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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秋狩,山河为证

冷面王爷是太子的掌心娇

京华的秋,来得清透,金风扫过长安街的古槐,落了满地碎金,御花园的银杏叶层层叠叠铺了青石道,偶有桂香绕着朱红宫墙,添了几分温软。萧漾瑾与萧岚约定的雁门秋狩,便在这金桂飘香的时节启程,离京那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太和殿外的广场上,三千羽林卫列成齐整的方阵,玄色铠甲映着晨光,旌旗猎猎,绣着明黄的龙纹与藏青的麒麟纹,交相辉映。

百官皆至城门外相送,首辅大学士捧着御酒,躬身道:“皇上与摄政王秋狩一路顺遂,臣等守着京华,定当恪尽职守,保朝纲安稳,盼皇上与摄政王早日归朝。”萧漾瑾身着月白锦袍外罩明黄披风,金冠束发,眉眼间是帝王的沉稳,却又含着几分期待;萧岚一身藏青锦袍,玄色披风衬得身姿愈发挺拔,腰间悬着寒江剑,手中牵着萧漾瑾的马缰,闻言颔首,与萧漾瑾一同接过御酒,一饮而尽。

“众卿平身,京华诸事,便有劳诸位了。”萧漾瑾抬手示意,声音清越,带着帝王的威仪,却无半分倨傲。百官躬身退至两侧,目送二人翻身上马,萧岚勒住马缰,与萧漾瑾并辔而立,目光扫过送行的百官,又落回身侧人的眉眼间,眼底藏着浅淡的温柔。一声令下,三千羽林卫开道,二人策马前行,明黄与藏青的身影在前,旌旗方阵紧随其后,马蹄声沉稳,踏过长安街的槐叶,向着雁门关的方向而去。

一路向北,风光渐次变换,京华的温婉被北疆的苍茫取代,金桂香换成了草原的青草气,道旁的梧桐换成了关外的胡杨,行至雁门关地界时,恰是重阳,漫山遍野的黄栌红得似火,衬着雁门关的青砖城墙,添了几分雄浑壮阔。

雁门关守将早已率麾下将士在城门外迎候,见帝王与摄政王的队伍至,皆跪拜于地,山呼万岁:“臣等恭迎皇上圣驾,恭迎摄政王爷圣驾!”萧漾瑾翻身下马,抬手道:“众卿平身,雁门关乃我大曜北疆门户,诸位守关辛苦,朕与摄政王此番秋狩,一来巡边固疆,二来也想看看诸位操练的成果。”

守将起身,躬身道:“臣等已备好行辕,又令将士们整饬军备,只待皇上与摄政王检阅。”萧岚走至守将身侧,目光扫过城墙上的旌旗,指尖抚过斑驳的墙砖,眼底满是怀念,这是他守了数年的雄关,一草一木,一砖一石,皆是熟悉的模样。“边关布防可有异动?西域与匈奴各部可有动静?”他沉声问,虽离京五载,北疆的边防,始终是他心中最记挂的事。

“回王爷,自归义侯镇守西域,匈奴余部归降后,北疆边境一片太平,各部皆安分守己,岁岁朝贡,只是近日有少量草原牧民因旱情南下,臣已令下属妥善安置,分与粮草牛羊,牧民们皆感恩戴德,无半分异动。”守将躬身回禀,言语间满是恭敬。萧岚颔首:“牧民乃北疆根基,不可轻慢,旱情之事,令地方官加紧督办,开仓放粮,务必保牧民安稳。”“臣遵旨!”

行辕设于雁门关内的将军府,经专人修葺,虽无皇宫的奢华,却也雅致沉稳,正院分东西两厢,东厢供萧漾瑾居住,西厢归萧岚,院中种着北疆的芨芨草,还有几株从京华移来的桂树,竟也开了细碎的小花,飘着淡淡的香。安置妥当后,萧漾瑾便拉着萧岚去逛雁门关,褪去帝王与摄政王的规制,二人只着常服,一人月白,一人藏青,并肩走在关内的街巷,两侧皆是质朴的民居,街边的小贩吆喝着北疆的奶酒、肉干,将士们与百姓擦肩而过,神色平和,一派安稳景象。

