松,这朝堂之上,日日处理琐事,倒也憋闷。”

萧岚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模样,心中暖意融融,点了点头:“好,便依殿下,江南之行,既办差,也赏景。”

三日后,江南之行的队伍便整装待发。萧漾瑾身着明黄锦袍,外罩月白披风,萧岚身着藏青色锦袍,外罩玄色披风,二人并辔立于队伍前方,身后是两千北疆精锐、五百东宫暗卫,还有工部、户部的官员,队伍浩浩荡荡,从长安街出发,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踮脚张望,口中称颂着太子与淮王的威名,目送队伍远去。

淮亲王府的望雁亭中,周岳躬身道:“殿下,江南之行,路途遥远,属下已安排好沿途的暗卫,定会护好殿下与太子殿下的安全。地方上的那些贪墨官员,属下也已派人暗中调查,摸清了他们的底细,皆是些欺软怕硬之辈,只要殿下与太子殿下拿出雷霆手段,定能将他们制服。”

萧岚颔首,目光望向队伍前方的明黄身影,沉声道:“江南的事,不仅要查贪墨,还要治水修漕运,皆是民生大事,不可有半分懈怠。你留在京城,协助内阁处理朝堂琐事,若有急事,快马加鞭传信与我。”

“属下遵命!”

队伍晓行夜宿,一路向南,越往江南,风光越柔,青山绿水,莺歌燕舞,与北疆的苍茫辽阔截然不同。萧漾瑾素来长在深宫,甚少出宫,见了江南的景致,眼中满是新奇,时常拉着萧岚停马驻足,看江南的小桥流水,赏两岸的桃红柳绿,偶尔还会走入街边的茶寮,点上一壶清茶,几碟点心,听百姓们闲谈,了解江南的民情。

萧岚素来冷淡,却也由着他,陪他看景,陪他品茶,听他叽叽喳喳地说着新鲜事,眼底的冷冽,总会在不经意间化开,漾起温柔的涟漪。二人并辔走在江南的官道上,明黄与藏青的身影,映在青山绿水间,竟成了江南一道别样的风景,沿途的百姓见了,皆以为是哪家的贵公子出游,却不知这二人,乃是大曜的太子与淮王,是来为江南百姓谋福祉的。

不日,队伍抵达江南苏州,苏州知府率一众官员出城迎接,见了太子与淮王,皆躬身行礼,神色却有几分慌乱,眼底藏着忌惮——他们早已得知太子与淮王是来彻查贪墨的,心中皆是惴惴不安。

萧漾瑾与萧岚对视一眼,皆是看破不说破,萧漾瑾淡淡道:“知府大人不必多礼,此次本太子与淮王前来,一是督办治水与漕运,二是彻查吏治,还请知府大人引我们前往府衙,即刻议事。”

“是是是,太子殿下,淮王殿下,请随下官来。”苏州知府连忙躬身引路,心中却早已七上八下。

苏州府衙内,萧漾瑾与萧岚端坐于正堂,工部与户部的官员分列两侧,苏州知府率一众地方官躬身立在堂下,大气不敢出。萧岚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冰冷:“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彻查江南治水与漕运的贪墨之事,方才皇上的圣旨已到,凡涉事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严惩,现在,主动认罪者,可从轻发落,若敢隐瞒,一经查出,诛九族!”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似北疆的寒风,刮得众人脊背发凉。堂下的官员们面面相觑,皆面露难色,无人敢率先开口——他们皆知,此事牵扯甚广,一旦认罪,便是万劫不复。

萧漾瑾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拿出一本名册,淡淡道:“看来诸位是不愿主动认罪了,那便由本太子来说吧。苏州知府王怀安,贪墨治水银两二十万两,纵容商户占河造屋,收受贿赂十万两;常州知府李修远,偷工减料,修筑的堤坝皆是豆腐渣工程,去年汛期,堤坝垮塌,殃及三个县的百姓,贪墨银两三十万两……”

他一一念出名册上的官员与罪状,字字句句,皆是铁证,堂下的官员们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有的甚至直接瘫倒在地。苏州知府王怀安见大势已去,跪地磕头:“太子殿下,淮王殿下,臣知罪,臣认罪!求殿下饶命啊!”

