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末的最后一缕风卷着雪粒子掠过校园，白若涵刚收拾好行李，就被林墨轩从身后紧紧抱住。
“寒假不能不见面。”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天天发消息，我要想你发疯的。”
白若涵推了推他的肩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多大人了，还撒娇。”
他忽然收紧手臂，认真起来：“你要回哪过年？我也去。”
她挑眉：“和我去见家长？”
林墨轩眼睛发亮，立刻点头：“好啊。正好让他们看看，是谁把他们的宝贝拐跑了。”
“谁要你拐……”白若涵被他逗笑，小声嘀咕，“明明是我主动的。”
他愣了愣，随即坏笑起来，凑到她耳边：“是吗？那我是不是该夸你大胆？不过主动权在我这，从今往后都是。”
“不行，主动权应该是我的。”她仰头瞪他。
林墨轩松开她，后退一步双手插兜：“好。那咱们各凭本事？”
“争谁在上面？”她故意逗他。
他眼神一暗，慢慢逼近，把她抵在栏杆上，声音压得很低：“你确定？到时候可别说‘林墨轩，你敢’。”
白若涵心跳加速，偏过脸：“现在是在外面。”
他退开一点，手还撑在栏杆上，坏笑：“外面怎么了？现在我是你男朋友，想亲就亲了。”
她刚推开他的脸，手机就响了起来。林墨轩松开手，绕到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上偷看：“先接电话。”
白若涵躲了躲：“别黏这么近……”她接起电话，声音瞬间软了下来，“这么想姐姐啊？”
林墨轩盯着她温柔的侧脸，心里发酸，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咬一口：“谁的电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是我妹妹。”她瞪他一眼，捂住听话筒。
林墨轩瞬间松开手，退开两步，装作若无其事：“哦，妹妹。让她误会了不好。”
白若涵对着电话轻笑：“嗯，知道了……姐姐也想你。”
他又凑过来，故意在她耳边吹气：“挂了吧。你的林哥哥吃醋了。”
“小孩子面前别乱说话。”她又一次捂住听话筒瞪他。
林墨轩立刻后退，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好好好，不打扰你。十分钟后来接你吃饭？”
白若涵继续温柔地对着电话说：“你在家要听外婆的话，不许调皮，听到了吗白婷婷？”
林墨轩站在不远处偷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掏出手机偷拍她打电话的侧脸，心里默念：这么会哄小孩……以后肯定是个好妈妈。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什么时候能这么温柔地对我？”
白若涵挂了电话，转身捏他的脸：“多大人了，还跟妹妹吃醋。”
“吃醋怎么了？”他握住她的手腕凑近，“我也要你温柔。”
“她才9岁。”她无奈道。
林墨轩眼神微暗，舔了舔唇角，手指轻抚她的下巴：“九岁就能让你露出那种笑容……那我要多少岁才能？”
“你都20了。”她笑着拍开他的手。
他忽然收敛笑意，声音沉下来：“你妹妹跟外婆过年，你……一个人？”
白若涵的笑容淡了些：“父母外出打工，外婆一个人在家带着妹妹，外公……去世了……”
林墨轩心头一震，立刻收紧手臂抱住她：“那今年春节……我陪你去。”
她轻轻推开他：“别太认真……只是过年而已。”
他将她转过来，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春节是你一个人……白若涵，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你跟我回去？”她挑了挑眉。
“不然呢？”他眼神发亮，理直气壮，“我都想好了，春节七天假全交给你。”
白若涵偏过头，耳尖泛红：“随你，反正我外婆人挺好的。”
他勾唇偷笑，捏了捏她的脸：“外婆人好？那提前练习下怎么讨好外婆。”
雪粒子落在两人的发梢，林墨轩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比怀里的暖宝宝还要烫——这个寒假，他要把所有温柔，都给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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