“没想到五年未见,雁门关竟这般热闹。”萧漾瑾看着街边的孩童追着蝴蝶跑,眼底满是笑意,他曾在萧岚的信中读过雁门关的风雪,读过边关的肃杀,却从未见过这般鲜活的模样。萧岚抬手为他拂去肩头的草屑,轻声道:“盛世之下,边关无战,百姓自然安稳。当年我守关时,关内街巷虽也热闹,却总带着几分紧张,如今这般,才是最好的光景。”

二人走到一处卖奶酒的小摊前,摊主是个豪爽的北疆汉子,见二人气度不凡,便递上两碗奶酒:“二位公子看着面生,是从京华来的吧?尝尝俺的奶酒,纯手工酿的,清甜得很!”萧漾瑾接过奶酒,抿了一口,清甜中带着淡淡的奶香,果然与京华的酒不同。他笑着道:“大叔的奶酒真好喝,这雁门关,如今可真是太平。”

汉子哈哈大笑:“那是托了皇上与摄政王的福!五年前摄政王守关,打跑了匈奴,如今皇上治世,天下太平,俺们北疆百姓,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日子越过越红火!”他说着,指了指城墙上的一块石碑,“那碑上刻着摄政王的名字,俺们北疆人,个个都记着摄政王的恩!”

萧漾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城墙上立着一块青石碑,刻着“北疆永固”四个大字,落款是萧岚的名字,碑前还摆着几束新鲜的野花,想来是百姓自发献上的。他转头看向萧岚,见他眼底藏着几分动容,便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轻声道:“你看,百姓们都记着你。”萧岚反手握紧他的手,目光落在石碑上,又落回萧漾瑾的眉眼间,声音低沉而温柔:“不是我一人的功,是你我二人携手,才有如今的太平。”

街巷的风,吹过二人的发梢,带着草原的青草气与奶酒的甜香,无人在意这两个并肩而立的人,便是那被百姓时时称颂的帝王与摄政王,只当是一对相知相惜的知己,在这北疆的秋日里,共享这太平光景。

次日,萧漾瑾与萧岚检阅雁门关将士,校场之上,数万将士列成方阵,玄色铠甲映着晨光,刀戟如林,旌旗猎猎。萧岚一身戎装,腰间悬着寒江剑,走上点将台,声音沉朗,透过号角传遍校场:“我大曜将士,守土有责,盛世之下,不可忘战!今日操练,便以实战为规,检验诸位的战力,若有懈怠者,军法处置!”

“谨遵王爷令!”将士们齐声高呼,声浪震彻云霄,惊起了天上的鸿雁。操练开始,骑兵冲锋,步兵列阵,箭术比拼,刀枪对练,将士们个个身手矫健,气势如虹,皆是百战之师的模样。萧漾瑾立于点将台侧,看着校场上的萧岚,他身着戎装,眉目冷冽,抬手间皆是治军的威严,与平日里在京华温软的模样判若两人,却更让人心折。

检阅至午后,萧岚收兵,走到萧漾瑾身侧,额角沾着薄汗,却依旧身姿挺拔。萧漾瑾递上一方锦帕,为他擦去汗渍,笑着道:“雁门关将士,果然名不虚传,有这般铁军守边,北疆永固,朕心中大安。”萧岚接过锦帕,擦了擦脸,轻声道:“将士们皆是好样的,只是平日操练虽勤,却久未经历战事,此番秋狩,正好让他们演武练兵,也让各部族看看我大曜的军威。”

秋狩的围场设于雁门关外的草原,此处地势开阔,草木丰茂,常有黄羊、野兔出没,亦是当年萧岚守关时,将士们演武练兵的地方。围场四周,三千羽林卫与雁门关将士层层布防,各部族的首领皆受邀前来观礼,归义侯也率西域各部族代表赶来,草原上搭起了数十座毡帐,旌旗飘扬,一派盛大景象。

秋狩之日,天刚蒙蒙亮,草原上便响起了号角声,萧漾瑾身着戎装,骑上一匹通体雪白的千里马,这是萧岚为他特意挑选的,性子温顺,脚力却极好;萧岚则骑着他的战马踏雪,一匹玄色骏马,神骏非凡,是他守关时的坐骑,随他征战多年,通人性得很。二人并辔行于草原,身后跟着诸将与部族首领,草原的风拂过,吹起他们的披风,明黄与藏青在茫茫草原上,格外耀眼。