有了第一个认罪的,其余的官员们也纷纷跪地认罪,哭喊声一片,皆是悔不当初。

萧岚沉声道:“将所有涉事官员拿下,打入大牢,抄家充公,所得银两,尽数存入江南治水漕运专户,由工部与户部共同监管,不得私自动用!”

北疆精锐立刻上前,将涉事官员尽数拿下,押入大牢,整个苏州府衙,瞬间清净了不少。那些未涉事的官员,皆是面露庆幸,心中对太子与淮王更是敬畏不已。

处置完贪墨官员,萧漾瑾与萧岚便立刻着手治水与漕运的事。二人亲自前往江南的河道与漕运码头,实地勘察,萧岚久在边关,深谙工程营造之法,亲自设计了河道疏浚与堤坝修筑的图纸,萧漾瑾心思缜密,擅长统筹规划,安排人手,调拨粮草与银两,二人分工明确,默契十足,不过十日,江南的治水与漕运工程,便正式动工了。

工地上,数千民夫与士兵各司其职,疏浚河道的疏浚河道,修筑堤坝的修筑堤坝,清理漕运码头的清理码头,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萧漾瑾与萧岚每日都会前往工地巡查,亲自监督工程质量,慰问民夫与士兵,给他们分发粮食与银两,民夫与士兵们皆感激涕零,干活也愈发卖力。

这日,二人巡查至太湖边的堤坝工地,夕阳西下,将太湖的水面染成了金红,微风拂过,波光粼粼,甚是好看。萧漾瑾靠在太湖边的柳树下,看着忙碌的工地,笑着道:“没想到江南的工程,竟这般顺利,再过数月,治水与漕运便都能完工了,江南百姓,也能过上太平日子了。”

萧岚走到他身边,递给她一杯清茶,轻声道:“皆是殿下统筹有方,百姓们也盼着太平,自然卖力。”

“是我们二人联手有方。”萧漾瑾接过清茶,抿了一口,转头看向萧岚,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冷冽的轮廓,竟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温润。“萧岚,你说,等江南的事办完,我们不如在江南多留几日,看看江南的烟雨,赏赏西湖的荷花,也好放松放松,再回京如何?”

萧岚看着他眼中的期盼,点了点头,唇角微扬:“好,都依殿下。”

夕阳下,二人并肩靠在柳树下,望着太湖的金波,望着忙碌的工地,槐花香早已被江南的荷香取代,微风拂过,吹起二人的披风,明黄与藏青的布料交缠在一起,似两心相依,密不可分。

江南的夜,温柔而静谧,淮王与太子的行辕,便设在苏州府衙的后院,分左右两间,却又有一道月门相连,方便二人议事。这日深夜,萧岚处理完工程图纸,正准备歇息,忽闻月门处有轻响,抬头一看,见萧漾瑾端着一壶酒,走了进来,身上只着一件月白锦袍,头发松松地挽着,少了几分朝堂上的肃穆,多了几分寻常少年的随性。

“萧岚,夜深了,陪我喝杯酒。”萧漾瑾笑着将酒壶放在桌上,斟了两杯酒,酒液清冽,带着荷香,是江南的荷酒。

萧岚落座,接过酒杯,与他碰了碰,一饮而尽,荷酒清甜,入喉微凉,甚是爽口。“殿下怎还未歇息?”

“处理完漕运的账目,心中欢喜,便想与你喝杯酒。”萧漾瑾又斟了一杯,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萧岚,自雁门关初遇,到京华结盟,再到如今江南携手,你我二人,一路走来,虽历经风雨,却始终同心同德,想来也是缘分。”

萧岚看着他,眼底漾起温柔的涟漪,轻声道:“是缘分,也是志同道合。自与殿下相识,臣便知,殿下是值得托付一生的知己,一生的战友。”

“知己,战友。”萧漾瑾重复着这两个词,唇角的笑意更浓,“不错,是知己,也是战友,更是兄弟。萧岚,往后,这大曜的江山,你我二人携手共守,这天下的百姓,你我二人携手共护,可好?”