“皇上,摄政王,前方有黄羊群,约有百只,可否围猎?”亲卫上前禀报,声音压得极低。萧漾瑾看向萧岚,眼底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他长在深宫,虽也在京华的围场狩过猎,却从未见过这般辽阔的草原,这般成群的黄羊。萧岚颔首:“可,令将士们呈扇形包抄,勿要伤了幼崽,点到即止。”

号角声起,将士们立刻呈扇形散开,骑着战马围向黄羊群,马蹄声踏过草原,惊起黄羊四散奔逃。萧漾瑾策马追向一只壮硕的黄羊,手中的弓箭拉满,晨光中,箭羽如流星般射出,正中黄羊的肩胛,黄羊踉跄倒地,不再挣扎。草原上响起一片喝彩声,各部族首领皆躬身称赞:“皇上箭术超群,真乃天纵英才!”

萧漾瑾勒住马缰,眼底满是笑意,这是他第一次在北疆草原狩猎,竟一击即中。萧岚策马走到他身侧,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带着几分宠溺:“皇上箭术大有长进。”说罢,他抬手拉弓,箭羽破空,正中远处一只奔逃的黄羊,一箭封喉,干净利落,草原上的喝彩声更甚,雁门关的将士们更是高声呼喊:“王爷威武!”

归义侯走上前,躬身道:“皇上与摄政王箭术超群,军威赫赫,我等北疆各部族,愿世代臣服大曜,永守边境,岁岁朝贡,绝无二心!”其余部族首领也纷纷附和,跪地行礼:“愿臣服大曜,永守边境!”

萧漾瑾抬手示意众人平身,声音清越,传遍草原:“朕与摄政王此番秋狩,并非为逞凶狩猎,而是为巡边固疆,扬我大曜军威。大曜素来恩威并施,尔等若安分守己,守边安民,朕便赐尔等粮草牛羊,封官加爵,共享盛世太平;若有异心,敢犯我大曜边境,朕与摄政王便率百万铁骑,踏平草原,让尔等付出代价!”

“我等不敢!愿永守边境,共享盛世!”各部族首领齐声高呼,神色恭敬,无人敢有半分异心。萧岚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满是欣慰,当年他守关时,北疆各部族或叛或降,战乱不休,如今经五年盛世,恩威并施,终是让北疆真正归心,这万里北疆,终是真正安定了。

秋狩过半,草原上摆起了盛宴,毡帐内摆着烤全羊、奶酒、肉干,皆是北疆的特色美食,萧漾瑾与萧岚坐于主帐,各部族首领依次敬酒,歌舞升平,一派祥和。酒至半酣,归义侯起身献舞,西域的胡旋舞,身姿矫健,旋动如飞,帐内的众人皆拍手叫好。萧漾瑾抿着奶酒,看着帐内的歌舞,忽然道:“萧岚,你还记得当年在东宫,你为朕舞剑吗?今日这般光景,你可否再为朕舞一次剑?”

萧岚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放下酒杯,起身道:“遵旨。”亲卫递上寒江剑,剑鞘玄黑,剑身莹白,出鞘时寒光一闪,映着帐内的灯火。萧岚持剑起舞,寒江剑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剑光流转,或快或慢,或劈或刺,舞的是当年守关时的战剑,带着北疆的苍茫与肃杀,却又在转身间,藏着几分温柔,目光始终落在萧漾瑾身上。

帐内的歌舞声渐渐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舞剑的萧岚身上,剑光映着他的眉眼,冷冽却又温柔,寒江剑划过空气,发出轻响,似在诉说着当年的边关风雪,诉说着这五年的盛世相伴。萧漾瑾坐在主位,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萧岚,手中的酒杯停在唇边,眼底满是动容,当年东宫的剑舞,是二人结盟的开始,如今草原的剑舞,是二人携手守江山的见证。

剑舞毕,萧岚收剑入鞘,躬身道:“献丑了。”帐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各部族首领皆躬身称赞:“摄政王剑术超群,真乃当世英雄!”萧漾瑾起身,走到萧岚身侧,抬手为他拂去剑上的草屑,轻声道:“依旧是当年的模样,从未变过。”萧岚抬眼,与他目光相撞,眼底的温柔似要溢出来,轻声道:“为皇上,为江山,永世不变。”

主帐内的灯火,映着二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帐外的草原风,吹过毡帐,带着奶酒的甜香与青草的气息,这北疆的秋夜,温柔而漫长。

秋狩结束后,萧漾瑾与萧岚并未即刻归京,而是在雁门关多留了数日,二人骑着马,走遍了北疆的草原,看草原的落日,看雁门关的月色,看牧民的毡帐,看将士的营房。这日,二人登上雁门关的城楼,已是黄昏,夕阳西下,将草原染成了金红,雁门关的青砖城墙,在夕阳下泛着温软的光,远处的鸿雁排成一字,向着南方飞去,天边的晚霞,似火似霞,绚烂至极。

萧漾瑾靠在城墙上,望着远方的草原,轻声道:“萧岚,你说,这万里江山,究竟是什么?”萧岚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靠在城墙上,望着那片金红的草原,望着那座雄关,沉声道:“是先帝的托付,是百官的期许,是百姓的安乐,是你我二人携手守护的岁岁年年。”

“也是你我二人的山河。”萧漾瑾转头,看向萧岚,眼底满是温柔,“从京华初遇,到雁门遥念,从江南携手,到盛世同守,这万里江山,处处都是你我的痕迹,处处都是你我的见证。”

萧岚抬手,轻轻揽住萧漾瑾的肩,将他拥入怀中,夕阳的余晖落在二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辉,寒江剑悬在腰间,羊脂白玉佩在二人怀中,温热相依。“是你我的山河。”他轻声道,声音低沉而温柔,“此生此世,碧落黄泉,我定与皇上携手,守这万里江山,守这天下百姓,守这岁岁朝夕,山河为证,永不分离。”

萧漾瑾靠在萧岚的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眼底满是安心,他抬手,环住萧岚的腰,轻声道:“好,山河为证,永不分离。”

城楼下的草原,落日熔金,鸿雁南飞,雁门关的月色,渐渐升起,清辉洒下,落在二人的身上,落在这万里北疆的山河上。这山河,是他们携手打下的盛世,是他们彼此守护的见证,是他们岁岁相依的根基。

数日后,萧漾瑾与萧岚启程归京,雁门关的将士与百姓倾城而出,跪在城门外相送,手中捧着奶酒、肉干,口中高呼着“皇上千岁千岁千千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音震彻云霄。萧漾瑾与萧岚勒住马缰,对着百姓与将士们拱手致意,萧岚的目光扫过雁门关的城墙,扫过那片草原,眼底满是不舍,却又带着坚定,这北疆的山河,他已守好,往后,他会与萧漾瑾一起,守好这整个大曜的万里江山。

策马扬鞭,明黄与藏青的身影向着京华的方向而去,三千羽林卫紧随其后,马蹄声踏过草原,踏过北疆的土地,向着那座繁华的皇城而去。身后的雁门关,渐渐远去,却始终立在那里,守着北疆,守着这大曜的盛世,守着这二人携手的山河。

一路向南,风光再次变换,北疆的苍茫被京华的温婉取代,草原的风换成了桂香,胡杨换成了古槐,行至京华城外时,百官早已在十里长亭迎候,见帝王与摄政王归朝,皆跪拜于地,山呼万岁。萧漾瑾与萧岚翻身下马,抬手示意众卿平身,二人并肩而行,明黄与藏青的身影,在晨光中,愈发坚定。

养心殿的暖阁,依旧摆着并排放着的两份奏折,砚台里的墨汁研得细腻,一旁的白瓷碟里,摆着刚蒸好的莲蓉水晶包,冒着温热的水汽。萧漾瑾坐在龙椅上,看着案上的北疆奏报,唇角噙着笑;萧岚坐在他身侧的梨花木椅上,为他研墨,眼底满是温柔。

窗外的桂香,漫进暖阁,落在二人的肩头,落在这案上的奏折上,落在这万里江山的御图上。

大曜的盛世,还在继续,山河永定,四海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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