“好。”萧岚应声,举起酒杯,“臣定与殿下,携手一生,共守山河,共护百姓。”

二人举杯,一饮而尽,月光透过窗棂落在桌上,洒下一片银辉,荷酒的清香,弥漫在屋中,似二人的心意,浓得化不开。

江南的工程,进展得异常顺利,不过三月,河道疏浚完毕,堤坝修筑牢固,漕运码头也清理干净,江南的水患得以根除,漕运恢复畅通,江南百姓皆欢天喜地,为太子与淮王立了生祠,日日祭拜,称颂二人的功德。

而那些被查办的贪墨官员,也尽数被定罪,抄家充公的银两,不仅填补了治水漕运的开销,还剩余不少,萧漾瑾与萧岚便下令,将剩余的银两用于江南的民生,修缮学堂,修筑道路,安抚受灾百姓,江南的民心,愈发安定,百姓们对大曜的归属感,也愈发强烈。

江南诸事已定,萧漾瑾与萧岚便如约,在江南多留了几日,二人抛开朝堂的琐碎,换上寻常的锦袍,行走在江南的烟雨之中,看苏州的园林,赏西湖的荷花,逛扬州的瘦西湖,听江南的吴侬软语,日子过得清闲而惬意。

这日,二人泛舟于西湖之上,烟雨朦胧,荷花满湖,画舫轻摇,似在仙境。萧漾瑾靠在船舷上,看着烟雨西湖,笑着道:“江南的烟雨,果然名不虚传,比京华的槐花香,更有韵味。”

萧岚坐在他身侧,为他斟上一杯荷酒,轻声道:“殿下若喜欢,往后每年暮春,便可来江南小住几日。”

“好啊。”萧漾瑾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与你一同来。”

“好。”萧岚应声,目光落在他眉眼弯弯的模样上,心中暖意融融。

烟雨朦胧,荷花映面,画舫上的二人,并肩而坐,一杯荷酒,一句闲谈,便胜却人间无数。

数日后,二人启程回京,江南百姓倾城而出,跪在路边相送,口中高呼着“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淮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音震彻云霄,萧漾瑾与萧岚勒住马缰,对着百姓们拱手致意,心中皆是感慨——百姓的心意,最为纯粹,你若为他们谋福祉,他们便会记你一生。

队伍一路向北,踏上回京的路途,江南的烟雨渐渐远去,北疆的苍茫渐渐靠近,可二人心中的暖意,却从未消散,明黄与藏青的身影,并辔而行,一路之上,皆是欢声笑语,皆是两心相依。

京华的槐花香,依旧漫着整座皇城,萧承煜率文武百官,亲自到京郊十里长亭迎接,见二人归来,龙颜大悦,下旨大赏二人,萧漾瑾被加赐太子太傅,萧岚被加赐兵马大元帅,节制天下兵马,二人的权力,愈发稳固,朝纲之上,再也无人敢有半分异议。

而淮亲王府的望雁亭,依旧摆着北疆的青石桌,石桌上常温着东宫的梅酒,东宫的暖香阁,也依旧备着萧岚爱吃的莲蓉水晶包,二人每日入宫,依旧并肩而行,朝纲之上,依旧默契十足,护佑着大曜的江山,守护着天下的百姓。

皇城的朱红宫墙,挡不住两心相依的暖意;万里的山河,隔不断携手并肩的情谊。萧漾瑾与萧岚,一个是温润通透的太子,一个是冷冽沉稳的淮王,他们从京华初遇,到雁门遥念,再到江南携手,终是两心相依,朝纲共理,守着这大曜的万里江山,守着这天下的太平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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